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口好找,逼迫自己很難,即便看上去無能爲力,所向往的也可能在下一秒,比如忽然成爲富三代。
甯晏。
深夜時分的市中心,比其它地方要來得更加安靜。
窗外,除了蔓延着璀璨的燈光外,車流稀少。
這個地方甚少有需要到深夜下班的崗位,偶爾冒出來一輛車,也是不慌不忙的拐進某條胡同。
甯晏跟顔芷各自坐在單人沙發椅上,目光看向窗外。
“如果有一天我膨脹了,請記得我曾低調又謙虛,沒膨脹!”甯晏忽然說道。
顔芷:“”
弄啥呢?!
接着甯晏加重語氣道:“沒有一條舔狗是無辜的!”
顔芷:“???”
行,你有錢,你說什麽都對。
“求你,稍微做個人?”
甯晏笑了聲:“我就随便說說,于我而言,任何事情都唾手可得,好像沒那麽想要知道背後可能不存在的真相了。”
“不過,我也想知道自己最終會成爲一個什麽樣的人。”
顔芷認真思考了片刻,道:“成爲一個靈魂自由的人吧。”
甯晏沒有點頭也沒有接話。
生活不是,也很難有那種漂漂亮亮的面朝大海,與詩和遠方。
這個晚上,甯晏跟顔芷都睡得比較晚。
說的話卻不多。
偶爾一兩句。
談了幾句到京城後發生的事情,對于一些普遍存在的事情未發表任何意見。
膨脹系數還沒到改變世界的地步。
嚴苛的讨論了幾句是否幹涉公正。
最終認爲,根據現有的事實表明,隻是在加快流程。
言語間不可避免的談及到了李普、許源銀。
以及少女辛甯和她的名字。
“如果有可能的話,以後辛甯介紹自己的時候會不會說,辛苦的辛,甯先生的甯?”
顔芷打趣道。
甯晏撇撇嘴,沒搭理這茬。
但心裏确實不可避免的順着這個話頭往下亂七糟的想了想。
“”
十一點三十分才分别回房洗漱休息。
一夜無話。
次日上午,甯晏才在酒店健身房完成每日早上健身計劃,文溪就颠兒颠兒跑了過來。
奢華五星級酒店的配套設施很完善。
上午去健身房鍛煉的人也很多。
有很大一部分是女孩子。
長得也漂亮。
甯晏不可避免的被議論了一番。
“那邊的帥哥身材比例看上去很好,比我們的馬甲線都好看。”
“連健身穿的衣服都這麽有氣質,愛了。”
“你沒看到嗎,住總統套的。”
“哇,這麽有錢的嗎!我要是能去體驗體驗這種頂級總統套,這輩子都值了。”
“死心吧,你比帥哥身邊的美女差太遠了。”
“”
當文溪出現後,更是驚掉了一地的眼睛。
“還還有一個?!”
“也這麽漂亮?!”
“呸死有錢人!”
“”
這些發生在背後的議論,甯晏當然不知道。
“這麽早過來,有什麽事情嗎?”
文溪哼聲道:“沒事情就不能過來嗎,有沒有人說過你很官方!”
甯晏:“”
打擾了,告辭。
隻有甯晏這種鋼筋直男,才聽不出文溪話語裏的撒嬌意味。
“甯先生上午有時間嗎?”文溪又問。
甯晏回答道:“有時間。”
原計劃昨天離開京城,因爲文溪的到來延緩,加上昨晚的酒會,甯晏就幹脆決定等事情徹底落幕後再離開京城。
“去打高爾夫可以嗎,我特地包了一整片場地。”文溪面露期待。
甯晏:“”
“你确定不是聽說了什麽,故意這麽做的嗎?”
甯晏可太知道自己高爾夫的水準了。
第一杆把杆子揮出去。
最後才摸到一點點邊邊,成功擊飛一個球。
這件事情從頭到尾都隻有在場的顔芷跟球童們知道。
球童們肯定是不會說出去的。
真相很明顯,所以說這話的時候,甯晏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顔芷。
文溪呀的一聲:“被發現了呢。”
“我是想跟甯先生打球嘛。”
“我水平還行,剛好我也是從零開始學的,帶你體驗一下,能不能打好不重要,重要的是開心就好。”
“你看今天上午的陽光多好,不熱,還能看到藍天白雲。”
“”
甯晏同意了下來:“行,等我換套衣服。”
面對文念經溪,甯晏慫了。
十五分鍾後,甯晏坐上幻影,跟着文溪去了她說的一家高爾夫球場。
不在望京那片。
是與之完全相反的另一邊。
聽文溪講,是京城比較優秀的高爾夫球場,設施很完善,比前天甯晏去的要更加完善。
包含别墅、俱樂部大廈、會所、跑馬場等等等等設施。
用文溪的話來說,如果實在覺得不好玩,就去騎馬。
覺得累了,就去會所裏面喝喝茶,做個sp。
安排得還挺到位的。
甯晏下車後,就感受到了完全的同,光是綠茵地的寬廣,就令人心曠神怡。
盡管是會員邀請制,但當甯晏出現後,高爾夫會所的總經理還是最先迎了上來。
“甯先生大駕光臨,有失遠迎,有失遠迎,莫怪。”
長得就很和氣生财的經理笑呵呵的說道。
沒有主動伸手。
禮貌而又恭謹。
“甯先生裏面請,有任何需要,請随時跟我們會所裏的員工說,一定會幫您解決。”
根本沒有遇到影視作品中的情節,被門童攔下要求出示會員證什麽的,又或者是有大堂服務小姐們上來禮貌的問候。
一步到位,直接是總經理出來迎接。
然後才是照顧文溪的面子,笑呵呵的說道:“文小姐好,歡迎歡迎,裏面請。”
沒有用日常的恭維話講文小姐又漂亮了之類的。
對于這一幕,文溪早有預料。
很簡單,這家高爾夫會所的大股東就是昨天晚上酒會裏的人。
甯晏到來,自然會受到最熱情的歡迎。
連會員卡這種東西根本都不用提。
甯晏也能猜到一二,不過具體的,沒文溪那麽了解。
聽顔芷低聲解釋以後,才心中了然。
“甯先生、文小姐,你們玩好,我去安排,有什麽需要,随時叫我,小陳,好好接待。”
彌勒佛經理安排了接待的服務人員,跟甯晏文溪表示了不能陪同的歉意後,笑着離開。
“甯先生、文小姐,這邊請”
破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