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掙紮了一下,那些斷裂的骨頭疼的他幾乎要死。現在的他是脫離了生命危險,但還沒有完全好,很多粉碎性斷裂的骨頭還在愈合之中,強行站立,肯定十分疼痛。
醫聖眉飛色舞的。
“好,好!徒兒乖巧,爲師馬上幫你醫治。除了唐山徒兒,其他閑雜人等都出去!”
顧悠悠嘟着嘴巴。
“什麽閑雜人等?我們可是周江河的紅粉知己,好不好?”
範莉莉勸她:“我們出去吧,不影響醫聖大師給周總治傷。”
顧悠悠氣的很。
“這老頭會說人話嗎?什麽叫閑雜人等?他們才是閑雜人等呢!”
醫聖聽了,十分刺耳,大喝:“還想不想給周江河治病了?”
顧悠悠氣了一肚子,咚咚咚走出病房,心想,等周江河辦拜師儀式那天,她要在醫聖的酒裏放巴豆,讓醫聖洩個三天三夜!
隔着兩扇門,走廊那邊一個高挑性感的女人,戴着墨鏡,戴着口罩,一手提着水果,一手捧着鮮花,這邊病房看看,那邊病房瞧瞧。
一個護士攔住她。
“小姐,你要探視誰?這裏是危重病房,可不能亂進去。”
那位小姐深深鞠一個躬。
“請問,周江河先生是在這裏嗎?”
護士打量了一下女人:“你是周先生的什麽人?”
“我是他的朋友。我能進去看他嗎?”
“那不行!這裏是危重病房,不是普通病房,可以随便探視。除非,你能得到患者的同意。”
顧悠悠擰起柳眉。
“這誰啊?周江河看着老實巴交的,其實悶騷的很,處處沾花惹草!”
甯甯噗嗤笑了:“悠悠,你這是在說你嗎?”
顧悠悠瞪甯甯:“我才不是周江河的花草!”
範莉莉走到隔門那邊,問那個女人:“請問,怎麽稱呼?我是周總的秘書範莉莉,你如果想見他,我可以給你傳話。”
那個女人脫下墨鏡,那雙眼睛又亮又好看,簡直會說話。
“我叫林雪,跟周總有過一面之緣。他現在怎麽樣了?”
範莉莉有些吃驚,一面之緣的女人都要來看周江河,周江河真得女人心啊!
“周總已經度過危險期了,現在醫生正對他進行康複治療,估計一時半會日不能見你。不如你改天再來吧。”
林雪就是小雪,此次專程來找周江河。聽說周江河無法跟她見面,林雪十分失望。
“那好吧,我寫一封信交給你,等他康複治療結束之後,麻煩你交給他,務必讓他給我打個電話!”
“好的!”範莉莉看出來,林雪有急事,需要周江河幫忙。
林雪在走廊裏寫好了信,折起來,交給範莉莉。
“請你務必把信交給他!拜托了!”
範莉莉拿着信回來,顧悠悠和甯甯異口同聲問:“她有什麽事?”
“不知道,不過應該是急事!”範莉莉把信件給兩人看,“她把事情寫在信上,讓我交給周總。”
顧悠悠冷冷的哼一聲。
“該不會是她有孩子吧?”
咳咳咳咳!
甯甯差點吐血。
“悠悠,你想象力也太豐富了吧!”
顧悠悠不覺得自己的話有多荒誕。
“現在的明星私生活不都這個套路嗎!”
甯甯聳聳香肩。
“那個女人又不是明星!”
範莉莉卻不這麽認爲。
“我覺得她氣質好出衆,感覺在哪裏見過一樣,很有明星相!”
聽範莉莉這麽一說,顧悠悠似乎也想起了什麽。
“我也覺得她好面熟,像誰呢?”
