秃毛鶴開心的叫喚着,還想着俯沖下來在鄭乾三人身邊轉一圈。吓得鄭乾趕緊揮手:“滾滾滾!”
“你可别招惹我,我扛不住……”
秃毛鶴撇嘴中,速度變得更快。
也不知道它從那次沉睡蘇醒之後,覺醒了什麽恐怖神通。
隻留下一句話後,就帶着小女孩安安,消失在了原地再沒蹤影:“秃爺爺去别處玩了,你們自己嗨。”
“回見了鄭乾小子,回見了珂珂……”
速度之快,幾乎一瞬千裏!
但鄭乾聽到這句話後,卻猛地瞪眼看向肩膀:“秃毛鶴認識你藥王小獸珂珂:“???”
小獸珂珂對秃毛鶴沒有任何印象,思索半晌才開口:“本王見過的神異飛禽太多了,要說這麽賤呵呵的隻有一個。”“大概是十萬年前的那隻,五色孔雀!”
“二者,倒是有那麽一絲相似……”
鄭乾腦袋上也是一片問号:“???”
五色孔雀?
秃毛鶴這家夥什麽來曆?
當初在獸王族時,這貨引動不死天鳳,被獸王族認爲是老祖!後來在鴻蒙聖地傳承時,它夢到自己成爲金翅大鵬!
現在珂珂又說秃毛鶴跟十萬年前的五色孔雀,有一絲相似!
“秃毛鶴這來曆,也是個迷啊……”
鄭乾翻了個白眼,倒沒覺得太奇怪。
秃毛鶴畢竟是連女帝褲衩都敢偷的存在,被鎮封了千年也不死。估計是有大來頭!
不過鄭乾更好奇的是:“秃毛鶴這速度太快了
“一定要找機會白嫖到手!”
連不祥之意都追不上它,這就很妖孽了。
當初五大巅峰聖人,可都躲不開這不祥之意。
所以秃毛鶴這神通,鄭乾觊觎好久了昵!
“不追上去看看?”
姜太初詫異開口,看向鄭乾,好像一點不擔心。
鄭乾翻了個白眼:“不用管她倆!”
“就算我們死了,她倆估計都會活蹦亂跳的!”
秃毛鶴有這極緻速度,隻要跑的夠快,危險還真追不上它。
至于安安,來曆更是個迷,雖然毫無修爲,但自帶聖人氣息。
在這九重天域中,恐怕還真沒有什麽生靈,能威脅到這倆活寶……
“我們趕緊離去吧,感覺不對勁。”
劉刀沉聲開口,說話間嘴角留下的鮮血更多了!
但鄭乾卻是凝重的搖搖頭,聲音略顯苦澀:“來不及了!”
确實來不及了。
因爲這不祥之意出現的瞬間,他們身處的這‘群龍護桃源’的風水大局,就已發生變化。“轟!”
“轟!”
從那九十九個帝墓之上,赫然也有不祥之意散發。
籠罩而來的時候,早已将鄭乾三人給囊括在内。
除了秃毛鶴溜走之外,他們三個,沒有那個速度逃走!
“這特麽的……”
鄭乾暗罵一聲,跟姜太初和劉刀二人,提起所有防禦。
眉心彼岸印記散發神光中,無奈的向着桃源福地内走去!
因爲四周的不祥之意逐漸濃郁,生逼着他們前往那裏!
“踏!踏!踏!”
鄭乾三人腳步凝重,如臨大敵一樣踏入桃源福地之内。
看着此處比外界還要祥和甯靜的畫面,内心危機感更加濃烈。
尤其是四周氤氳之氣升騰,使得不祥之意幾乎無時無刻都在沖擊他們的肉體,和神魂!
三人相繼吐血,就算有珂珂的藥香治愈,也仿佛在生與死中徘徊!
這還隻是剛剛進入這桃源福地,就已經如此恐怖。
若是走進深處,恐怕會被瞬殺的吧!?
