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感覺一直放任着傷口,大咧咧的廠在空氣裏面不做任何舉動的話,秦筱京很有可能因爲長時間泡冷水,加上大量失血造成傷口發炎……可是,現在目前而言根本沒有什麽醫用酒精之類的,可以消毒的東西……
就在周江河皺着眉頭,他的頭腦深處突然一片清涼,一本看不清的古書緩緩敞開,書頁昏黃的質感看起來就像是羊皮卷一樣。
打開的古書緩緩停留在了某一頁的位置,周江河定睛一看,便發現這邊是自己剛剛尋求的緊急處理傷口的法子……隻是這法子,隻是單單看文字上的描述,就感覺很疼。
周江河想了一下,如果一直放任着傷口不處理的話到時候可能會導緻更嚴重的後果,便隻能狠下心來。
古書上所記載的法子大概意思便是,要先想辦法清理傷口周圍,确保傷口沒有什麽髒東西才行,緊接着再用用火燙過的小刀或是光滑的石片灼燒傷口周圍,達到讓傷口消毒的作用。
周江河摸遍渾身所有的口袋這才找出了一把折疊小刀,小刀類似于小孩削鉛筆的那種小刀,還是周江河之前在忙什麽的時候才文件時無意中抄進口袋的。
周江河捏着小刀小心的将刀片在水裏沖洗了幾遍,拿出來甩掉水珠,在确定刀片幹燥了以後便把刀片放在火焰上面,讓刀片的溫度逐漸變高。
刀片處理完了以後,周江河便拉開秦筱京的衣服,打算處理傷口。
隻是,秦筱京被咬傷的位置接近于鎖骨處的位置,周江河也是第一次用這種古樸的方法來處理傷口,一時之間害怕出現什麽差錯,便隻能将秦筱京由于被近視而粘在身上的衣物撕開一大片。
看着在火焰下反射出如同珍珠一般光滑而白潤色澤的肌膚,周江河一邊在心底默念清心決,一邊小心的挑開被咬傷皮膚表面自然形成的一層薄膜,皺着眉頭,用小刀輕輕地刮着上面已經泡爛的肉皮。
也不知過了多久,隻聽着被丢進火裏面的幹柴噼裏啪啦的燃燒了好一陣子,周江河這才揉了揉酸脹的眼睛,随手擦了擦額頭流下來的汗水,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由于皮膚最外層的那層肉已經完全被泡發了,周江河在動手刮下這層爛肉的時候,秦筱京并沒有太大的反應,直到看到重新變得粉紅色的肉質以後,周江河這才停手。
歇了好一陣子,秦筱京才算悠悠轉醒,她看了一眼自己已經處理好的傷口,感激得差點流下了眼淚。
“啊……原來你真的來救我了,我還以爲在我暈倒之前,我看見了幻覺……唔,胳膊好疼呀……對了,野狼,那群狼怎麽不見了?”
秦筱京突然想起了那些恐怖嗜血的狼群頓時吓得直起了身子,誰知動作有些大不小心牽扯到了傷口頓時差點刺激的流出眼淚。
周江河輕咳一聲,決定說些什麽,轉移秦筱京的注意力,要不然身上有那麽大一個豁口,一直扛着,肯定不好受。
“在你暈倒以後我想了個法子,從旁邊繞開了,總歸也算是運氣好剛好在,逃跑的那個方向,前面有一條河,便順着那條河,成功逃開了那群狼的追捕。”
“咱們不說這些,你仔細說說你對那些衣服的設計吧!如果不發生這些意外的話,你現在應該還在辦公室裏面折騰衣服吧?我感覺你對設計衣服方面還挺感興趣的,難道你原來有過這方面的興趣嗎?”
秦筱京見現在兩人平安無事,也沒一直糾結着狼群的那些事情,便順着周江河的意思轉移了話題。
“嗯,怎麽說呢?我一直覺着偶爾逢縫衣服,織織毛衣什麽的也十分解壓,說來你可能不信,即使在大學,我有時候在學生會非常忙的時候,偶爾會拿出一些毛線團來織一些小圍巾,小衣服什麽的,用來轉移注意力來達到減壓的作用。”
周江河有些驚訝的挑了挑眉頭,“織衣服這些東西還能當做解壓嗎?這種觀點還是第一次聽到呢。”
秦筱京微微一笑,“用一句俗話來說,蘿蔔白菜各有所愛,每個人都會有自己的喜好和偏好比如我之前認識的一個人就喜歡在焦躁的時候畫畫,而我更喜歡壓力大的時候去摸那些毛茸茸的毛線球,用毛線縫成圍巾之類的東西讓我很有成就感,原本十分浮躁的心情也會逐漸沉澱下來。”
周江河點點頭表示自己聽進去了,“對了,其實我一直想問你,爲什麽一開始當我告訴你,我打算試水衣服行業的時候,你會那麽快的接受?畢竟我的這些念頭我都不敢跟我爹說,生怕我爹那漢子知道了,非要追着我打到我回心轉意爲止,哈哈。”
“噗!”秦筱京沒忍住笑出了聲,“其實怎麽說呢?在當時你剛提出來的時候,我的确有些被吓到的感覺,但仔細想想,現在時代大的發展趨勢,又覺着你所做出的這些舉動并沒有任何錯誤的地方,所以給你的感覺就是我接受的比較快吧!”
