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毒藥它是分急性毒藥和慢性毒藥,或者是延遲發作的毒藥,爲了降低小姐等人的戒心,客棧裏的那些人,他們會讓毒藥是那種延遲發作的毒藥,可能性更大一點,因此,時間未到,小姐手下的這批人還有戰鬥力,所以爲了保證之後,對深潭以外其他敵人做戰鬥的時候,依然保持最大的戰鬥力,我會如此安排...”
“自然深潭的那些敵人要對付了,那麽客棧之内的敵人就更要把他們掌控在手心裏面了手心裏面了”
“至于怎麽掌控他們手段自然是多的是,但是最爲重要的是不要讓他們有機會放出,比如特定信号,讓那些敵人一次性直接發起總攻的機會...”
說到這裏下面老看到了蘇家小姐和她身邊的那位姑娘眼裏面的驚歎。
因爲鄭乾的說辭就是蘇佢的安排...
可是沒等她們說什麽,
鄭乾又補充說了一句:“而且我會對他們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也就是他們既然用毒藥來對付我,我自然也會用毒藥來對付他們,尤其是在深潭底下襲擊岸邊的那些人用毒藥,是最神不知鬼不覺能夠在第一時間解決大批的敵人!”
“等到敵人發覺并且找到小姐的人的時候,他們已經死了,大多數人剩下人自然不足爲懼...”
“如果再碰到個腦袋拎不清的領頭人,有了一些傳訊的手段也不做,警告的話,說不定還能兵不血刃的把他們全部都消滅掉...”
恰好在這個時候,房門被敲響,門外傳來了蘇健禀告的聲音:“副侍衛長蘇佢最新進度報告!”
在蘇家小姐的示意下,阿若去開了門,然後和蘇健低于了幾句...
等她再次回來的時候,忍不住看了一眼坐姿挺拔的鄭乾,才湊近蘇家小姐耳邊把聽到的内容再次轉述一遍。
她們在說什麽,鄭乾沒有故意去聽,但是他大概就知道了,自己說的又被說中了...
按時間來說,深潭之外的那些敵人應該已經全部被消滅了吧,而且應該用的也是毒藥一類的手段。
但是既然蘇家小姐沒有再提,鄭乾也樂得當不知道。
所以等兩人分開,不再低聲細語以後,
鄭乾繼續說道:“至于後續嘛,也無非是這幾個方案,雖然生産當中聽到了對方其他的一些人馬的布局,但是那時候那些人說的極爲含糊,小姐等人應該無法确切地掌握他們現在所在的地點,而且貿然進攻也會使客棧空虛...”
是的,現在确實出現了這個問題,
鄭乾猜測了幾次,幾次都被他猜對了,所以蘇家小姐對他的說辭就更加的耐心傾聽...
她挺想知道鄭乾覺得後續應該如何安排的。
“令客棧的人員失去發送信号的機會,應該就是貴車隊唯一的盡量保存實力的機會了吧...”
這句話蘇家小姐倒還沒有什麽反應,不過阿若姑娘已經微微詫異了。
她是親眼所見,親耳所聞蘇佢的全篇計劃的,
可是她向蘇家小姐禀告的時候,隻能言簡意赅...
所以蘇家小姐并不知道蘇佢的說辭,和眼前這位鄭乾說的如此的相近,幾乎已經是一模一樣了...
而阿若卻知道。
“莫不是聰明人想的辦法都是一樣的,還是說蘇佢和這個亂入的小子想法很相近嗎?”阿若姑娘心中暗忖道。
鄭乾自然不知道阿若姑娘把自己和勞什子的蘇佢給拉郎配了,
所以依然在滔滔不絕...
“隻有在約定的時間信号,但依然沒有被發送,其他的潛伏人員,如果沒有相應的後續變動的計劃,他們就很可能會顧此失彼,埋伏在甲方的人可能就會在這個時辰發動攻擊,乙方的人可能在那個時辰發動攻擊...”
“時間錯開,戰鬥力無法連成一線...”
蘇家小姐的小臉一豎,她已經聽出了關鍵之處...
時間相錯,令對方無法聯衡作戰,那對方的實力就會被壓制到極低之點,
那麽自己等人本是處于弱勢地位,也由此由弱轉強...
果然,
鄭乾接着說的内容證實了她的理解,沒有差錯...
“如此一來,咱們就可以穩坐在客棧之中,大本營不失去的同時,以逸待勞,分批攻陷他們...”
“而且一旦這樣的形勢真正成型以後,還有另外一個意外的好處,就是您方的人,可以派人連夜快馬加鞭趕往家族駐地求援...”
正是如此在客棧,以及周邊的環境,我們的戰力由一強一弱轉而相同,甚至是自己這一方微強...而在更大的環境之内,比如整個府州自己和對方的實力也是能相互抗衡的,那麽也就是說利于了不敗之地...
“眼前這位自稱先生的鄭乾,雖然思想狹隘,自私自大自狂...但是戰略上的目光好像還不錯...”蘇家小姐看着仍在直抒己見的鄭乾,心中暗自贊歎道。
畢竟,
這位鄭乾先生是不知道自己是武者的,壓倒性的頂尖戰力在自己一方...
而他僅僅以普通人的思想,轉瞬之間就能夠切合周邊的實況時态,讓自己等人和對方的攻守之勢相易,
都是難得的人中之才。
這邊蘇家小姐在對鄭乾暗自評價,另外一邊鄭乾,沒有想到蘇家小姐的思維能轉動得如此快,也還在繼續說...
