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正跟警察交代清楚,同正以故意傷人罪,被警察拘留審問。田蓮蓮是清白的,立即釋放回家。
幾天後,警察把調查結果公布,大家才知道罪魁禍首是同正。那些中毒的顧客不管是還在醫院觀察的,還是已經康複回家的,既氣憤于同正,也後悔不該錯怪田蓮蓮。
有的特意來到牛雜店,買了十份的牛雜,田蓮蓮的生意不僅沒有因此冷淡,反而比之前更加紅火了。
牛雜店重回正軌,周江河替田蓮蓮高興。
這天,周江河和範莉莉開車進潘家垇視察神農肥料的生産情況,梁建立特意騎着二八寸自行車從村子裏趕出來。
“周總,我正想着要進城去找你呢!”
梁建立娴熟的把自行車停下,用袖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
周江河從汽車上拿一瓶礦泉水遞給梁建立。
“有什麽好事兒找我?”
梁建立拿出一張紅色的請柬,雙手捧過來。
“周總,下個月初一,來參加我大兒子的婚禮。”
周江河又驚又喜。
“梁少林要結婚了?”
“嗯呢!”梁建立開心的合不攏嘴。
周江河把請帖接過來,看了看。
“誰家的女娃子?談了多久?人怎麽樣?”
梁建立笑說:“就是在上一次的相親大會上認識的,談了也沒有多長時間。縣城裏頭的女娃子,人很勤快。”
周江河提醒道:“相處才幾個月就結婚,是不是太倉促了點?彼此了解嗎?”
梁建立一點也不在乎。
“當年我和我老婆也就見了兩次面,就結婚了!現在娃子認識幾個月,時間不短了!這麽好的閨女,少林要是不抓緊,煮熟的鴨子就飛走了。”
周江河理解梁建立急切的心情,現在梁少林終于結婚,那麽接下來梁嵩山和梁武很快就順理成章了。
周江河很爲梁建立高興。
“房子買了嗎?車呢?”
梁建立說:“原先的車子給少林,以後富裕了,再給嵩山和梁武買。縣城裏一個朋友,以二手價把一套房子賣給我,我給少林,做婚房。”
周江河頭腦裏大概算了一筆賬。
“你這開銷可不小呢!”
梁建立大手一揮。
“要沒有周總幫忙,肯定艱難!好在,我們有周總!土地分紅、租金,現在還有公司年底分紅,就是再買兩套房子,我也不怕。”
周江河爲能幫助到他們而高興。
梁建立又說:“周總,下個月的婚禮,你一定要來,你是我請到的最大牌的客人!”
這樣的好事,周江河當然不會缺席。
“梁大叔放心,我會去的!”
潘偉傑就在旁邊,假裝不高興。
“梁大叔,你光請周總,不請我是嗎?”
梁建立哈哈大笑,憨态可掬,從此也可以看出來他有多高興。
“你是我們村的村長,能不請你嗎!”
說着,梁建立從口袋裏拿出另外一張請柬,遞給潘偉傑。
“到時候,你可别不來!”
潘偉傑看了一下請柬:“隻要你請,沒有不到的道理!”
梁建立眼神蓦地俏皮:“你可要兩個人一起來喲!”
潘偉傑點頭:“我會跟我爹說的!”
梁建立笑:“不是你爹,是潘文靜!”
潘偉傑一怔:“爲什麽我要跟她一起去?”
“夫妻當然要一起來了!”說完,梁建
(本章未完,請翻頁)
立得意的哈哈大笑。
潘偉傑頓時大囧,哭笑不得。
“梁大叔,這話可不能亂說!我一個大男人,開個玩笑無所謂,但人家女孩子,羞答答的,面皮薄。要是以後都不來上班了,可怎麽辦!”
梁大叔無所謂的擺擺手。
“反正都是你的人!”
潘偉傑直捂臉。梁建立什麽時候變的這麽幽默了?
周江河早跟老村長商量好了,盡量給潘偉傑和潘文靜牽線搭橋,如果他們兩個能走到一起,那最好不過。
但,畢竟是感情,不能勉強,如果兩人真沒有感覺,再撮合也沒有用,隻會讓兩人難堪痛苦。
遠處,兩輛豪車在日光下緩緩駛來,除了周江河之外,很少有這麽高檔的豪車進村子。
會是誰呢?
潘偉傑嘀咕:“不會是上面的領導吧?”
梁建立搖頭:“領導怎麽會有這麽好的車子!我猜是來做生意的。”
豪車沒有進村子,而是在神農肥料基地門口停下。
先下來兩個戴着墨鏡的保镖,然後是一個穿着雪白連衣裙戴着帽子的女人。
潘偉傑眼睛都直了:“哇塞,好漂亮啊!我可從來沒有見過這麽好看的女人。”
梁建立對範莉莉說:“莉莉小姐已經夠漂亮了,沒想到還有更漂亮的!”
範莉莉十分難堪:“我一般般啦,哪裏漂亮了!”
周江河十分震驚:來的人是孫嬌嬌!
上一次因爲田蓮蓮牛雜店的事情,周江河不得不匆忙離開孫家山莊,之後他就沒有給孫嬌嬌打過電話發過信息。
孫嬌嬌面皮薄,不敢率先給周江河打電話發信息。
孫,文昌看在眼裏,疼在心上。
孫嬌嬌剛擺脫了勾魂蠱蟲的毒,現在有陷入到對周江河的思念之中。這天,孫,文昌便做個決定,去周氏公司找周江河,不過公司的人說,周江河下鄉了,孫,文昌和孫嬌嬌便跟到潘家垇來。
孫嬌嬌下車之後,孫,文昌也跟着下來,老遠就跟周江河招手。孫嬌嬌兩手放在小腹的位置,低垂着頭。旁邊兩個保镖撐着黑傘。
周江河急忙迎過去。
“孫老先生,怎麽是你?!”