三個女人猜測林雪是哪個明星,病房裏,醫聖給周江河進行康複治療。
“你的骨頭很多是粉碎性斷裂,哪怕是神農在世,光靠藥物治療,很難起效果。”
唐山見周江河躺在床上,痛苦萬分,便替他問:“師傅,那該怎麽辦?”
醫聖嘴角一勾,露出驕傲。
“現在醫術不是要給骨頭斷的人嵌入鋼闆嗎?我們中醫不用鋼闆,用銀針!”
周江河微微睜開眼睛。
“師傅,這銀針怎麽用?”
醫聖沒有回答周江河的話,吩咐唐山:“你去跟那個姓郭的醫生,給我弄三百六十級根中醫銀針過來。”
“那麽多?”唐山睜大眼睛。
醫聖瞪眼睛:“又不是你紮針,也不是你開錢,你怕銀針多幹嘛!”
“是,我這就去!”
唐山打開門,出去了。
醫聖認真說:“在你昏迷的時候,我查看了你全身,一共有三十六處斷裂,這些斷裂的地方都得需要銀針連接起來,這樣你就可以下地了。但要完全康複,還得需要幾天。到時候,我會給你開一種能讓你快速愈合骨頭的藥物,隻需幾天就有效果。”
周江河心想,要是能下地了,就不需要醫聖的藥了,神農藥瓶多的是療傷奇藥。
醫聖蓦地眼神露出異樣好奇。
“周江河,像你這種傷,換了别人早死掉了。可你竟然還能挺一個月,不知道是你生命力強,還是冥冥之中有神靈保佑,讓你等到我來救你?”
周江河知道,這是神農藥瓶在保護他。否則,他已經在車禍裏撒手人寰了。
爲了讓醫聖高興一些,周江河說:“可能是有神靈保佑,冥冥之中非得讓我成爲你的徒弟吧。”
醫聖果然高興,捋着山羊胡子哈哈大笑。
“是我的徒弟,你再怎麽倔強,也逃不掉的!”
醫聖就像個頑皮的小孩子,周江河忍不住發笑。但笑過之後,面色又變得凝重。
“要用三百六十枚銀針将三十六處斷裂的骨頭縫合起來,又複雜又困難,這能成嗎?”
“那就看是誰了!”醫聖說,“這道縫合工序,看起來複雜,但對于我來說不過是小菜一碟。否則,我這醫聖的名頭可就白給了。”
“師傅要怎麽縫合?需要手術嗎?”周江河又問。
沒有ct透視,怎麽能看到斷裂的骨頭?除非是手術。
醫聖搖頭。
“我不管它叫手術,我稱爲針灸之術!”
“師傅怎麽能準确的縫合到斷裂的地方?”在周江河看來,這是最困難的。
人的肉眼不是ct,能透視到骨骼的情況,在不手術的情況下,怎麽把握位置?
這些對于醫聖來說,都不過是小菜一碟。
“江河,我今年九十了,從八歲開始,我就跟中醫打交道,人體有多少穴位,有多少骨頭,有多少跟筋,有多少條脈,我一清二楚。我甚至不用摸,就知道那個穴位在哪裏。”
周江河算了一算,從八歲到九十歲,醫聖在中醫裏摸爬滾打了八十二年的時光,這可是三代人啊!
不過,周江河覺得,醫聖的話未免太過誇張,他所說的已經認識人體所有的穴位,也緊緊限于他自己的認識而已。
周江河在神農藥瓶上認識了很多處在其他中醫理論裏面沒有提到過的穴位,這些穴位連醫聖都不知道。一旦掌握了這些穴位,治病救人就容易多了。
不過,周江河可能當面駁斥醫聖,現在醫聖是他師傅,當面駁斥師傅是不對的,而且醫聖又是他的救命恩人,得對恩人放尊重一些。
說不好聽,一旦醫聖不高興了,很有可能就給他治傷了。
唐山跟郭醫生拿銀針,但是郭醫生沒有這麽多,唐山隻好出去買。
拿到銀針之後,醫聖吩咐他:“安安靜靜在旁邊看着,琢磨一下爲師是怎麽縫合骨頭!”
