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戰隊員剪斷圍牆上的鐵絲網,其他特戰隊員陸續翻牆進去,幾乎沒有任何動靜。
周江河一個跳躍,就進了圍牆裏面,把特戰隊員驚訝的個個瞪大眼睛:水上漂的輕功?
周江河謙虛的笑笑:“祖傳秘方,祖傳秘方!”
特戰隊員隻聽說過醫藥有祖傳秘方,沒有聽說過輕功也有祖傳秘方的。
周江河隐隐覺得,山莊的氣氛跟上一回來的時候不一樣,安靜了很多。越是安靜,氣氛越是詭異,周江河越是忐忑不安。
周江河正要帶着特戰隊員去襲擊地下室,忽然,一個保镖嘴裏哼着小曲,從一個坡上走下來。
“噓!”
旁邊的特戰隊員要周江河保持安靜,不要慌張。
當那個保镖來到特戰隊員埋伏的地方,兩個特戰隊員一個在前,一個在後,一個從後面捂住對方的嘴巴,一個在前面掀翻兩腿,像扛麻袋一樣,将保镖扛到路邊。
保镖定睛一看,無數雙眼睛齊刷刷的盯着他,把他吓的三魂蕩當七魄悠悠。
“嗚嗚嗚……”
捂住他嘴巴的特戰隊員警告說:“你要是敢大聲說話,我們就殺了你!”
保镖搖頭。
特戰隊員把手放開:“你在山莊幹什麽的?”
“保镖!”
“這麽晚了去幹嘛?”
“換班,守大門!”
“陶振宇在哪兒?”
“應該……應該睡了吧?”
“眼鏡蛇雇傭軍呢?”
“啥?”
“雇傭軍呢?”
“我們山莊沒有雇傭軍!”
特戰隊員耐住性子:“再問你一遍,山莊裏面有沒有雇傭軍巡邏?”
對方搖頭:“沒有!”
啪!
特戰隊員直接把他打暈了。
周江河冷笑:“爲了幫陶振宇隐藏秘密,值得嗎!敬酒不吃吃罰酒!”
詢問的特戰隊員分析道:“現在山莊很安靜,照我分析,眼鏡蛇雇傭軍還沒有知道我們進來。我們趁機将他們一舉殲滅。周先生,一會兒你在前面帶路,要小心。”
周江河雖然很不屑于這種擔心,但心裏還是很感激特戰隊員的關心的。
“放心,我會小心的。走吧!”
周江河在前,特戰隊員跟在後面,兩三百人的隊伍,跑起路來,悄無聲息。
“噓!”
周江河在距離車庫大約一百米的地方停下來。
“車庫裏面有一面牆壁,一按機關,地下室的門就會打開。下面就是雇傭軍在本市的基地。他們應該都在睡覺,不過,大家還是謹慎爲妙!”
周江河帶着特戰隊員小心進入車庫。
“準備好了嗎?”周江河手已經放在機關上。
特戰隊員持槍對準地下室的門,做一個ok的手勢。
周江河按下機關,地下室的門打開,從下面射上來明亮的燈光。
等了一會兒,地下室沒有動靜,兩名特戰隊員想要進去,周江河一把抓住其中一個的肩頭。
“我來帶路!你們跟在後面!”
特戰隊員不允許:“太危險了,你不能在前面!”
周江河微微一笑。
“是你們領導同意我帶路的計劃,難道你們想要違抗命令嗎?”
還沒有等他們商量好,周江河便輕輕邁進地下室,他的手指之間夾着神農飛镖,一旦出現雇傭軍,立即将對方的心髒刺穿。
不過,當周江河下了台階之後,發現氣氛越來越不對勁兒!太安靜了,安靜的讓周江河感覺無聊。
“什麽情況?那天老肖帶他進來的時候,還有幾名雇傭軍巡邏呢?”
特戰隊員緊跟着周江河,也已經感到情況不對了。
“周先生,上一次你确實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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裏發現眼鏡蛇雇傭軍嗎?”
