第一次喜歡上一個人,也許這種感覺一輩子都難以忘懷吧。
爲了這僅有一次的初戀,難道不該爲之全力以赴一次嗎?
有些人一輩子都無法将自己的真心完全奉獻給另一個人,而有些人卻對每一段感情都極富犧牲精神,最終撞得頭破血流。
這兩種極端,無論是出于膽怯的冷漠,亦或是缺乏判斷的沖動,或許最終都将錯過愛情的軌道,漸行漸遠。
而通過理性與感性相結合從而産生的判斷,并得到心靈的充分認可的,便稱得上我們值得堅守的愛情了吧。那麽執着地爲之奮力一搏,說到底也算是件幸福的事。
其實這份執着從小就在蘇月的性格之中深深地埋下了種子。現在這顆神秘的種子雖然尚未完全蘇醒,卻在逐漸萌芽。
記得有一次在蘇月很小的時候,她與父母進行了長期的據理力争,原因是蘇月堅持要把蛋白從寵物店領回家。在這義無反顧的拉鋸戰中,這種執着的精神才逐漸顯現了出來。
蘇月好像一旦認定了什麽,便是撞破南牆也絕不回頭…
那幾天蘇月一起床便跑進衛生間裏把自己反鎖起來,油鹽不進滴水不沾地進行着無聲的抗議。在她堅持不懈的“努力”之下,父母最終表示妥協,并接納了這隻白色的小肥貓,取名爲蛋白。
除此之外,蘇月好像并沒有對其他的事情付之過以同樣的執着。直到她遇見了沐遙,這種來自于骨子裏的“堅韌不拔”被再次喚醒,一次又一次支撐着她從絕望的沼澤裏重新爬起來。
随着清晨的第一縷陽光,蘇月微微睜開朦胧的雙眼,微風裹挾着清新的空氣撲面而來。
蛋白此刻正安靜地趴在卧室的窗台上望向窗外,淺藍色的瞳孔在陽光的照射下像極了一顆晶瑩剔透的藍寶石。毛茸茸的尾巴一會兒卷曲成一團,一會兒又舒展開來,時不時地左右搖晃着,一副好不惬意的樣子。
蘇月揉了揉有些幹澀的眼睛,緩緩坐起身來。昨晚自己竟在無窮無盡的思緒之中不知不覺地睡着了。下半夜睡得還算安穩,并沒有再次受到噩夢的侵擾,蘇月感覺身體舒服了許多。
昨夜自己似乎在迷茫與絕望之中,又捕捉到了一線生機。蘇月心想,就算希望再渺茫,也要拼盡全力挽回自己心裏最在意的人。此生也許隻有一次的轟轟烈烈,誰都不應該缺席。
于是蘇月拿起手機,撥通了沐遙的号碼...
“嘟.........”在漫長的等待之後,電話那頭響起了熟悉的聲音。
“喂?”是沐遙溫柔低沉的聲線。
“喂,沐遙。是我。”
“嗯,我知道。找我什麽事?”
“那個...之前對你說出了過分的話,還是想要說聲抱歉。”
“啊...那件事啊。沒關系,現在都過去了,你也别再多想了。”
“沐遙,那天晚上…是我口是心非了。其實我的心裏...時時刻刻都在想着你。但出于某些原因,我一直沒能當面告訴你我的心意。
我...喜歡你!現在也仍然沒有改變。”蘇月終于說出了這麽久以來一直想說的話。
她感到自己的心髒在撲通撲通地狂跳着,身體裏像是有一股熱浪在不停地翻滾。
終于找到了機會,讓沐遙知道自己一直以來對他的心意。蘇月的心裏頓時感到一陣釋然,她靜靜地期待着沐遙的回應。
不知過了多久,電話那頭傳來了沐遙溫和的聲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