“是,師傅!”
每一次看醫聖治病,唐山都獲益匪淺。
周江河閉上眼睛,放松身體。
“師傅,開始吧!”
醫聖已經對銀針消毒完畢,排列在一塊白色的繃帶上。啪!唐山隻見醫聖右手手掌一揮,一枚銀針跳起來,蹿入周江河的肌膚。
在醫聖“以氣運針”下,銀針好像是有了生命的生物,慢慢的鑽入到周江河的皮肉裏面,再慢慢的将兩塊斷開的骨頭連接在一起。
接合了一處,醫聖再運氣,啪!第二枚銀針随風而起,直奔周江河下一塊斷開的骨頭。
因爲銀針創口小,鑽入周江河肌肉裏面,刺穿骨頭,周江河一點也不感到疼痛,隻是 有一點瘙癢感,好像有一隻小小的螞蟻在他的骨頭上爬動一聲,十分想撓一撓。
醫聖發覺周江河想動,立即提醒:“不要動,你一動銀針有可能會偏離,這樣就無法接合骨頭了!”
周江河隻好屏氣凝息,全神貫注于一點,排除那種想要撓癢癢的沖動。五分鍾後,他悄然入睡,仿佛死人一般。
醫聖見了,大吃一驚:這小子竟然學會了禅學裏的入定之法!厲害!
入定之法得要排除雜念,七情六欲,年輕人心浮氣躁,一萬個難有一個能做到。周江河竟然能做到了,說明他不是奇才,就是天生異禀!
一枚一枚銀針的接合,很費時間和精力,不到半小時,醫聖的額頭上就冒出細密的汗珠。
可他沒有停下,吩咐唐山:“擦汗!”
“是,師傅!”
唐山看的入迷,冷不丁聽到醫聖叫,急忙屁颠屁颠的去洗手間随便拿了一張毛巾出來給醫聖擦汗。
醫聖忽然鼻子一聳,滿臉的讨厭。
“這是什麽味道?”
唐山心一咯噔:不會是周江河拿來擦汗的毛巾吧?
他放到鼻子上一嗅,一股沁人心脾的香水味道,把他骨頭都熏軟了!
顧悠悠和範莉莉半天在這裏伺候周江河,莫非這是她們某人的毛巾?
唐山不敢把這個想法告訴醫聖,依舊靜靜站立在旁邊看。
範莉莉、顧悠悠、甯甯在外面等了一個小時又一個小時,醫聖和唐山還沒有出來。
顧悠悠不耐煩了,沖着裏面喊:“還沒好嗎?”
裏面傳出醫聖不滿的聲音:“你見過動手術一兩個小時就做完的嗎?”
範莉莉勸顧悠悠稍安勿躁。她怕公司有緊急事情,便給公司打電話,想要某個部門的經理幫忙看一下,卻沒有想到接電話的是周舟。
“周總,你不是去外地調研了嗎?”
周舟神情沮喪。
“本來是想去跟一個肥料代理商談判的,但是車到半中途,那個代理商直接給我打電話,說取消談判,所以我就回來了。”
在肥料大王的打壓下,肥料代理商不敢接神農肥料,周舟現在束手無策,要想破局,隻能等周江河出院了。
範莉莉安慰周舟:“沒事兒,這個代理商不肯談,我們再跟其他代理商談。”
“江河現在怎樣了?”周舟關心的問。
“醫聖正在給他做康複治療。”
“康複治療?”
“周總想要出院,就請醫聖幫忙,讓他可以下床。”
“江河這麽着急出院幹嘛?”周舟知道有一句話叫做傷筋動骨一百天,周江河遭遇那麽一場車禍,前兩天剛脫離危險,現在就要出院,太不保險了。
範莉莉欲說還休。
“周總知道肥料和葡萄酒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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