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那日白龍廟小聚義過後,梁山一夥人走陸路的走陸路,走水路的走水路,本來是順風順水,可行了沒多久天空中便電閃雷鳴起來,而這時候,水陸兩夥人又巧合的同時走到了那江邊。
宋江見如此碰巧,摸了摸自己被活生生打翹起來的小翹臀,覺得實在是腫痛難當,趴在驢上也不管用,便對着晁蓋道:“哥哥,今夜恐将迎來大雨,水陸都不好走,不如先在江邊先駐紮一晚,如何?”
晁蓋憂慮的看了一眼隊伍身後,雖擔心有官兵細作跟上來,但轉頭見宋江這幅楚楚可憐的樣子,也隻得點頭道:“也罷,我看那官兵也不敢貿然追趕,咱們就先歇息一晚吧!”
得知要歇一晚,衆好漢們皆是有些樂意,畢竟大多數人都已經厮殺了一天,此時體力也有些跟不上了,可他們卻不知道,在他們安營紮寨的同時,那喽啰打扮的細作也已經朝着江州城方向去報信去了。
而那江州知府本以爲梁山好漢截了法場必然會連夜趕回梁山,也并不打算再追,可一聽到細作的消息,立馬就下令點齊兩千兵馬,準備要冒雨突襲梁山大營。
隻是本就混亂了一天的江州軍營也都是剛剛睡下,此時要想立馬點好兩千人又談何容易,所以營中頓時也亂了起來。
梁山好漢這邊,在營帳搭好之後,衆好漢們由于太過于疲憊,皆三五人一堆的糊弄着睡了過去,連衣裳皮甲藤甲之類的都懶得脫。
而死裏逃生的宋江則是被熱情的弟兄們給分了個單間營帳。
帳篷外雷聲陣陣,宋江将銅鏡拿起,借着那昏黃的燭光,看着鏡中那經受了這麽多折磨,依舊炯炯有神的自己,又想起入獄後惹得這麽多好漢來救,不禁低聲自問道:“我宋江何德何能?”接着不禁又是一陣自嘲的大笑聲,隻是由于帳篷的隔音太差,惹得那些還未入睡的好漢大罵:“是哪個撮鳥大半夜的不睡覺?信不信老子出來抽你兩巴掌?”
宋江聞言苦笑着搖了搖頭,吐出一口濁氣後将銅鏡放下,這才龇牙咧嘴的從那馬紮上坐起身來,把腿上那布滿污穢之物的髒褲褪去,讓那腫脹火熱滿是瘀傷的黑屁股蛋子暴露在空氣中,覺得好受了點。
由于經曆了這麽多折磨,又是死裏逃生,所以宋江剛剛趴到床上,閉上眼的刹那就睡着了。
第二日一大早,那宋江一動不動,睡得正香,卻忽然聽得那營帳外喊殺聲震天,撥開帳篷一看,原來是官兵追兵已至,當即吓得是屁滾尿流,也顧不得沒穿褲子,光着屁股便沖出了營帳,在門口大呼道:“我的兄弟在哪裏!”
隻是由于那官兵來的實在太過于突然,此時的大多好漢也都在忙于應對,所以隻有寥寥幾個好漢隔空聽出了宋江的喊聲,大呼道:“哥哥,我在這裏,你在哪!”
宋江好不容易死裏逃生,此時又被官兵追趕,在原地氣的是直跳“腳”。等了片刻,見沒人來背自己,又見自己下身毫無遮攔,不禁暗歎:“若是在這樣下去,自己的外号恐怕也要和那穆弘一樣,從及時雨改爲“沒遮攔”。”
無奈之下,最後隻得随意撿了一件不知是誰遺落的衣衫,拴在腰上,将自己的“要害”部位遮攔住,撒着腳丫子往江邊跑去。
當他臨近江邊時,卻正好見那戴宗一馬當先沖在最前面,急忙喊道:“戴宗兄弟,快來接應我!”
那戴宗不愧外号是“神行太保”,兩隻腳轉的跟電風扇一般,聽到宋江呼喊自己急忙又一溜煙的調了個頭回來,将那宋江背起往那江邊的大船跑去。
二人上了船,宋江這時候才意識自己似乎有失顔面,便對着那戴宗道:“院長,且将你褲子褪下!”