周江河點點頭,“那,你覺着咱們這次生産的衣服究竟拿能不能達到咱們預期所想要達到的目标?”
再說這句話的時候,周江河闆着臉,語氣也嚴肅了起來,察覺到周江河再說非常嚴肅的正事的時候,秦筱京下意識直起腰闆,擺出了公事公辦的态度,認真地說出了自己的分析。
“要我來看,雖然看起來你做的這番舉動有些冒險,但實際結合實情的話,我覺着你做的沒什麽問題,并且在做出具體的投資之前你也做好了試水工作,我估計你應該也打算,先用第一批做出來的數量有限的衣服,作爲試水,以此來試探買賣衣服這行列的水究竟有多深?”
秦筱京按照自己的了解以及見解,緩緩說出了這一番話,但随即一個轉折吸引了周江河的注意力。
“但是,有一句話我不知道該說還是不該說也許說出來可能有些打擊你的積極性,但實際上,再來,金泉村發展之前,我的确聽說過一些倒賣生意,反倒被抓進牢裏,關大牢的事例,雖然說我的确不明白他們究竟做了什麽才會被關進大牢裏,但保守來說,我還是覺得有些冒險。”
周江河點點頭,示意欲言又止的秦筱京繼續表明自己的觀點。
秦筱京松了一口氣,繼續道:“就單純看我設計出來的那些衣服的款式,我絕對可以保證這些衣服的款式可以吸引到足夠的注意力,但實際上,以目前的趨勢,雖然說政策已經全面放開,但我們根本不能保障咱們可以安安全全的将這批衣服徹底賣出去,據我的小道消息來源,之前那些倒賣衣服的人除了來回跑生意以外,據說他們是因爲動了上面的人的蛋糕,才會被抓進牢裏……”
周江河應和了一聲,“說的沒錯,按照現在的開放程度,隻是單純的買賣衣服還不至于犯下如此大罪,而他們卻被關進牢裏,至少要關十年以上,八成是侵犯了一些人的利益……如果咱們真的想要進軍衣服買賣這個大市場的話,的确得先考慮好這些問題。”
秦筱京點點頭,在旁邊補充道:“就我所知,在大學時候,許多女同學都喜歡去一家‘衣美’的賣衣服的店去買衣服,并且我要是記得不錯的話,這家店鋪開的很大,基本上所有上大學的人都在哪裏買過衣服,如果買賣衣服真的觸犯法律的話,想必這家店鋪也不可能一直開着。”
有了這家店鋪的佐證,周江河更加确信,如果要在這行業混出一片天地的話,鐵定得需要一些保障才行,至于這些保障究竟是什麽,這還需要花一些時間去琢磨。
考慮到這方面的時候,周江河不由自主的便回想起自己腦海裏那個充滿魅惑,如同妖精一般的身影。
想起先前對方對自己的百般誘惑以及自己被對方不由自主地引誘的感覺,周江河不由自主的咽了一口口水,同時趕緊在心底默念了好幾遍清心訣,這才平複了下腹的一陣燥熱。
“既然那家店鋪已經證實了,現在政府對于買賣衣服這一行業抱有寬容的态度,那其他什麽問題就交給我來解決就好了,你隻要放心,一直設計衣服的種類就可以了。”
“反正咱們也隻是試試水,順帶試探試探背後操縱買賣衣服這行業的那些家夥的具體水平是什麽?就目前而言,隻是這種程度上的小動作應該激不起太大的水花才對。”
秦筱京聽到周江河非常有條理的将所有的一切分析清楚的時候,不由點了點頭應和。
“既然有了你這樣的保障,那我在設計衣服的時候可以采取更爲大膽,更爲新穎的一些裝飾添加在衣服的元素上面,相信到時候當真做出實品的話,應該會有不錯的反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