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不哭,爸爸最喜歡小承恩了,親一個……。”就在承浩已經束手無策,拿起手機準備給遠在華國的老媽打電話求助的時候,可是當他的嘴唇碰到小承恩白白嫩嫩的小臉蛋後,手上的動作頓時一滞。
緊接着,隻見承浩驚慌的再次用臉碰了碰小家夥的臉蛋,随即整個人都慌亂了起來。
“臉好燙,小承恩是因爲發燒,才難受的哭的。”
在确定自己所想的事情後,承浩直接拿起床沿小承恩的衣服,在匆匆給小承恩穿上後。
他隻是随手拿起一旁的外套給自己披上後,抱着小家夥打開卧室門就跑了出去。
客廳中史澤林和徐澤豪兩人已經醉的不醒人事,分别趴在桌子上,承浩也不準備去打擾小鹿,就這樣獨自抱着小家夥打開房門跑了出去。
一月底的漢城很冷,深夜的寒風更是讓人,感到透體的冰寒。
不過此時穿着家居服,隻披着一件外套,将小家夥緊緊抱在懷中的承浩并不覺得寒冷,因爲現在的他,所有的思緒都在懷中小臉發燙的小承恩身上。
“師傅,麻煩送我去最近的婦幼醫院,我可以加錢,還請快點。”也幸虧這裏是漢城,一個國家的首都,站在馬路邊的承浩很快就攔下了一輛出租車。
至于爲什麽不自己開車,因爲承浩不放心,将懷中此時正在難受哭泣的小承恩獨自放在後排。
而如果一定要開車,就必須叫醒小鹿,但是小鹿這兩天還要應付考試。
所以說啊,其實這個男人,一直都在默默的爲身邊親近的人着想着。
“好的小哥,是孩子生病了嗎?”司機師傅一看承浩抱着小家夥的這副焦急模樣,瞬間就懂了,點頭應了一聲後,也不磨蹭,直接将油門踩到了底,快速向着前方使去。
而此時的承浩,哪裏有時間和司機師傅聊天,他現在的内心完全亂套了,隻是擔心焦急的将小家夥抱到面前,一邊哄着,一邊時不時不安的貼貼小家夥的小臉。
“小哥到了。”也幸虧是深夜的漢城,道路上的車輛隻有稀稀落落的幾輛并不多,在加上司機刻意的加速下,隻花了15分鍾,就順利抵達了最近的一家婦幼醫院。
“謝謝師傅。”從外套口袋裏掏出錢包,随手抽出幾張紙币承浩也不數,直接放在了座椅上,直接頭也不回推開車門,就向着面前亮着白熾燈的醫院大廳跑去。
“先生是小寶寶生病了嗎?”穿着拖鞋剛剛跑進醫院大廳,一位年輕的小護士就發現了一臉焦急的承浩和懷中難受哭鬧的小家夥,急忙迎了上來問道。
“對對,我閨女白天都好好的,突然就發燒了,護士你能先幫我看看嗎?我閨女是我的下半輩子,能先幫幫我嗎?”小護士的出現,讓初次體驗這種情況,手足無措的承浩,就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冷靜,先生還請冷靜,先讓我給小寶寶量一下體溫,如果不是高燒應該就沒有問題,請問小寶寶今天有接種疫苗嗎?”看着已經有點語無倫次的承浩,小護士一邊善意的安撫面前這位年輕的父親,一邊對着承浩伸出了手。
“好的,好的,我閨女今天沒有接種疫苗,以前接種疫苗的時候,也沒有發過燒,身體一直很健康。”乖乖的将小承恩遞給小護士,承浩急忙回答道。
他也聽說過,小寶寶在接種疫苗後,有些寶寶會出現輕微排斥,從而引發低燒的情況,可是他家的小承恩今天沒有接種疫苗啊。
“是嗎?那小寶寶今天有沒有接觸過什麽?有沒有可能是細菌感染。”點了點頭,小護士一邊給小承恩量着體溫,一邊繼續詢問道。
“還請盡快給我家閨女診斷。”承浩哪裏會知道有沒有可能是細菌感染,此時的他都快急死了。
“先生别急,小寶寶體溫38.5,并不算高燒,所以我們還需要按照流程來,請先生先去挂号排隊。”雖然面前年輕父親焦急的神情,和明顯是匆匆敢來醫院,隻穿着拖鞋和居家服外面披着一件外套的樣子,讓小護士很想給這位真心疼愛女兒的先生通融一下。
但是醫院的規矩就是規矩,在小寶寶沒有達到高燒的程度,一律需要排隊就醫的,畢竟抱着孩子來這裏的父母,哪一個不是焦急萬分。
“不能通融一下嗎?我可以加倍出醫藥費的,隻要能快點,多少我都能接受。”
“不能,先生快去挂号吧!不然一會又要多等一會了。”小護士無語的搖了搖頭,随即向着剛剛又匆匆敢來,被另外一位小護士接待的夫妻倆撸了撸嘴示意道。
“那好吧!”見沒有VIP通道,承浩索性不在停留,轉身焦急的直接就向着挂号室跑去。
“護士,我要挂号。”來到挂号室,承浩也不廢話,直接對着小窗後的小護士開口道。
“好的先生,還請按照表格要求,填一下表格。”小窗後的小護士,對于這種情況已經習以爲常,所以此時的她也不廢話,說着直接遞了一張表格出來。
面對這樣焦急的父母,最好的辦法就是簡單直接,千萬不要墨迹,不然很可能被投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