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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女子雖然大膽,可是一旦要是成了,那自然是稱心如意的,凡事若是都能賭一把最好不過了,說不定就會成功,甚至是有着無窮無盡的好處。
當然他也并非是一個傻子,早就已經看出來了顧婼錦的意圖,可是依舊還是泥足深陷了,說到底也算是自己活該了,要不然又怎麽可能會走到如今這一步。
“你過獎了,我這也是被逼無奈之舉,畢竟防人之心不可無。”
顧婼錦笑着說道。
她雖然也能哭出來,可是這個時候還是笑一些比較好,畢竟她想要做的事也不是别的,就是想要眼前的這個人哭,她總是不能哭的。
要是向命運認輸了,那這輩子也就完了,她好歹也是重活了一次的,所以絕對不能就這麽輕易的認輸。
她一直以來自以爲自己過的很好,錦衣玉食,唯一的缺點就是父母并不疼愛,可是到了如今才明白,那并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她過的一點也不好,那些所有的好不過是假象而已,甚至是有可能是自己在欺騙自己,到了這一刻才醒悟也不算是太晚,可是也不算是太早。
“所以你是在防着我了?”
許君陌明知故問,畢竟他現在已經太了解狀況了,自己算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了,什麽便宜都沒有得到,就隻有丞相的口頭好處,說将來會多多幫助的,可是能不能付諸于行動還不一定呢,他從來都不相信這個,隻有最貼近于實際的才是最可信的,要不然其餘的一切不過都是空口白牙而已,說了也就說了,完全就沒有用,根本就沒辦法讓人信服,要不然他今日又怎麽可能會出現在這裏,這裏可不是什麽好地方,和龍潭虎穴是差不多的,畢竟一個個的都是會吃人的,尤其是顧婼錦未來的丈夫。
那位承平侯究竟是如何的沒人能夠确切的說個清楚,可是早有耳聞,說到底就是一個不能得罪的。
他很清楚自己的分量,更清楚自己家在朝堂中的地位,根本就比不上承平侯府,既然如此那又怎麽能夠硬碰硬呢。
他還是有着自知之明的,所以根本就不能與人相争。
他不是什麽沒有本事,一心隻想着胡鬧的公子哥,他肩負着家裏的希望,所以一舉一動都要考慮清楚,是不是會給這個家帶來危險,又或者是否會帶來利益,總之做事之前總要考量一下該不該做。
可是深思熟慮也不一定會做對事,關于顧婼錦的這件事他就已經做錯了,從一開始他也許就不應該招惹顧婼錦,要不然如今也不會有着這樣的事,可是一切都已經晚了,事情已經到了如今這一步他也是怨不得旁人了,隻能怨自己當初意志不堅定,要不然何至于此。
“自然,我要提防着所有人,隻有這樣才不會受到傷害,但我終究還是要謝謝你的,畢竟是你在我最難的時候出現了,也算是拉了我一把,這種事總是終身難忘的。”
顧婼錦此時此刻突然間心存良善,也不是爲了别的,就是能有一個人在危難裏幫助她這是何其的難得,她應該記住這份恩情。
無論許君陌是怎麽想的,可是許君陌終究還是付出了,這一點就值得人贊歎。
顧婼錦就應該心存感激。
更何況又到了如今這般境地,許君陌也算是丢了面子的,她雖然做不到補償,可是禮貌的問候一下也是應該的。
許君陌卻笑了,這笑容難免有些意味深長,顧婼錦卻是看不明白意思的,畢竟許君陌是個深不可測之人,根本就沒辦法輕易的看明白了這究竟代表了什麽。
顧婼錦雖然并不是一個傻子,可是卻也并不是什麽絕頂聰明的人物,爲此顧婼錦感到有些心慌,畢竟看不明白意思,這得是多麽難過的一件事,可是面子上總是要過去的。
“你笑什麽?這難不成有什麽可笑的嗎?”
“你難道就不覺得有些矛盾嗎?算了,想必你是不會明白的。”
許君陌自嘲着,畢竟他心思一般人是根本就不會清楚的,顧婼錦也就更不清楚了,可是現如今說多錯多,說多了也隻不過是在自找沒趣,反而會讓大家都不舒服,他倒不如什麽都不說。
顧婼錦不明所以,又問道:“我會有什麽不明白的?我若是不明白你說就是了。”
許君陌卻搖了搖頭說道:“算了,還是不說了。”
他也算是死心了。
說起來這有的時候自知之明還是很管用的,畢竟總可以權衡利弊選出可能會有利于自己的結果。
他和顧婼錦終究是有緣無分,明明原本可以什麽都有的,可是承平侯從中插了一腳,那麽一切也就都白費了,以後又能有什麽牽扯呢。
“恭喜你。”
顧婼錦聽愣了,畢竟這沒頭沒腦的一句話實在是讓人難以理解,她總覺得自己好像是聽錯了。
“什麽?”
“我說恭喜你,馬上就要嫁人了,還是那麽好的人,可見是命該如此,強求不來的。”
許君陌原本從來都不想着随波逐流,可是終究還是做了一個沒有主見的人,這一次還是随波逐流了,也不是爲了别的,就是爲了自己。
有些時候放棄一些東西并沒有什麽過錯,說不定還會得到更好的,這都要看運氣,當然也是靠着勇氣的,若是什麽都不做,也就什麽都得不到。
顧婼錦聽着恭喜的言語,可是她卻一點也不覺得高興,就隻是覺得許君陌根本就是在故意的惡心着她,要不然又怎麽可能會說這種話,她都已經說了不是自己心甘情願的,那還有什麽可恭喜的。
當真是其心可誅。
“許公子若是沒有事還是早些回去吧,畢竟時候也不早了,你留在這裏終究不是什麽好事,這要是讓承平侯知道了可怎麽得了。”
她也就隻能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了,畢竟她可不想平白無故的受傷,還是這種她難以忍受的傷害,她就更不能讓對方得逞了,她情願不講情面一些,也不願意委屈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