“到時候就算那些心懷不軌的人察覺到有什麽問題,他們的增兵過來了,我們的援軍也來了,到時候路死誰手尚未可知...”
“...不過據我猜測,他們将如此大張旗鼓的、處心積慮的,以及計劃周全的要對貴方不利,你們之間的實力應該是勢均力敵的,或者對方在忌憚你們。”
“這位小姐,不知道我猜的可對?”
鄭乾一口氣說完了,感覺手有點癢,因爲喉嚨有些幹...一談到正事長篇大論,他就想喝水,這已經是下意識的反應了。
蘇家小姐鼓掌道:“倒是沒有想到鄭乾先生肚子裏還是有幾把刷子的...”
随後,蘇家小姐對侍立在身旁的阿若說道:“幫這位鄭乾先生沏茶。”
鄭乾:這位蘇家的小辣椒小姐倒是勢力的很啊,剛才我們叔侄三人沒什麽用,隻讓我們坐着,連杯茶也不給喝,現在我說了這麽多,倒是有水喝了...
鄭乾這就有些冤枉蘇家小姐了,
蘇家小姐令阿若姑娘倒水的原因...
是因爲她看到了他說完之後,脖子不自覺地扭動了一下,喉嚨稍稍下沉,似乎是咽了下口水的樣子,再加上他的肩膀微微聳動...
由此猜測他應該是口渴了,這才算是善解人意的讓自己名義上是主仆,實則爲姐妹的阿若,幫他倒水...
蘇家小姐自然不知道鄭乾心裏,不但不感激她,讓阿若幫他倒水,反而還懷疑自己勢利眼...以至于兩人現在表面上還都能和和氣氣的...
若是蘇家小姐知道了,鄭乾心中所想,以她的火辣性格鐵定要炸鍋了。
不說将鄭乾是否大卸八塊,反正原先的打算肯定是不會辦了的...
她雖然不會因爲對方的人品低下,思想狹隘,而對對方的才幹看不上眼,但她絕對會因爲對方的出言不遜而從此和此人左道相逢也相互無視到底...
鄭乾還不曉得自己沒有直言不諱說出心中所想,令他暫時保留了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我倒不覺得這個計劃有什麽值得誇耀的地方,我隻是想告訴這位小姐...”鄭乾直視蘇家小姐,一臉認真說道,“叫我先生是對我最基本的尊重。”
雖然看着蘇家小姐精緻的小臉蛋,鄭乾不免覺得眼睛好像微微脹熱,但是他覺得自己應該被當做一個正常人去尊重,所以他還是沒有選擇避開眼睛...
而完全不明白鄭乾因爲前世先生這個稱呼是對所有男性都會有的一個基本的第三人稱尊稱而一直覺得自己應該“親手掙回來”尊重...
蘇家小姐:...
阿若:...
一旁吃瓜的内衛:...
不明覺厲的鄭九:...
“這人的臉皮可真厚!”在場的五個人當中,起碼有三個人心裏在這麽想...
阿若姑娘抿嘴一笑:“這位鄭乾先生可真會開玩笑...”
“我不是開玩笑!”鄭乾一臉認真的反駁說道。
阿若:...
強行圓場的阿若姑娘宣告陣亡...
内衛忍不住扯了扯鄭乾的衣袖,
鄭乾不爲所動。
内衛:...
意圖圓場的内衛叔叔緊接着阿若姑娘之後,也宣告陣亡...
“那不知道鄭乾先生覺得值得誇耀的計劃又是什麽呢?”以蘇家小姐的涵養,也忍不住一挑秀眉,問道。
鄭乾看着蘇家小姐小臉微沉的樣子,就好像看到了前世自己的妹妹生氣鬧小别扭一樣,他很想笑一笑,但是想到自己想的那個方法又笑不出來。
“我的方法,能夠更節省我方力量,但是有傷天和小姐還是不要知道的好...”鄭乾喝了一口阿若姑娘親自給倒滿的茶水,似乎微微歎了一口氣,旋而未覺一般,說道。
如果說之前大家還會覺得鄭乾是在打腫臉充胖子非要證明自己是什麽個先生,那麽現在他一副不想說的樣子,又令大家的好奇心突然猛漲...
再說了,你都勾起人家的好奇心,你還不給人家滅滅火嗎?
這怎麽可能?
“鄭乾先生,但請直言。”蘇家小姐說道。
小鄭乾看到蘇家小姐這麽說了,而且周圍其他人都目光炯炯地盯着自己,便知道自己再也推脫不掉,
何況現在以自己的觀察蘇家車隊,采用的方法應該就是自己先前猜測的那種方法...
正所謂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既然他們已經開始實施了那種方法,這個方法就再也用不了了,
雖說真的内心中覺得有傷天合,可既然他們用不掉,那說一說似乎也沒有什麽妨礙的地方了吧...
這樣想着,
鄭乾終于點了點頭,
“既然這位小姐要知道,那我就說一說,”
說着鄭乾竟然嘿嘿一笑,笑容頗有些詭異:“如果是我的話,”
“我會先布置好一些客棧内的陷阱...”
“然後,我會和所有沒有喝過這個客棧水,或者中了其他招數的人,全都躲到密道裏去密道裏大概能容納幾十人,擠一擠,大家還有身邊的重要财務都可以放進去...”
“那些中招的人,不會進入到密道,但是他們會把密道的出口給封死掉,并且盡量保證敵人之後的搜查,也搜查不到這條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