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再次被推開了,西園寺百合子與稚名未央二人走進了房間内。
“二位美女可把事情都解決明白了嗎?”桐生新太郎含笑地問道。
稚名未央的表情似乎是很欣慰,而百合子的表情卻有些凝重。可以想象,在這這次交鋒之中,竟是稚名未央占據了上風。
“聊明白啦,叔叔。”稚名未央坐到了桐生新太郎身旁,笑靥如花。如若不是了解她的真實性格,鄭連城也會被眼前這個又甜又可愛的女生所欺騙。
“關于霧島花玲安排你的事,可準備妥當了嗎?”百合子詢問道。
“一直以來,都沒什麽時間。”鄭連城搖了搖頭“但是大體的計劃和人員分配,倒是心裏有了個大緻的概念了。”
“需要我幫幫忙嗎?”百合子問道。
她的這個問題讓鄭連城十分驚異,在此之前,她從未主動提出過幫助。
“我想,我現在沒什麽籌碼可以使用。”鄭連城搖了搖頭。
“這是免費的。”百合子瞥了稚名未央一眼,後者頗爲俏皮地對鄭連城眨了眨眼“這是稚名小姐送你的一份禮物。”
“噢喲?不錯嘛,萌莉醬。”鄭連城對稚名未央豎起大拇指。
“萌莉醬?”川島愛皺起眉頭。
“哦。我明白了。”桐生新太郎倒是察覺的比川島愛與百合子都早“這可能就是稚名小姐的網名吧。”
沉默與尴尬在房間内蔓延開來。
“你...我...”稚名未央臉一下子紅了,她瞪圓了眼睛,憤怒地看着鄭連城。
“咳咳。”最後還是百合子輕咳了兩聲,緩解了氣氛“在“機械神教”之中,姑且而言,我有一個願意做線人的人。隻不過,與之相對的是,你需要帶他從“機械神教”之中脫離開來。”
“我一直以爲,“機械神教”的信徒都是極爲虔誠的。”鄭連城皺起眉頭。
“當然,虔誠的還是占絕大多數的。”百合子解釋道“但是終歸是會有人回對這畸形的教義産生質疑。
之所以這些質疑之聲都沒有發出,是因爲質疑的人都已經被“機械神教”的神父們暗中解決掉了。”
鄭連城點了點頭,百合子所說的的确是有幾分道理。在日本,“機械神教”的規模已經發展壯大到無法控制了,至少在境内有數百萬的信徒。
這數百萬的信徒之中,一定會有人在崇拜他們所謂的機械之神的過程中,産生質疑。
而這些質疑的聲音,從未外洩出去。這其中,一定隐藏着某些内幕。
“如果你能同意這個條件的話,我現在就可以安排你去見他。”百合子繼續補充道“隻是,這樣而言,你的壓力就更大了。
想從“機械神教”的聖殿之中,帶出兩個人,可是不簡單的。我希望你考慮清楚。對于他而言,我的了解也不多。如果你同意的話,他的話能信多少,就由你來自己定奪。”
川島愛看了鄭連城一眼,她的眼神之中帶着憂慮之意。
“安排我去見他吧。”鄭連城點了點頭。如果能獲得内部的情報,對于他而言,一定會有所幫助。
誠然,如百合子所說,他不一定會交代實情,但是這個風險鄭連城還是願意去承受的。
“好。”百合子微微颔首“我現在就替你安排。”她一邊說,一邊離開了房間。
“叔叔我還有事,就先走啦。”稚名未央笑道“之後我還會來看您的,希望您身體早日痊愈。”
“小姑娘很會來事嘛。”桐生新太郎滿意地點了點頭“那麽,我很期待我們之後的會面。”
“那麽,改天見啦~!”稚名未央笑着擺了擺手,也離開了房間。
“稚名小姐希望和你與新選組展開合作。”在稚名未央離開之後,川島愛向桐生新太郎解釋道。
“哦,是這樣的啊。”桐生新太郎恍然大悟“我還以爲,她隻是想要關心一位受傷的老人家呢。”他開玩笑地笑道。
“肯定也有啦。”川島愛爲稚名未央辯解道。
桐生新太郎隻是笑笑,不置可否。
“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川島愛轉頭對鄭連城問道。
“那倒不必吧。”鄭連城搖了搖頭“隻是見個面而已,不會有什麽風險。你與桐生先生,就呆在這裏安心休養好了。”
川島愛有些猶豫,但還是點了點頭。
“康城,雖然我想你應該清楚,但1我還是要囑咐你一下。對于線人,他們的話隻能相信一半。”桐生新太郎表情嚴肅了起來。
“不管他們是真心誠意地幫助你,還是做着雙面間諜,他們都有可能爲了自己的利益,誇大事實或隐瞞關鍵的信息。”
“我會謹記的。”鄭連城點了點頭,對桐生新太郎表示感謝。
“夏目先生。”百合子推開了半扇門“會面已經爲你安排好了。可以的話,就現在同我走吧。”
“這麽快的嗎?”鄭連城吃驚地問道。
“我做事,一向講究效率。”百合子微微一笑,笑容之中有敦促之意。
“好。”鄭連城從椅上起身“那麽,我們出發吧。”
他回頭看了桐生新太郎與川島愛一眼,兩人都對他揮手作别。
他跟随着百合子走出了房間,帶上了門。
百合子徑直地穿過走廊,沒有多說些什麽,她有些沉默,似乎在思考着什麽重要的事情。
一輛銀灰色的豪華轎車停在了救濟院的門前,百合子徑直走到副駕駛,坐了上去,随後望了望鄭連城。
鄭連城會意地坐到了後座。
坐在主駕駛開車的,是一個紮着黑色馬尾辮,有碧藍色雙眸的女子,有着典型的混血長相。她穿着黑色的女士西服,戴着黑手套,看上去就是一副極爲專業的态度。
“百合子女士。”她對百合子畢恭畢敬地低下頭,随後轉頭看了鄭連城一眼。
不知爲何,鄭連城總覺得她長相有些熟悉,給他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去北區的俱樂部。”百合子心情似乎并不好,隻是頗爲冷淡地吩咐道。
女司機又多看了鄭連城一眼,随後發動了汽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