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他心中暗自嘀咕道:“當着小爺的面,還敢吃鄭乾的豆腐?你以爲你是誰!哼,老天爺都不會給你這個機會!”
另一邊,走進房門的蘇家小姐也第一時間看見了鄭乾,
“鄭乾先生,可準備好了?能遠行否?”望着鄭乾挺拔的身形,蘇家小姐精緻的小臉上全是笑意,如此問道。
鄭乾心裏覺得,蘇家小姐之所以但有如此反應,就是因爲對方用了自己的第二個計謀。
而自己一開始不願意說出來這個計謀,就是爲了憂傷天和...結果,就算是自己再怎麽拖延,對方還是用了這個計謀。
“她大概就是叫我白做了功夫吧。”鄭乾心中歎氣。
臉上也略陰沉的笑了笑:“這不是在等蘇家小姐你的一聲令下嗎?”
鄭乾四人本來就是暫住在這個客棧一個晚上,東西多是可以搬挪的行李,也不會因爲一晚上而把大多數的沉重東西,四散而放。
就算有些散碎的東西也都能夠立刻包裹好,所以實際上,所謂的收拾時間無非就是給他們相互通氣的時間。
蘇家小姐看到鄭乾的反應,略顯滿意的點了點頭,像極了一個偷吃到雞的狐狸。
阿若在蘇家小姐身後,清聲說道:“輕衛隊開道!”
先有約莫十人護衛,魚貫進入房内,輕車熟路的搬開抵放雜物而隐藏了的密道口,
随後,這些人依次進入密道。
“這些輕衛隊是給我們開道的...那麽,鄭乾先生請!”蘇家小姐一引手,笑意盈盈。
鄭乾自然知道蘇家小姐的意思,當下也不露怯,率先就走入了密道當中,
鄭九和内衛随後緊跟着鄭乾走了進去,
落在最後的是包二農,他猶豫了一下,又看了看陌生的蘇家衆人...最終還是咬咬咬了咬牙,跺了跺腳,心一狠,跟着也進了密道...
蘇家小姐将這一切都看在眼裏,記在心裏,随後淡淡一笑。
緊接着又是約摸十人的親衛隊,一次進入了密道當中,蘇家小姐這才領着淵兒和其他的蘇家人走進了密道之中。
一進入密道,鄭乾才知道之前那位的轉訴的内容還不夠精确,或者說,内衛所言的,到底是個人的感受,和親身臨其境,親身感受這一切是大爲不同的。
這密道一開始的路口頗爲狹小,鄭乾今生年紀上幼,但是發育的不錯,身材在成年男子當中也算中等,可想而知的是随着年歲的長大,他會成爲同齡當中身材較爲高大健碩之人。
所以他一進入密道就先要彎着腰,但是這條密道并沒有因此而給他一種非常壓抑的感覺,反而随着向前走,密到的高度越來越高,寬度越來越寬,整個人都會因此而有一種豁然開朗,越走越舒暢的感覺~就好像是從一個令人感到壓抑的世界奔向炫目的未來一般!
但是走過一段距離之後繼續往前走,就會感覺到整個密道開始變得濕潤,這具體表現在空氣的潮濕度以及腳下的粘稠度,甚至因爲這一次有蘇家的親衛隊十人爲自己等人開道,前面甚至燃起了火把,以至于鄭乾等人能夠清晰地看到越往後面走密道的牆壁上,慢慢的也開始多了滴挂的水珠...
不過這也應該是一個比較封閉的空間,流通的空氣都是由水帶進來的緣故...
鄭乾心中略有猜測,繼續跟着前面的親衛隊往前走着。
長長的甬道之後,終于走到了内衛口中的半弧形的石子灘。
鄭乾仔細打量着,眼前有粗細大小不一的石子堆砌的池子外的一個拱漆出現的寬廣空間。
他心裏暗想:“這裏這麽大的區域也确實能夠放着三五十人,若是擠一擠百人也能擠得!”
如果靠着這麽大的區域以及這旁邊不遠處的池子,自己這些人确确實實能暫時躲避在這裏——,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是需要确定,蘇家等人使用的手段,正是自己說出的第二個計謀...
以及,蘇家人願意自己等人就留在這裏休憩和暫避。——但是明顯的,這并不可能。
果不其然,
鄭乾還沒有太多時間多做打量,蘇家人已經拿着一些東西走近了自己。
并且,給自己四人人手一個。
鄭乾并不知道這東西的用處,而蘇家輕衛隊的那些人又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他不想觸什麽眉頭。
問也是白問的...
“反正一會兒之後應該就有人會主動跟我們解釋了...”鄭乾心中悠然想道。
并沒有讓鄭乾等太久,
因爲不久之後,蘇家小姐就領着阿若姑娘等一批人走到了這個半弧形的石子小灘上。
但是,這一次蘇家小姐,并沒有湊上前跟鄭乾說些什麽,反而是阿若姑娘,在聽了蘇家小姐的吩咐,點了點頭,微微一禮之後,走了過來。
而且看樣子蘇家小姐應該還有其他什麽吩咐...
在此之前,包括鄭乾在内的人,都覺得似乎都是蘇家小姐向阿若姑娘說些什麽,然後又讓阿若姑娘去跟手下的其他人,轉述她的命令,
但是這一次,在阿若姑娘靠近了鄭乾等的時候,蘇家小姐竟然跟着身邊的其他侍衛低聲在說着什麽...
蘇家小姐此刻身處的這個位置離鄭乾,還有一些距離。所以沒有利用天地元氣的前提下,鄭乾也聽不清楚他們究竟在講些什麽,
并且,他也再沒有其他的精力去理會下蘇家小姐和侍衛所說的内容,因爲阿若姑娘,此刻已經站在了他的面前...