孫,文昌笑。
“你救了嬌嬌一命,我答應給你做一頓飯,你沒有吃就走了!這頓飯,我可記着呢!”
周江河怕他見怪,解釋說:“當時事情很緊急,所以才沒有等老先生回來。希望老先生見諒!”
孫,文昌打個哈哈。
“開個玩笑,看你認真的樣兒!不過,這頓飯還是要吃的。”
周江河覺得有愧于孫,文昌:“擇日不如撞日,今天我請老先生吃飯,好不好?就在潘家垇。”
孫,文昌四周望了一望,忍不住點頭。
“這個村子乍看起來,風水不行,但仔細一研究,人氣很旺,充滿勃勃生機。牛羊滿地,雞鴨成群,是一個養老終年的好地方啊!”
孫,文昌的話提醒了周江河。
“等我資金周轉過來了,就在潘家垇搞一個養老基地,讓勞累了大半輩子的老人們搬進去享受!”
孫,文昌欽佩的點點頭。
“等你建成了,我就搬進去!”
周江河立即吩咐潘偉傑,給潘建國打電話,馬上在家裏整菜。魚要自家養的,雞鴨也要自己養的,再采點蘑菇木耳青菜什麽的。
距離吃飯還有段時間,周江河心想總不能這麽幹等着。
“孫老先生,不如
(本章未完,請翻頁)
我帶你和孫小姐到後山走也走看一看,好不好?”
孫,文昌很高興。
“我有好幾十年沒有在鄉村走了,熟悉的鄉土味道,讓我心曠神怡!”
周江河便帶着孫,文昌、孫嬌嬌,後面跟着兩個保镖,去爬後山。
後山其實是個土嶺,不是石頭山。嶺上長滿松樹,因爲常年沒有人上來走動,樹下到處是荊棘。
孫,文昌是農村出去的,爬山對他來說并不是難事兒。但對于嬌生慣養的孫嬌嬌,卻十分艱難,每走一步,都覺得沉重非常。
走了十幾分鍾,孫,文昌把周江河和孫嬌嬌落下很遠了。
其實周江河是故意走慢點,照顧孫嬌嬌。
“哎喲!”孫嬌嬌忽然發出一聲慘然的呻吟。
周江河急忙問:“怎麽了?”
孫嬌嬌擰着柳眉,表情痛苦。
“我的衣服被荊棘紮破了!”
周江河定睛一看,孫嬌嬌的白色裙子被一根手指長的荊棘纏住,撕開了一道口子,露出孫嬌嬌雪白細膩的肌膚,肌膚之上有一道殷紅的刮痕。
周江河又想起那晚的旖旎和纏綿、十指相扣,心不由得一緊。
“嬌嬌,疼嗎?”
這還是周江河第一次直呼她的名字,孫嬌嬌臉色不由得一紅。
“火辣辣的。”
周江河把衣服上的蒺藜拔掉,看了看四周,看到一叢灌木,便過去撸了幾片葉子,放在手裏揉了揉,然後将葉子擠出汁液,滴在孫嬌嬌的刮痕上。
孫嬌嬌見他做的娴熟,忍不住問:“這有什麽用?”
“這種植物的汁液可以止疼,你現在還覺得疼嗎?”周江河把擠幹了的葉子扔掉。
孫嬌嬌體會了體會,擰緊的眉頭舒展開來。
“不疼了,也不辣了,好奇怪啊!”
周江河笑道:“這就是中草藥的妙處。”
孫嬌嬌眸光流轉,看松樹下的灌木叢。
“是不是四周都是寶貝啊?”
周江河随手一撸,就能找來止疼的草藥,孫嬌嬌所以認爲四周都是寶貝。
周江河認真說:“也不是寶貝,有的有劇毒,沒有中醫知識和經驗,可不要随便撸來治療。”
孫嬌嬌笑靥如花:“誰要是當了你妻子,可就好了。以後不用去醫院了!”
孫嬌嬌話才出口,便覺得不該這麽說,有損女人的矜持。
周江河依舊謙虛說:“我對中醫略懂略懂而已!”
孫嬌嬌目光落在已經撕開口子的裙子上,眉頭又擰起來了。
“衣服破了,多難看啊!”
“我幫你找找看,有沒有那種草藥!”
周江河又四周尋找,他眼睛犀利,一眼就看到不遠處一棵植物。
“你在這裏等我!”
周江河來到一叢爬藤前,将爬藤的藤蔓弄斷,擠出汁液。周江河摘下葉子,把汁液聚在葉子上。
周江河捧着葉子,回到孫嬌嬌身前。
“這是什麽?”孫嬌嬌見葉子上乳白色的汁液,好奇的問。
周江河一面将汁液一點點的塗抹在撕開口子的地方,一面說:“這是一種具有粘性的汁液,把它塗抹在衣服上,衣服就可以重新粘合起來。等個一分鍾樣子,口子就跟完好無損一樣了。”
孫嬌嬌覺得太神奇了。
“要不是親身經曆,我還真不知道世界上有這麽神奇的植物呢!”
周江河自豪的笑說:“這既是世界神奇,也是我們中醫神奇。”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