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的最後一天,甯晏離開了大南山紫園的别墅。
距離這個階段結束還有剛好一個月的時間。
在炎熱的南方宅夠了的甯晏坐上飛機離開了鵬城,去往避暑勝地。
第一站就去了北方的長白山。
飛機降落在長白山機場。
這是距離長白山風景區最近的一個機場,也是長白山所屬的白山城市機場。
機場等級僅爲4級。
僅有一條跑道,跑道是,可起降的機型基本都是支線機型,例如波音這些。
在出行的時候,選擇了灣流650。
反正大多數飛機都過不去,幹脆選了個簡單明了的公務機。
公務機小巧玲珑,适應性和航程都很不錯,反而較爲常用。
畢竟2000米内就可以起飛。
極端一點的條件下,1500米都行。
坐上小六小七提前抵達白山準備好的44高性能越野内飾舒适車後,甯晏道:“咱這次能不能有機會自己抓一個人參?”
“怕是有點困難。”顔芷道。
“你都不知道現在人類對森林的開采都到什麽地步了嗎?”
“”
“不過倒是可以試一試,我安排一下。”
說着顔芷摸出了手機。
幾分鍾後,道:“大概明天可以進山。”
她可一點都不傻。
盡管找當地人或許是最靠譜的,比如以前的二狗。
但現在這年頭可不一樣了。
再說了,以甯事務管理所的排面,什麽都能靠譜。
“不錯。”甯晏點了點頭。
長白山風景區倒是不差住的地方,但條件好不到哪裏去。
好在甯晏本來就不是嬌生怪養的人,很能适應。
再加上有小六小七的提前準備,很多事情就沒那麽難受了。
晚飯随便吃了點當地的特色之後,回到了下榻的長白山高端度假酒店,反正就那樣吧。
好在是有套房的。
“這邊的高端酒店價格與環境服務完全不成正比,要是跟這兒開一間國際五星标準的酒店,搞個性價比,怕是會讓其它酒店破産。”
甯晏随口道。
顔芷笑了:“不至于,越是這樣越不可能,總歸是有很多約定俗成的潛規則。”
甯晏也跟着笑了。
顔芷說的是事實。
一夜無話,第二天甯晏便進了山。
有一支可以說是龐大的隊伍在昨天晚上抵達的長白山,今天護送甯晏幾人進山避暑。
協調上的事情,自然是沒有讓甯晏知道。
總而言之,甯晏一行是很輕松的先開車,後徒步進入了山脈深處。
也即是未開發的部分。
甯晏倒是很輕松,沒有抱着必須要抓到一條人參這種心态進山。
所以
最後看着人參真的像是成了精一樣,眼睜睜的跑了,甯晏也沒太在意。
畢竟甯晏的主要目的是過來避暑。
在長白山北邊南邊的兜兜轉轉了小一個星期,帶着興緻通過公路交通去了另外一座城市,輾轉到了海參崴。
一座曆史長河中大多數時候屬于中國,但現在已經屬于北邊俄國的城市。
全身心的感受了關東第一山的秀美風光。
也瞭望過世界上海拔最高的火山口湖天池,看過長白瀑布,穿梭過地下森林等等的甯晏,最終來到了有着濃郁歐洲風情的海參崴。
“感覺怎麽樣。”
走在海參崴的街頭上,顔芷問道。
甯晏四處看了看:“感覺還是在中國,附近的國人很多。”
“這座城市還不錯。”
“可惜”
甯晏當然不至于在這種曆史遺留大問題上有什麽自己的過分看法。
畢竟是全世界一盤棋的格局。
海參崴還挺大,甯晏在這邊待了兩天,接着從海參崴的機場直接飛去了丹東。
這裏也是較爲舒服的避暑勝地。
隔壁就是的國家。
在丹東寬甸走了走,算是紅打卡的一部分,最後沒忍住,還是去了隔壁的n主義國家的開放窗口新義州。
這裏成立了新義州特别行政區。
再加上近年來對外的不斷開放,遊客過境時已經可以随身攜帶手機,而且也已經開通了4業務。
還是很方便的。
因爲某些特殊的原因,甯晏的行程安排從新義州一路到了平壤,最後是從平壤直飛的京城。
“你好像有什麽心事?”飛機平飛後,顔芷看向甯晏問道。
甯晏搖了搖頭,沒有收回看向舷窗外的目光。
顔芷有些不解。
自從在很多人的歡送下,甯晏登上飛機後開始,就陷入了某種情緒狀态。
作爲最了解甯晏的顔秘書,她很快意識到了不對勁。
但她沒想到甯晏會拒絕回答。
經過差不多兩小時左右,甯晏乘坐的灣流650降落在京城首都國際機場。
倒是說那座即将開業的大興機場,盡管在距離市區這個方面不是很友好,但甯晏依舊提過幾次想要體驗一下。
原計劃隻是在京城中轉的甯晏在下了飛機後,臨時決定多停留兩天。
顔芷自是沒什麽意見。
也沒有舊話重提。
如往常一樣,甯晏入住在了王府井的文華東方酒店。
休息了一個晚上後,第二天甯晏叫上顔芷出了門。
“去看看譚大佬的事業搞得怎麽樣了。”
甯晏是在五環外的一間工廠廠房裏面找到的譚雨秋。
因爲譚雨秋一開始希望在差不多臨近紅海時期介入茶飲,甯晏以顔芷的名義投資了一百萬人民币,拆借給她三億。
确保了即便擴張也不會因爲的事情被稀釋。
因爲資金的豐盈以及甯晏通過甯事務管理所在最開始階段進行的分析報告,譚雨秋的第一步走得非常順利。
經過譚雨秋直接将總部地點建立在研發工廠的樓上,以及相應人員的研發投入,如今茶飲品牌已經成功建立。
譚雨秋采用了一線城市爲點,帶動新一線城市的面,鋪向二三線城市的策略。
有大筆資金墊底,發展形勢還不錯。
“譚總,最近怎麽樣。”
譚雨秋的小辦公室裏,甯晏笑着問。
“稀客。”
“甯這是從哪裏來?”
譚雨秋連忙給甯晏跟顔芷泡了杯熱茶,“還能怎麽樣,忙,也茫。”
甯晏笑了笑。
他聽懂了譚雨秋的意思,第一個是忙碌,第二個是茫然
破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