甚至更讓人感到驚悚的是雲兒姑娘所說的内容,讓包括他在内的鄭家三叔侄以及一個包二農都羞紅了臉。
“你這女人在說什麽呢?怎麽這麽不知羞?”鄭九有些結巴的斥責道,“什麽叫讓我們脫了衣服,脫什麽衣服?這哪是你一個女子能說出口的!”
阿若姑娘面不改色,仍是用她略顯溫和的聲音說道:“這是爲了你們着想。等一會兒,我們要過了這個池子走向岸邊的。你總不能穿着衣服淌水過去吧?到時候衣服都濕了!爲了不打草驚蛇是不可能燃起火把或者架起篝火的,而你穿着濕漉漉的衣服準備要過一晚上嗎?”
随後,阿若姑娘甚至纡尊降貴的多看了鄭九一眼,淡淡的說道:“自然,你若硬要是穿着衣服下水,也沒有人會有什麽意見的,隻是鄭乾先生要保重身體。”
緊接着,阿若姑娘就指了指衆人手裏的那包子東西,繼續說道:“這是防水的袋子,你們可以把換下來的衣物放進袋子裏,這樣就不會擔心衣服濕透了。”
這般解釋完了以後,阿若姑娘對着鄭乾微微行禮說道:“小姐那裏仍要我的伺候,那我先告退了,若有什麽事情,鄭乾先生可以向其他蘇家人吩咐...”
鄭乾:“有勞。”
阿若姑娘離開了,看着阿若姑娘遠去的背影,
鄭九微微賤笑着說:“這個女人長得還可以,但是臉皮怎麽這麽厚,還要爺們兒脫衣服?她就不怕自己的眼睛被亮瞎掉嗎?呵呵!”
鄭乾轉過頭看着鄭九,帶着似有若無的笑容說道:“你可不要說些什麽到時候脫了衣服給她看之類的話,不然的話,我怕我忍不住自己的洪荒之力要揍你一頓。”
鄭乾無論前世今生最讨厭的,莫過于有些男的講一些好像自以爲很好笑但其實很黃色的笑話,故意去嘲弄和調戲女性。
如果鄭九真的敢這麽做,鄭乾一定讓他知道花兒是怎麽紅的!
因爲鄭乾始終認爲,不懂得尊重别人的人就是不懂得尊重自己,前世網上很多人,都嘲諷女生說男的是直男癌,然而實際上,又有多少男的把低俗當笑話,把黃色當幽默,以至于大面積的女生感到反感,進而讓自己的男性群體都被女性群體所鄙視。
鄭乾一直把自己長期單身的原因都歸結于,同爲男生的其他男性太過份了的原因,所以其他人管不着,如果自己的兄弟也是這副模樣,他肯定不能讓自己的兄弟行差踏錯,非要好好治理兄弟一番不可。
鄭九自然不知道,鄭乾前世經曆了什麽,以至于有如此大的怨念,
但是他非常清楚,鄭乾說這句話的時候顯得非常的認真,他當然不至于爲了評價一個人而和自己的兄弟鬧翻了...
隻是與此同時,他心裏忍不住嘀咕起來:“鄭乾莫不是看上了這個小皮娘?不然,怎麽這麽在意我對她的評價呢?”
其實,這已經不是介意評價,而是有意維護了!
村裏那麽多同村的女孩子都喜歡鄭乾,鄭乾應該不會想不開找個外村人吧?
鄭九自己也不想想,鄭家村裏面的那些女孩子都是什麽些貨色?鄭乾就算眼睛瞎了,他也不可能看上這些村姑啊...(如花的形象,了解一下)
不管心裏是怎麽想的,鄭九面對鄭乾,還是嬉皮笑臉的說道:“鄭乾,我就是想開個玩笑而已嘛...”
鄭九顯得一臉的無辜,
都是自家兄弟,鄭九已經這樣子的,鄭乾自然也不好再多說什麽,隻得闆着臉說道:“行了吧,你下不下水?”
鄭九一臉驚喜:“還能不下水?”
“當然可以,不過如果你不怕被燒死的話...”鄭乾俊朗的臉上露出些許笑意。
鄭九一臉低落:“...鄭乾,你學壞了...”
我的好兄弟,以前不是這樣的,哪能說這麽騙自己呢,說好的兄弟之情呢?在下水和被燒死之間,自己肯定選擇下水的呀...
鄭九斜眼無奈.jpg
一旁聽着鄭九和鄭乾對話的包二農,聽到要被燒死這樣的話,忍不住渾身一個戰栗...
再看鄭九,已經慢慢的脫下了自己的衣服,鄭乾也打開了防水的袋子,而作爲三個人的叔叔的内衛,更是渾身光溜溜的,把衣服都放進了袋子裏,正在合上封口...
包二農忍不住,再次湊近了鄭乾。
鄭九:!!!
這個包二農又想幹什麽?怎麽哪裏都有他?怎麽總是要靠近鄭乾呢?你有什麽事情不能跟我說嗎?我可是你九哥!
還能不能愉快的好好玩啦?一個男子漢大丈夫,比我和鄭乾年紀都還大,裝的跟一朵白蓮花一樣,一副羞怯的樣子給誰看呢?
鄭九在心裏打定主意了,如果包二農在做一些什麽節約的事情,比如裝得頭昏,眼花,要摔倒了,
然後還偏偏摔在了鄭乾的身上,那時候,鄭九自己一定,會第一時間沖上去,就把這個裝腔作勢的包能給甩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