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階段的綜合學習計劃,小甯先生沒有自主挑選的權限。”
吳憂最後補充道。
剛剛有點高興的甯晏瞬間怔住。
“原來在這裏等着我!”甯晏小聲喃喃。
吳憂不慌不忙的解釋道:“如果第二階段的适應學習能拿到完美的評分,便會恢複自主選擇的權限。”
等于是說,甯晏能不能在甯萬強規定的框架内自由的浪,全看甯晏的表現。
比如過去的這周,甯晏完全沒感覺到任何方面的束縛。
一共七天,有四天以上的時間在玩。
還體驗了一把在深海海釣的感覺。
根本與全天候半封閉式學習沒有任何關系。
這是甯萬強給甯晏的自由度。
不過,從這一周開始,甯晏能獲得的自由度便被無情剝奪大半。
甯晏眼前一亮,接着頹軟了下去:“我早該想到的。”
“不過爺爺,這周的評級報告是不是全看随行指導?不會是您認爲怎樣就怎樣吧?”
甯晏認爲,之所以被限制權限,跟甯萬強的主觀意見有直接的關聯。
甯萬強用嘟囔的聲音道:“不會。”
甯晏忽然一拍大腿:“顔秘書!獎罰細則一定要學習!”
顔芷一個激靈:“是!我馬上學習,一條一條的記下來,随時提醒甯先生”
也不能怪顔芷沒着重強調。
隻能說顔芷也還在适應中。
所以,第一課,針對的不隻是甯晏,還有顔芷。
在喬進行第一部分的簡單闡述時,顔芷便重點提醒過甯晏,遺憾的是,威脅的尺寸沒把握好。
“我記得你說過,但沒有着重強調,所以我沒放在心上”甯晏自然能想起來隻是一周以前發生的事情。
顔芷也在反思,過去的一周,她到底有沒有好好進入秘書的角色。
從一開始,她的目的就是來甯晏的身邊幫助甯晏。
不管甯晏是要成爲一個财富帝國的掌控者,還是甯晏想要成爲一個敗家子。
既然綜合學習計劃是甯晏現階段怎麽也沒辦法擺脫的任務,那她就應該讓甯晏更簡單的适應。
“我現在還不是很想知道接下來給我安排的是什麽适應學習,不過,我想知道我能不能離開老家?”甯晏問道。
吳憂翻開文件夾,回答道:“大多數時候都會在鵬城,哪怕是全天候全封閉式适應學習。”
“那我懂了,我想到鵬城以後,再知道等待我的是什麽,并且,我想在抵達鵬城以後,支取一定的自由時間借口我都想好了,勞逸結合。”甯晏大手一揮道。
甯萬強從老爺椅上直起身,樂呵呵的看着甯晏,像個普通的爺爺。
随口漫不經心的道:“行,想怎麽來就怎麽來,這是你的自由!”
“對了,小吳應該已經幫你的卡恢複到三千六百萬的額度,你現在就可以想想怎麽用了,多給你一些自由度,如果這部分額度你在想你想要的自由時間裏面沒消費完,還可以累計。”
甯萬強一臉看你是我親孫,我才這麽妥協的表情,耷拉上拖鞋。
做了個手勢,随口道:“晚飯就在這吃,你爸媽一會也會上來。”
甯晏:“”
好像有點不對勁,容我整理一下。
按照慣例,是明天才回鵬城,那麽,實際上從現在下午的三點十五分到明天抵達鵬城的時間段,他也是自由的。
就
想怎麽浪就怎麽浪。
相當于這段時間是多出來的。
最關鍵的是,甯萬強還特别給批了信用卡額度
最最最最關鍵的是,21世紀是信息時代了,足不出戶就可以與全世界說浪了啊!
鬥魚沒什麽魚翅了吧?
起點沒多少點币了吧?
微博有一段時間沒登錄了吧?
購物站有一個月都沒打開過了吧?
這些
雖然不喜歡玩了,但也都是曾經的快樂源泉啊!
這麽算下來的話甯晏忽然發現,自己要好好琢磨一些會玩的操作了
等甯晏從自己的中回過神來,發現顔芷跟着爺爺去了院子,客廳中就剩下安靜坐在一旁的吳憂。
“對了,吳姨,我記得還有個額外補償?”
甯晏主動問道。
吳憂笑着點頭:“其實嚴格來說也算不上補償。”
“本來是上周甯總就準備給你的東西,不過你跑得太快,甯總就沒叫住你。”
甯晏:“哈?什麽東西我錯過了一周?”
“簡單的說,你在鵬城是居無定所的狀态,另一個,也不會說給你的額度,還得拿去買房買樓之類的”
吳憂解釋道:“因爲這些東西都是早就準備好的。”
“當然,以後你也可以在有更多自由時間以後,興之所至的去賣個樓,買幾輛車,随便玩玩,錢的問題,是不需要擔心的。”
換句話說,甯晏缺少的是通過完成階段适應學習獲得的自由時間,而不是錢。
隻要有可以徹底自由的時間,其它的都不需要擔心,因爲相應的自由額度隻會越來越多,而完全不需要用在旁枝末節上。
比如這次有三千六百萬,卻隻有24小時的自由時間。
三千六百萬理論上可以買十輛法拉利的
甯晏問道:“那吳姨,我去哪找房子?”
“我之前說過,需要你自主尋找選擇。”吳憂笑着回答。
甯晏:“”
他知道,又是自己沒留意的東西。
跟上次突然知道老宅居然花了十個億的造價一樣。
這跟去魔都買一個幾億的頂級别墅是完全不一樣的兩個概念,就比如湯臣一品一套房兩個億,地段附加值、房産升值、大城市附加值占了非常大的比例。
老宅的十個億,是全部用作了建造費用。
吳憂說完也離開了客廳,甯晏坐在單人沙發木椅上,摸着下巴沉思。
片刻後起身往裏面的房間行去。
宅在很大,房屋用途不多,其中有什麽雜物間、書房之類的地方。
甯晏記得有間書房裏面有一堆一堆舊書之類的,曾經沒留意,這次過去翻了翻,果然,裏面有一堆随意放着的紅本産證。
跟客廳踅摸出一個大黑色塑料袋攤開,蹲下翻找。
背後傳來顔芷好奇的聲音,“甯晏,你蹲在那找什麽呢?”
“找莊子。”甯晏一邊往塑料袋裏面扔産證,一邊回答。
破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