“嗡!”
在三人頭皮發麻的時候,前方有一道朦胧光華閃過。
而後。
便是一幕驚人畫面,呈現在三人眼前!
“啊這……”
鄭乾瞪大雙眼,看着前方。
隻見一片鳥語花香的萬丈草地之上,微風吹過重重綠草,露出了裏面的景象。
這裏沒有帝墓存在,但卻有一片生靈跪伏!
那是怎樣的生靈啊!
幾乎每一個身上都散發着遠古神魔聖人的那種可怕氣息,在大地之上低頭跪伏!
放眼望去,足足近萬!
“他們跪伏的方位,好似形成了一個玄妙陣法……”
鄭乾三人凝神看去,發現這近萬生靈跪着一動不動,組成了一個極其複雜的陣法。他們看不懂這陣法是什麽作用。
但能感覺到,這些身影早已死去!
“他們體内的血肉和神魂,全都被不祥之力掏空了!”
鄭乾看着這近萬生靈的慘狀,後背發涼。
環視四周之後,見到了旁邊一個破舊不堪的木牌插在地上。
似乎是某個生靈書寫的字迹:“墳前一跪三萬年,逆轉輪回重開天!”
墳前一跪三萬年,逆轉輪回重開天!
這幾個字,以鮮血刻寫在破舊木牌上。
似乎是這個生靈在死前,用最後的生機,爲後人留下了這麽一句話。
似乎在昭示着什麽……
鄭乾三人看着這木牌,還有那蒼勁有力的字迹,似乎有一股真意直透木牌而出,散發出無盡的悲恸還有……希冀!
“他們在希望着什麽?”
鄭乾昵喃着,看着這近萬生靈組成的神秘玄奧的陣法,後背更加發涼!
他看着這個場面,隐約能猜測到什麽:
這些人估計是有什麽大宏願,在即将成功的一瞬,被恐怖的不祥之力降臨!
不但破滅了他們所有的布局,更是将今晚生靈體内的神魂和血液等一些生氣,全部掏空!
“徒留近萬軀體空殼,在此長跪……”
鄭乾三人隻是看了一眼,便不自覺要後退。
這地方太過恐怖詭異,近萬聖人境都被幹掉,他們三個超凡境小雜魚來到這裏,那不是送菜麽!
“嗡!”
四周虛空震蕩中,從九十九座帝墓上散發出的不祥之意,飛速彙聚而來。
将這桃源福地,給徹底籠罩。
并且在鄭乾三人踏足這片詭異草地的時候,這些聖人軀殼形成的陣法之下,竟然升騰出更加猛烈的不祥
之意。
那種感覺,仿佛有一個絕世大恐怖的兇獸要出世一樣!
……”
隻是第一次潘蕩,三人便感覺無法抵抗。
噗噗噗!
鮮血從口中吐出的瞬間,縱然有藥王小獸的治愈,也依舊不管用。
因爲這不祥之意是籠罩三人而來,持續而猛烈的在轟擊,想掏空他們體内的一切!
小獸治愈的速度,快要趕不上不祥之意那詭異的力量……
“生死危機!”
鄭乾三人面色更加難看,甚至開始蒼白起來。
尤其劉刀更是慘烈,狂吐鮮血中已經将衣衫染紅,要不了幾息時間,就會身死!
甚至他神魂不穩中七竅流血,竟是慢慢要跪伏下去!
“不纖!”
鄭乾和姜太初連忙伸手拉住他。
隻要跪下去,恐怕就會化爲那恐怖陣法中的一員,神魂血肉徹底被掏空不說,連軀殼都無法離去,隻能在此長跪!
“噗!噗!”
鄭乾和姜太初隻是攙扶這一下,也相繼狂吐鮮血。
此處不祥之意的濃烈和恐怖,已經快要徹底爆發。
他們縱然是神體甚至萬古無一的道體,在修爲隻是超凡境的層次,在這裏也堅持不了多久!
