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城門,迎接二位将軍進城。”
張飛哈哈大笑,大步走了出來。
而此時的鄭乾,已經帶着妻子阿若,以及典韋回到了西陵。
在離開許昌之前,将自己新創辦的報社交給祢衡和鄭琳去主持。
他離開之前一口氣出了三版。
打算每過一個月便發表一版。
由暗影的人負責傳播。
在鄭乾離開五日後,丞相府内,曹澤正在和衆将議事。
關于荊州劉表興兵讨伐鄭乾的事情,曹澤一點都不感到意外。
畢竟當他封鄭乾爲荊州牧的時候,其實早就料到了這一點。
而對于劉表的出兵,他也并不感到擔憂。
鄭乾手下猛将如雲,之前荊州和江東聯手都是慘敗,想戰勝鄭乾,哪有那麽容易。
今日曹澤召集衆将就是爲了調兵遣将。
要借着這次機會一舉将劉表孫權全部拿下。
曹澤坐在主位之上,旁邊是許豬,夏侯淵,李典,樂進。
右邊是荀或,郭嘉,賈诩等謀士。
這些人沒有一個是簡單的人物。
曹澤和衆屬下研究一下當前的形勢,一番調兵遣将以後,讓屬下端上來酒水,與衆人共飲。這個時候,曹澤突然發現今天似乎少了一個人。
鄭琳沒有來。
不由疑惑道:“鄭琳哪去了?今天議事我記得派人知會了他,怎麽不見他的蹤影?”
旁邊負責通知的屬下急忙上前道:“啓禀丞相,鄭琳先生并不在府内,所以并沒通知到。”
“不在府内,去了哪裏?”
曹澤眉頭微皺。
旁邊郭嘉咳了兩聲說道:“我倒是知道鄭琳先生最近在忙些什麽。”
聽到郭嘉的話,曹澤等人都露出好奇的目光。
“最近在許昌有一個東西受到衆人的追捧,名爲報紙。”
郭嘉說完,衆人更疑惑了。
“這和鄭琳有什麽關系?”
“這報紙是冠軍侯所創辦的,而鄭琳和祢衡負責書寫文章。”
郭嘉将報紙的作用向在場的衆人說了一遍。
在場都是聰明人,頓時有許多人眼冒亮光。
尤其是聽說最近在許昌城内,報紙已經有了很大的影響力,同時意識到了什麽。
“這豈不是說,這報紙可以左右天下人的思想,如果那報紙上面天天誇自己……”
想到此處,曹澤心頭有些火熱。
“奉孝,你可有這報紙樣本,拿來給我看一看。”
“剛好我帶了一份。”
郭嘉微微一笑,從袖子裏拿出一張紙。
剛剛展開,衆人便被上面工整的字迹所吸引。
正是用印刷術印出來的。
曹澤将那報紙接過來,看到的第一篇文章是祢衡主筆,罵劉表的文章。
素以仁義著稱的劉表,在祢衡的筆下被罵的狗血淋頭,品德敗壞,簡直爲世間所不容。
曹澤看了不由大呼痛快,全然忘了他被祢衡罵的時候的憋屈之感。
“我原本以爲像祢衡這樣的人,除了有些才華以外,隻能給自己添堵,沒有想到竟也有這樣的作用。曹澤哈哈大笑。
又接着往下看。
這一次上面寫的是一首詩。
《龜雖壽》
神龜雖壽,猶有竟時;
騰蛇乘霧,終爲土灰。
老骥伏枥,志在千裏;
烈士暮年,壯心不已。
盈縮之期,不但在天;
養怡之福,可得永年。
幸甚至哉,歌以詠志。
曹澤讀完,不由想到了如今已經到了知天命年紀的自己,感慨不已,隻覺得每一句都說到了自己的心房之上。
若不是他第一次讀這首詩,還以爲是自己寫出來的呢。
讀完以後,看到在最下方署名竟是曹孟德。
“這……自己并沒有寫這首詩啊!”
曹澤一愣。
隻聽傳來荀或,郭嘉等人的贊歎聲。
“丞相,這首詩寫得絕妙啊!”
“是啊!”
“果真是文采斐然。”
聞言,曹澤臉上不由一紅,心想:“并不是自己寫的啊!”
但很快就恍然大悟。
肯定是鄭乾寫下一首詩,署上自己的名字,幫自己揚名。
一瞬間,曹澤心中升起幾分感動來。
就在這時,有眼尖的謀士看到了在報紙右下角處的文字。
“丞相,這裏有一個關于丞相的小故事。”
“我的故事?”
