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姐事情就是這樣了,其實我也是剛剛知道不久。”
将樸姗美學姐按在椅子上坐好後,承浩叫來服務員點了兩杯熱咖啡,就這樣緩緩将事情前因後果倒了出來。
他實在是太需要一個人,幫他分擔目前這種聽起來,簡直匪夷所思的情況了。
“你那天喝多了,然後一直到現在,你都不知道對方是誰,長什麽樣子,而且現在對方将小家夥送來,也是爲了和你徹底斷絕關系?。”
直到聽完承浩的所以叙述,總算緩過一口氣來的樸姗美,目光死死的盯着面前這個殺千刀的學弟,盡量簡介的再次确認了一遍。
“對,就是這樣的,其實我也是受害者,我根本就不知道事情會發生到這一步。”
揉了揉太陽穴,承浩也是一臉的無奈加惆怅。
“是男孩還是女孩…。”
也不知想到了什麽,樸姗美學姐眼中天人交戰了一會,最終咬着紅潤的嘴唇,對着承浩幾乎是一字一頓的問道。
“額!應該是女孩吧!”
樸姗美學姐突入其來的問題,直接将承浩問懵了,他怎麽可能知道是男孩還是女孩,嬰兒都不是一個樣子嗎,而且自己也剛剛得到小家夥沒多久。
“那你等等,我回車上一趟。”
也不待承浩回話,樸姗美學姐說完直接抱着小家夥起身就離開了,隻留下承浩呆呆的看着她的背影,表情完全不理解,學姐爲什麽這麽在意是男孩還是女孩。
他當然不會理解了,要是能理解,哪裏還有小家夥和她那個瘋哦媽什麽事情。
丢下一臉疑惑的承浩,隻見樸姗美學姐撐開雨傘,抱着小家夥匆匆走出咖啡廳,回到停在路邊的紅色mini上,直接發動了汽車,将暖氣開到了最大。
直至感覺車内溫度,不會凍到小家夥後,這才一臉鄭重和忐忑的将熟睡的小家夥放在副駕駛位上,緩緩拉開了小家夥身上毛茸茸的童裝。
“學姐這是怎麽了。”
通過玻璃目睹一切的承浩,一臉問号的嘀咕着。
他到不擔心學姐會做出什麽傷害小家夥的事情,畢竟學姐可是很親近的人呢!
“呼~,沒事了,是個小公主。”
重新回到咖啡廳的樸姗美學姐,端起桌子上已經溫熱的咖啡,皺着秀眉一口飲進,這才長呼出一口氣,像是對着承浩,又像是對着自家說一樣緩緩道。
“什麽沒事了?學姐從剛剛開始,我就覺得你好奇怪啊!是不是那個來了?”
看着自說自話的樸姗美學姐,承浩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麽,一臉古怪的看着對方。
畢竟女人都有那麽幾天的不正常時期的,這也就能理解爲什麽今天學姐行爲這麽怪異了。
“呀!來你個大頭鬼,阿西吧!我這輩子認識你真是一個悲劇,該死的混蛋,還有那個該死的瘋女人。”
在承浩一臉目瞪口呆的注視下,五年來樸姗美學姐第一次對着承浩,失态的直接飙了粗口。
顯然,此時的樸姗美學姐,已經快要給面前的木頭呆子氣瘋了。
“内!學姐對不起。”
雖然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麽,但是面對此時火氣蹭蹭往上漲的樸姗美學姐,反正先态度良好認錯,總是沒錯了。
“道歉有用,那還要警察幹什麽,你家小公主還給你,不行了,我要氣死了。”
樸姗美學姐越說越感覺自己委屈,越說就越激動,說完直接将手中睡的香甜的小家夥向着承浩遞了過去。
“别呀!學姐。”
胳膊上的酸痛都還沒有恢複,見樸姗美學姐又将小家夥遞了過來,承浩無力的哀求道。
“誰還不是第一次抱孩子,我的手臂也酸了……。”
見承浩磨磨蹭蹭就是不願意伸手接孩子,樸姗美學姐一臉黑線的咬牙提醒道。
“那好吧!”
見學姐都這樣說了,承浩也沒有辦法,期期艾艾的伸手接過了小家夥抱在懷中。
不過竟然還真的是個小公主呢,這下麻煩了,小家夥這麽醜,這以後得花多少錢才能找到女婿啊,此時胡思亂想的承浩,已經開始頭疼小家夥幾十年後的事情了。
畢竟他往日裏看見的嬰兒,都是已經長開的,肉嘟嘟白嫩嫩的很是可愛。
而他自己家的,似乎就有點拿不出手了,别怪他,實在人生第一次爲人父,他也不懂,也沒人和他說過,孩子剛開始都是這樣的。
“接下你打算怎麽辦,不準備去找她了嗎?”
揉着酸脹的手臂,學姐似乎是不經意的開口問道。
“不了,她給了我和小家夥20億,讓我們不要去打擾她的生活,我剛剛給大使館那邊打電話了,準備先帶小家夥回國上戶口,順便過個年。”
搖了搖頭,承浩眼底閃過一絲失落,但還是對樸姗美學姐沒有絲毫隐藏,直接說了出來。
“既然這樣那就好,這樣是女兒也沒有多大關系了。”
聽完承浩不準備去找那個女人,樸姗美不知爲什麽,心底反而有點慶幸和放松了。
“好什麽好,學姐你今天好奇怪啊!是發燒了嗎?”
看着自顧自在那莫名其妙說着好的樸姗美學姐,承浩嘴角一陣抽搐,自己和小家夥這是被人抛棄了好嗎,孤兒寡父的哪裏好了。
“必須好,從今天開始,我…我就是這個小家夥的小媽了。”
似乎是下了很大決心,樸姗美學姐一拍桌子宣布道。
承浩就這樣目瞪口呆的看着樸姗美學姐,許久後,最終還是忍不住弱弱的回了一句:“學姐你如果缺錢,我可以給你想辦法的,這20億是小家夥的………。”
“嘭~。”
您受到來自樸姗美的憤怒一擊。
“蠢貨,木頭,呆子,混蛋,王八蛋………,啊西吧!我爲什麽會認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