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個男人回到卧室,房門被緊緊合上,知恩這才心有餘悸的從行李箱後探出了小腦袋。
等一會,在确定那個男人不會出來後,小臉上的餘悸漸漸被興奮取代,太刺激有沒有。
知恩感覺現在的自己,就和香港潤發前輩一樣,有一種大盜的感覺,隻不過電影中前輩是偷畫,她則是另有所圖。
又等了一會,再确定卧室連稀疏的動靜都消失後,知恩這才取下身上的雙肩包放在身旁。
“嘿喲!”有點吃力的将面前的行李箱倒下放平,搓着小手一臉興奮的緩緩拉開了拉鏈。
就猶如開寶箱一樣,小臉興奮的掀開行李箱,低頭向着行李箱内看去,隻見行李箱内整齊擺放着,散發淡淡洗衣液清香的幹淨衣物。
猶豫了一下,知恩直接伸出小手,從裏面挑選出一件白村衫放在懷中。
随即打開身旁的雙肩包,從自己的雙肩包裏,往外拿出了閃着寒光的針和紫色的線。
這是她今天在網上學到的,不少女人爲了讓别的女人知道,這個男人是有主的,一般都會在男人經常穿着的衣物上,繡上自己的記号。
不過相比網絡上,那些明目張膽繡在起眼的地方不同,知恩則是打開的領口,準備繡在後領子內。
這個地方粗心大意的男人們一般不會發現,但是那個所謂釜山學姐肯定會發現,這是女人的直覺。
不過俗話說的好,理想是美好的,現實卻是殘酷的。
别看她裝備買的挺齊全的,模樣也按照網上看見的一樣,模仿的有模有樣。
可惜讓她彈彈吉他,她是一個好手,讓她做女紅,就爲難她了。
此時的知恩也經被手上不起眼的小鐵針,紮的眼淚嘩嘩的,止也止不住。
“唔唔~。”終于在一次被紮到小手手後,知恩一把将手上的白襯衫扔進面前的行李箱裏,委屈巴巴的抹起了眼淚。
這副癟嘴委屈的小模樣,和小承恩有着幾分相似,如果讓人“U愛娜”們看見,肯定要心疼死的。
“該死的家夥,就是因爲你…。”目光不善的狠狠瞪了卧室方向一眼後,知恩又抹了一把眼淚,委屈巴巴的再次從行李箱内拿起了白襯衫,低頭小心翼翼的又忙活起來,應爲放棄不是她的作風。
按照原計劃,她是想着繡上自己名字中的一個字的,奈何筆畫太多,再加上确實有點被紮怕了。
最終隻能退而求其次,直接繡了一個最簡單的字母“I”,也是自己藝人名中的字母。
“完成,我果然還是很有天賦的嘛!”撐開領口看着手中從字母“I”,悄然變成“/”的作品,知恩滿意的點了點小腦袋,自念的自誇起來。
一副完全忘記剛剛自己是怎麽被紮哭的得意小模樣。
将寸衫小心翼翼疊好放入行李箱,知恩又從一旁的雙肩包内拿出一瓶女士香水,輕輕噴了兩下,這才合上行李箱,有點吃力的将行李箱豎起放回原位。
打掃了一下周圍自己留下的痕迹,在确定沒有遺漏什麽後,知恩這才踮着腳尖,向着卧室的方向摸了過去。
既然已經來了,她想看看自家閨女,有沒有蓋好被子,有沒有被那個男人可憐的擠到床沿,自己獨占大床。
這樣想的知恩,不知不覺中已經摸到了卧室門前,有些緊張的将小手放在門把手上,緩緩打開了卧室門。
想象中,男人卷着被子獨占大床,自家寶貝閨女可憐兮兮挂在床邊的場景并沒有出現,或者說不是沒有出現,而是完全反了過來。
隻見此時那個男人可憐兮兮的挂在床邊,正側身面對着小家夥的方向安靜熟睡着。
而自家寶貝閨女,則是一個人占領了大床百分之八十的面積,小小的身體上蓋着暖和的鴨絨被,小手小腳全部張開,躺在大床的最中間,别提多霸道了。
輕輕關上門,知恩緩緩向着床邊挪動着腳步,很快的就來到了男人的對面,滿含笑意的目光,不停再一大一小兩人之間遊蕩着。
就在知恩忍不住彎下腰,小手撐在大床上,悄悄湊近自家寶貝閨女,想要親一下小家夥白白嫩嫩可愛的小臉蛋時。
隻見原本留着口水熟睡中的小家夥,突然睜開了圓溜溜的大眼睛,憨憨的與面前漂亮的大眼睛對視一會後,像是終于認出面前的人是誰了,張開小嘴就笑了起來。
“噓~。”一看自家寶貝閨女醒了,還對着自己笑了,知恩雖然很開心,但是旁邊那個男人還在,她急忙豎起手指放在了嘴邊,做出了噤聲的手勢。
可是小承恩怎麽可能懂自家媽媽的意思,她胡亂的揮舞着小手,不停對着面前的知恩笑着。
雖然還不能熟練的伸出小手求抱抱,但是胡亂擺動的小手,還是表明了小家夥的意思。
“噓噓~。”見自家閨女越來越開心求抱抱的小模樣,知恩不由擡頭偷眼看了一眼對面的男人。
或許是剛剛醒來沖過牛奶才睡着,在加上承浩也沒有料到小家夥會醒,因爲按照小家夥的生物鍾來,他可以睡幾個小時的安穩覺,所以此時睡的格外沉。
“好吧!哦媽就抱你一會。”見承浩沒有反應,這下知恩也忍不住了,小心翼翼的爬上床來到小家夥身旁,輕手輕腳抱起小家夥,就向着卧室外溜了出去。
就這樣,在将卧室門合上後,知恩美滋滋的抱着自家奶香奶香的閨女,蹦蹦跳跳的就向着客廳跑去。
就這樣母女倆在沙發上嬉鬧了一會後,知恩有點氣喘的将小家夥豎起抱在懷中,從一旁沙發上拿起遙控器,一大一小就這樣看起了無聲電影。
好在小承恩确實也很聽話,隻要有承浩或知恩在場,隻要不是小肚肚餓了或是受委屈了,就不會哭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