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賓利、勞斯萊斯、原款邁巴赫離去,甯晏悄悄的松了口氣。
“你們可真行,周末一大早的就給我來這一出。”
甯晏撇着嘴嚷嚷道。
林眠道:“甯老弟不要在意這些細節。”
接着滿是無奈的道。
“我們也沒辦法,誰讓你昨天晚上弄那麽大的動靜,來的路上我還聽說我爸說,整個華南這邊的富家子弟都被家裏嚴厲警告了,千萬不能當面得罪甯晏先生。”
“我爸他們想來,我也不能說不行,關鍵是吳女士同意了。”柳初筱補充道。
文溪隻是雙手一攤,表示自己也沒辦法。
其實她家還好。
畢竟,文溪從林眠那知道過甯晏的身份,家裏也知道,她跟甯晏的交集,家裏的長輩也是樂見其成。
聽柳初筱跟林眠這麽一說,甯晏就笑:“這意思是,我以後出門得橫着走才有格調?”
“那不需要的!甯晏先生在的地方都是光芒萬丈,萬衆矚目!”林眠嬉皮笑臉道。
柳初筱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麽。
“對咧,甯先生在的地方都是光芒萬丈的。”文溪跟着說道。
甯晏:“”
“行吧,請幾位賞臉喝杯茶,中午留下來吃個便飯?”
柳初筱連忙道:“那敢情好,那我得發個朋友圈,定位甯晏先生家!”
“對對對,我得給我那一百零個女性朋友都發發,我也是有富豪朋友的,一個别墅像個宮殿一樣了解一下?”
林眠說話的樣子,像極了雕絲。
他是真的,一天換三女伴。
偏偏跟每個都說自己沒什麽錢。
就像某個笑話說得那樣,家裏隻有一套150平的房,車子是一輛寶馬5,講一個人最沒錢就也隻能到這地步的樣子。
雖然林眠有逼數。
文溪笑笑沒說話。
剛才還在别墅莊園的吳憂不知道什麽時候離開了,甯晏再回到客廳隻看到顔芷在。
小童親自送上來一壺新茶,給幾人倒上。
等小童走後,文溪壓低聲音說道:“剛才這個服務人員,我好像見過”
“從洲際酒店挖過來的,以前是洲際酒店的管家,用順手了。”甯晏回答。
文溪恍然大悟:“想起來了。”
“”
寒暄了幾句,甯晏見到顔芷給他遞了個眼神,告罪一聲便走了出去。
正想問怎麽了,一擡頭就怔住了:“幹嘛呀這是要?”
“給文溪準備的禮物。”顔芷笑着道。
甯晏:“”
“這也太超支了吧!怎麽的,家裏有礦?”
顔芷點點頭,不慌不忙道:“有的,就我知道的是十二座,規模比較大。”
“你就皮吧,信不信我敲你頭!”甯晏咬着後槽牙威脅道。
“從來沒見過這麽玩兒禮尚往來的!”
甯晏嘟囔着,走回客廳,看向文溪笑道:“文溪,我給你準備了禮物,謝謝你昨天送給我的兒童節禮物。”
文溪眨了眨眼睛:“哦豁?”
林眠跟柳初筱眼前一亮,比文溪還着急,異口同聲的問:“是什麽?”
甯晏做了個手勢:“跟我來。”
一行人從客廳通過門廊走出來,便看到了院子裏停着的一輛顔色很少見的火紅色賓利歐陸。
沒給甯晏開口說話的機會,顔芷笑着道:“文溪小姐,甯先生講一直都隻看見你開阿斯頓馬丁,所以讓我特别給你準備了一輛賓利。
還讓我特别訂制了火紅色”
顔芷說得甯晏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
他什麽時候有過這樣的吩咐了?
還有!
昨天晚上他才說過禮尚往來的事情,今天就準備好了賓利歐陸?
還是火紅配色?
這種配色本來就不是賓利歐陸的常見顔色。
再說了,今天一天你顔芷都在我眼皮子底下,你是什麽時候去準備好的車?
顔芷的話語落下後,柳初筱最先驚呼一聲:“哇喔,不愧是甯先生,這出手就是大氣!”
“最關鍵的是,總會出人意料!”
林眠砸吧着嘴:“乍一看,我差點以爲是某些女性化的車款,原來賓利歐陸修改配色後,會顯得這麽柔和?”
文溪咬了咬嘴唇。
她是真的沒想到甯晏會送她一輛車。
就像柳初筱說得那樣,總會出人意料。
這個禮物有點
怎麽說呢一般給女孩子送禮物的,都會是包包、口紅、鮮花啊什麽的,哪有送車的?
送車一般都不太會給人太好的感覺吧?
“好吧,謝謝甯先生替我着想,下次我一定開我别的車出來,以免甯先生誤會。”文溪笑嘻嘻的道。
她能怎麽辦,她也很絕望啊。
甯晏從頭到尾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雖然顔芷說得差不多是甯晏曾經想過的事情,但
他也沒想着要送車。
因爲先入爲主的原因,一百多萬可選的車太少,不太好送得出手。
瞧瞧人家平時開阿斯頓馬丁,你送給一百多萬的車,好意思嗎?
甯晏原先想的是,送個特别訂制的價值上百萬的包包,雖然略微不相等,但這些細節就不用太追究了。
在柳初筱跟林眠的慫恿下,文溪接過鑰匙,開了一小圈。
“不錯,謝謝甯先生,有心了。”文溪開心的笑了笑。
柳初筱嚷嚷道:“别動,讓我拍個照發朋友圈,沾一沾甯先生的光。”
“”
午餐是廚師團隊們準備的法餐。
衆人分座在餐廳長條餐桌旁。
開飯前,甯晏道:“家常便飯,招待不周,今天難得留你們在家裏吃頓飯,稍微喝點,我讓人開了瓶90年的拉圖。”
“我都不知道這地下有個小酒窖,裏面存的酒還不錯。”
柳初筱眼睛一轉:“甯先生不是比較喜歡喝滴金嗎?”
甯晏就笑:“我可以看你們喝。”
聽甯晏這麽一說,幾人都笑了起來。
“甯老弟,你可真是個講究人。”林眠感慨了一聲。
在香港的時候,林眠知道甯晏有輕微的潔癖。
現在又發現,甯晏對喝的也很講究,喜歡滴金,便不怎麽喝别的紅酒。
真不知道這種講究,是在什麽樣的環境下培養出來的。
文溪心裏也有些詫異。
吃飯的時候,幾人的話都不多,等飯後小童奉上茶水,林眠才拉開了話匣子。
“最近都沒什麽好玩的事情了唉。”
聽林眠這麽一說,甯晏眼前忽的一亮:“正好今天天氣不錯,搞點事情玩玩?”
破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