周江河難掩臉上的尴尬:“聽這裏的保镖說,有上百人!走廊兩邊的房間,就是他們的寝室!”
如果兩邊的房間都有雇傭軍住着,那就簡單多了!
帶頭的特戰隊員立即對隊員做手勢,每五個人圍攻一個房間。其他人,在地下室外面待命。
帶頭的特戰隊員伸出三個手指,一根一根的彎下。突然,他眼睛裏射出堅毅之光。
“出擊!”
砰!砰!砰!
一個個房間被特戰隊員踹開。
“不許動!”
“誰動就開槍!”
但是,讓特戰隊員和周江河震驚的是,所有房間裏面一個人都沒有!
不僅沒有人,連被褥枕頭都沒有!
面對眼前的情況,周江河目瞪口呆,不知該怎麽解釋。
“周先生,那個保镖确實說,房間裏面住着眼鏡蛇雇傭軍?”
“嗯!”周江河悶悶的說,然後往指揮中心跑。
他記得,上一次的指揮中心裏面有很多的電腦,像是一個戰情指揮中心!
但當他再一次進來,眼前卻空空如也,不要說一台電腦都沒有發現,就是一張椅子都沒有!
“怎麽會這樣!”周江河難以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
帶隊的特戰隊員分析:“估計是你救出了孫老先生,他們害怕了,所以提前逃跑。要是那天晚上,我們出來圍捕,應該有所收獲!”
周江河懊悔不已!
那天晚上他爲什麽不報警,給眼鏡蛇雇傭軍逃跑的機會!
帶隊的特戰隊員安慰他:“雖然沒有抓到雇傭軍,但很明顯,這裏有人住的氣息,人也剛走沒有多久。”
周江河難過的說不出話來。
帶頭特戰隊員向外圍的領導通話。
“眼鏡蛇雇傭軍已經撤走,請求下一步指示!”
報話機那邊沉默了片刻:“撤回,不要驚動陶振宇!”
“收到!”
帶隊特戰隊員于是對周江河說:“周先生,我們撤!”
周江河沒有辦法,隻得跟着特戰隊員離開地下室,走出車庫。
也就在這個時候,陶振宇的聲音從一所大房子裏傳過來。
“你們幹嘛呢?大晚上的持槍進入我家,有沒有王法了!”
陶振宇大踏步邁下台階,身邊跟着幾個保镖。他穿着睡衣,披着外衣,氣呼呼的。但他看到周江河,吃了一驚。
“是你,周江河?你帶他們來的?”
周江河正沒處宣洩情緒呢:“眼鏡蛇雇傭軍呢?你把他們藏哪兒了?”
“雇傭軍?”陶振宇怔了一下,“什麽雇傭軍?你說什麽夢話呢!”
“别裝了!你的地下室藏着上百名雇傭軍!”周江河喊出來,聲音沙啞。
陶振宇轉怒爲笑。
“你聽誰說的?我養雇傭軍來幹嘛?要打仗嗎?打什麽仗?這是我聽說過的最幼稚的笑話了!”
“老肖呢?”周江河在陶振宇身邊尋找,但沒有看到老肖的身影。
“什麽老肖?”陶振宇反問,“我這裏壓根就沒有一個叫做老肖的人兒!周江河,四海商會會長都已經是你坐了,你還有什麽不滿意的,非得要整我?爲了達到整我的目的,竟然向他們胡說八道,說我家裏頭有雇傭軍?嘿嘿,周江河,你也太卑鄙了吧!”
估計,陶振宇已經把老肖幹掉,丢到哪兒去了!
周江河懊惱的同時,挺佩服陶振宇的,竟然在一天的時間,把一百号雇傭軍撤離的幹幹淨淨,沒有留下任何蛛絲馬迹。
“陶振宇,你家有沒有窩藏雇傭軍,你心知肚明。總有一天,你會被我抓住把柄的!”
陶振宇信誓旦旦:“我做人光明磊落,掙的每一分錢都對得起良心,我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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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把柄讓你抓!”
帶隊的特戰隊員對周江河說:“周先生,我們走吧!”