戴宗正探着頭疑惑爲何沒人來開船送他走,忽聽得宋江突然冒出這麽一句,臉蛋一紅,正欲婉拒宋江即将要提出的無理要求…可一看之下才發現宋江下身隻圍了件衣裳,紫黑色的屁股蛋子和“腿”都還暴露在空氣中,當即也知道了宋江的念頭,他很不想脫…可想起日後在梁山全都要靠這宋江來撐腰,便隻得歎了口氣,将褲子脫下遞給了宋江。
宋江将戴宗的褲子穿上之後,不禁歎道:“古有孔融讓梨,今有戴宗讓褲,你護了哥哥的顔面,日後哥哥定然不會虧待于你!”
“多謝哥哥。”戴宗此時光着屁股,隻覺得甚是尴尬,不過此時他已經無路可去,爲得到宋江這棵大樹的庇護,也值得忍氣吞聲,學着宋江剛才那般,将衣服給系在腰上,将要害“遮攔”住。
就當宋江還在船上躲難的時候,那營中的梁山好漢卻是以爲宋江被官兵纏住了,此時正四處尋找着他的下落,其中與宋江關系最好的花榮眼中帶着淚光,手中長槍刺穿一個官兵後大喊道:“哥哥,你在哪兒啊!”
“哥哥…”那矮腳虎王英也是擔心自己前程同時也擔憂自己少了一個好大哥兼知己,四處張望呼喊着宋江的名字。
聽得身旁的人喊,那張順,穆弘,鄭天壽,劉唐一衆好漢也跟了起來,一時間戰場上“哥哥”震天。
晁蓋也是十分緊張宋江,不過他卻是個顧大局的人,此時他們是被官兵忽然襲擊,若不是被那早起撒尿放哨的喽啰發現,而那官兵們遭受一夜大雨和連夜趕路體力不支的原因,恐怕早已被殺散!
隻是官兵的人數比他們多,所以漸漸的官兵也占據了上風,晁蓋見狀不妙,隻得沖着那些好漢們喊道:“大家速速随我上船,快,否則今天都要葬送在這裏!”
……而此時早已經在船上的宋江和戴宗二人卻不知道軍營中正在經曆着什麽,反而是比較悠閑的抱怨嘟囔着。
“他們怎得腿腳比我還慢?”
“就是!”
二人一邊嘟囔一邊做着伸展運動,正在這時,卻忽見那晁蓋手提着一把滿是鮮血的樸刀,氣喘籲籲,踉踉跄跄的朝着大船趕了過來,二人見狀皆是舉着手招呼道:“晁蓋哥哥,這邊!”
那晁蓋本以爲宋江恐怕兇多吉少,可此時聞聲往船上一看,見宋江在船上不緊不慢的樣子,差點刀都沒拿穩,急忙轉頭朝着身後喊道:“弟兄們…莫要再找了,宋江賢弟已經上了船了!”
晁蓋的話音剛落,那一群正在和官兵厮殺的好漢們皆是大松一口氣,其實有些好漢都早就想跑了,隻是礙于面子,也都不願意第一個跑,此時聽說宋江已經脫險,也不再戀戰,紛紛朝着江邊的大船跑去。
不一會兒,江邊的三艘大船上便站滿了梁山好漢,那官兵見追趕不上,便急忙将弓箭拿去朝着好漢們所在的大船射去。
“嗖嗖嗖…”頓時,衆好漢們的身後和上方皆下起了一波箭雨,不過好在喽啰們都訓練有素,急忙将盾牌拿出擋在前方,“砰砰砰…”一陣響聲過後,喽啰們盾牌上皆插滿了箭矢,偶爾有透過盾牌的箭矢,也都被那些頭領一一給擋住,特别是那宋江的身旁更是頭領簇擁,絲毫不用擔心被箭矢射到。
見狀,宋江不禁嚣張的笑了起來,不過他也的确有笑的資本,試問山東及時雨在綠林好漢之中誰人不知誰人不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