“要死在這裏了麽……”
劉刀臉上帶着些許不甘,“沒能征戰而死,乃一大憾事!”
他不是怕死,而是縱然會死卻沒能戰死,這才是他最大的遺憾!
“再堅持堅持,或許會有轉機!”
姜太初也氣息虛浮起來,衣衫染血:“實在不行,我們就踏入陣法中心看看,裏面有什麽!”
“就算是死,也不能死的不明不白!”
但鄭乾卻是直接搖頭,否定了這個想法。
“以我們現在的狀态,隻能站在陣法外圍就這麽慘了。”
“哪怕再向前一步,可能就會直接死亡!”
他說話間,姜太初和劉刀臉上帶着慘然,無力反抗之下也不想認命,身上帶着不屈之意。
鄭乾尤爲濃烈,在他的字典裏,還沒有等死這麽一說!
“嗡!”
“嗡!”
鄭乾擡手間将儲物袋内,之前獲得的所有防禦神兵,不論什麽功效什麽類型,全都化爲流光加持在自己三人身周。
“嘩啦!”
體内八萬裏靈海中無盡的靈力瞬間奔騰,狂湧而出。
那近千件防禦神兵,直接被全部激活,在身周化爲一道道澎湃力量,在竭力抵抗不祥之意!
“還是不行,這些防禦神兵隻能讓我們多堅持幾息時間……”
鄭乾思索中,還取出青銅佛燈。
這盞佛燈,在當初天域之門外引動了青銅棺椁,也是件久遠的東西。
但在鄭乾現在催動下,卻沒有當初那種力量,能驅散不祥之意。
“沒用麽?”
鄭乾思索中也沒有放棄,直接讓劉刀和姜太初,各自取出一半的心頭精血。
還有自己的一半心頭精血,全都一股腦的融入了青銅佛燈之内!
“這佛燈就算不能驅除不祥之意,也有複活功效!”
“之前我的那一半心頭精血當燈油燃燒殆盡,還沒有激發複活功能!”
“現在三人精血全都融進去,萬一死了,或許還能重生在天域某處……”
鄭乾做完這一切後,将青銅佛燈收起。
在思索還有什麽辦法,可能讓自己度過這次危機。
“丹藥?”
在他想用超級丹化爲瞬移丹,帶三人離開這恐怖兇地時,突然看到了一件東西。
古樸無華,安靜的放在儲物袋角落。
“仙王殘兵!”
鄭乾看到的瞬間,當即就笑了。
怎麽把它忘了!
當初四大禁區主宰之所以能引動不祥之力,就是因爲這件仙王殘兵!
隻不過後來被青銅棺椁收走了,但鄭乾偷偷的用複制丹,複制了一件。
“嘩!”
鄭乾毫不猶豫,擡手之間直接将這個‘仙王殘兵’複制版,給取了出來。
除了沒有那濃烈的不祥之意外,跟當初天域之門外那件恐怖的仙王殘兵,一模一樣!
看上去古樸無華,但取出的瞬間,鄭乾三人都能感覺到一股鋒芒至極的氣息,在淡淡喧嚣。
仿佛是無意識存在一般,就那麽漆蕩開來。
甚至還有濃郁的兇氣和霸道,也在這仙王殘兵上出現,擴散出去!
“轟隆隆……”
一時間,四周天地虛空,仿佛都在炸響。
這恐怖兇地最中心位置處,原本那最爲恐怖的不祥之意,即将出來的瞬間感受到仙王殘兵的氣息。“嗡!!!”
仿佛震顫,仿佛驚駭。
這不祥之意,竟是瞬間消散!
跟見了天敵一樣,直接溜走!
與此同時,鄭乾三人身周那些濃郁的不祥之力,也徹底不敢再侵蝕他們的身軀。
隻在虛空之中流轉,不再靠近鄭乾身周一丈範圍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