“等等!”陶振宇怒視周江河,“你們在沒有經過我同意的情況下持槍闖入我的山莊,讓我很沒有安全感,這該怎麽說?”
帶隊的特戰隊員可不尿陶振宇的色厲内荏,冷笑一聲。
“情況就是這麽個情況,你想怎麽說就怎麽說。走!”
“你們……”
陶振宇再牛,也不能去告特戰隊啊!
等周江河走遠了,旁邊的保镖忍不住奉承:“陶先生,幸好我們撤的及時,不然今天晚上就遭殃了!”
陶振宇冷笑:“是周江河、孫,文昌幼稚,既然他們從我這裏逃走了,我怎麽可能還留雇傭軍!我想搞世界大戰嗎!”
周江河悶悶不樂走到陳小藝的車前。
陳小藝安慰:“我們都知道陶振宇一定是把雇傭軍藏到某個地方了,接下來我們隻要緊盯着他,一定會有所收獲的。周先生,你别自責,這不是你的錯兒。其實,我們已經預料到,這一次行動可能會撲空。”
周江河懊悔不已:“要是我救回爺爺後,馬上告訴你,結果可能就不一樣。”
陳小藝笑說:“你又不是萬能的,也有想不周全的地方。好了,别想那麽多了,回去睡個好覺,把今天晚上的不快忘掉。改天,我跟你切磋一下飛镖技術!”
周江河回到别墅,時間已經是淩晨四點,靜悄悄的。周江河從酒櫃裏取出一瓶葡萄酒,自飲自酌。
幾個問題一直萦繞在周江河的腦子裏。
陶振宇跟眼鏡蛇雇傭軍合作,究竟想幹什麽?
陶振宇把雇傭軍轉移到哪兒了?
接下來,陶振宇會采取什麽樣的行動?
喝悶酒容易醉,更何況周江河忙活了一晚上,也已經很累了,才喝了半瓶葡萄酒便躺倒在沙發上。
當他第二天醒來時,人已經在床上。他吓了一大跳,但往旁邊看,孫嬌嬌并沒有在床上。
在房間的沙發,放着一張折疊好的毯子,周江河才明白,昨晚是孫嬌嬌将他扶進房間睡下,而她在沙發過夜。
一陣暖流從周江河的心頭淌過。
洗漱完畢,周江河下樓,孫嬌嬌正在廚房裏忙活。少了顧悠悠的叮叮當當,多了她的溫柔和小心。
“悠悠呢?”周江河問。
“顧小姐她……她一大早出去了,說是去散心。”
孫嬌嬌進來之後,顧悠悠就沒有過好臉色,出去散散心也好。
“你做什麽呢?”
“西餐啊!”
“西餐?都有什麽?”
周江河走進廚房,看到孫嬌嬌正在煎蛋。
孫嬌嬌急忙說:“這裏油煙大,你還是到外面去吧!”
“哪裏有油煙,我隻聞到一股雞蛋的香味。”周江河聳了聳鼻子。
孫嬌嬌抱歉說:“茶葉蛋和豆腐腦我不會做,也不知道去哪兒買,我隻能給你煎蛋,倒杯牛奶吃了。對不起啊!不過,以後我會慢慢學的!”
周江河寬容的笑了。
“我農村長大的,沒有那麽多講究,吃什麽都可以的,隻要能填飽肚子。”
孫,文昌從外面進來,見周江河醒了,便問:“昨晚去應酬那麽晚啊!四點才回來?”
敢情昨晚周江河回來,是孫,文昌第一個發現的,這才通知孫嬌嬌去把周江河扶回房間去。
周江河又露出沮喪的神情。
“昨晚不好說,但現在說也沒事兒了。昨晚我不是出去應酬,是跟陳警官帶隊去抓眼鏡蛇雇傭軍。”
孫,文昌大爲吃驚。
“這麽大的事情!抓到雇傭軍了嗎?”
周江河搖頭:“一個都沒有抓到!他們事先逃走了。估計,我救你出來之後,他們便走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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