曹澤目光望向右下角處。
旁邊衆位謀士武将們也都好奇的看去,卻瞬間表情變得精彩起來。
尤其是于禁,整張臉都憋了個通紅。
許多武将一開始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事情。
看到幾位謀士,臉上表情憋的難受,不由好奇的将頭伸了過去。
曹澤卻臉頰抽搐,隻見在報紙的右下角寫着這樣一則故事:
一次曹澤在府内與衆屬下議事,突然聽到外面新娶的兩個小妾因爲争寵,而争吵不已。
仆人讓曹澤趕快去調解,曹澤覺得兩個小妾當着這麽多屬下的面丢了自己的面子。
于是憤怒的說道:“你倆同歸于盡吧。”
于是于禁扭捏了一下,拱手說:“謝過曹丞相。”
幾個武将剛開始看到這種故事,一開始還愣了一下,繼而不由忍不住臉色變得古怪起來。
尤其是許豬,更是撲哧一聲笑出聲來。
旁邊于禁卻撓了撓頭,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
這故事明顯是鄭乾胡扯的。
但讀來卻讓人忍俊不禁。
若不是被編排的正主曹澤和于禁都在當場,恐怕在場的人早就哄堂大笑了。
曹澤也感到很無奈。
這樣的故事的确很新穎,奈何自己竟是被調侃的對象。
也就是鄭乾,别人誰敢這麽做啊。
曹澤吭哧了半響,也不知道該怎麽評價,最終繃着臉說道:“冠軍侯簡直是在胡鬧。”
不過顯然并沒有一點生氣。
畢竟這隻是一個無傷大雅的小玩笑。
而且轉念一想,天下的百姓看到這樣的文章,反倒覺得曹澤并不像傳說中的那麽可怕。
“這報紙被百姓讀了以後,他們怎麽看待這種故事。”
曹澤不由望向旁邊的郭嘉。
郭嘉的臉色微微有些蒼白。
最近他的身體狀況并不好,若不是曹澤要打劉表事關重大,一般的議事都是不參與的。
“啓禀丞相,屬下打聽了一下,百姓們對于這樣的小故事都十分的喜歡。如今整個許昌城人們都知道了同歸于禁這個典故。冠軍侯拿丞相開了一句玩笑,也讓越多的人喜歡上了報紙這種東西。很多民衆嚷嚷着想要看第二版呢。”
“原來如此。”曹澤點了點頭:“邸報竟然能變成報紙這種東西,鄭老闆可真是異想天開啊!”
而另一邊,剛剛回到西陵的鄭乾,就得知了張飛,高順,周倉三人大敗霍峻,并生擒霍峻的消息。
不由得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原本以爲劉表興兵來讨伐自己,要有幾場硬仗要打,沒有想到這才剛剛開始,霍峻這邊就折戟沉沙,連主将都被俘虜。
“是我西陵軍太強了嗎?還是你劉表太弱,不配做我對手。”
鄭乾感歎一聲。
竟陵一役,劉表五萬大軍丢盔卸甲,主将霍峻被擒,俘虜三萬餘人。
這一戰的消息傳出,天下都被震動了。
誰也沒有想到,劉表竟然敗的這麽快。
更沒有想到鄭乾這麽厲害。
一時之間,關于鄭乾以往的戰績再次被翻出來。
讓人不免感歎一聲冠軍侯“冠軍”二字當之無愧。
而且事後還有消息傳來,鎮守竟陵的隻是鄭乾手下的普通部隊,并非是修羅軍,白袍軍這樣的精銳。至于陷陣營,也不過是兩千人參戰而已。
尤其是張飛一人沖擊五萬敵陣,更是被傳得神乎其神。
一個将領就敢沖擊五萬人的敵陣,而且能全身而退,殺的敵軍膽寒。
而據衆人所知,鄭乾手下像張飛這樣的将領還有好幾位。
也直到此刻,天下各路諸侯才突然意識到鄭乾已經強大到令人發指的地步。
有鄭乾這樣的強敵在,曹澤足以橫掃六合。
一時間人人自危。
原本想着看熱鬧的諸侯,紛紛開始爲自己的處境擔憂起來。
而作爲當事人的劉表,則更加的難受。
當霍峻被擒的消息傳回荊州,劉表整個人都傻眼了,更是氣的一劍把自己實木做成桌子砍成兩半。原本就已經越來越差的身體,更是在将桌子斬成兩半以後,差點直接昏厥過去。
劉琦急忙請來了郎中醫治。
“霍峻這個廢物!”
劉表氣得呼呼直喘粗氣。
旁邊劉琦幫他拍打着後背,低聲道:“父親不要生氣了,冠軍侯鄭乾本來便是天下無雙的人物,我們和他作對哪能讨得了什麽好。”
聽到這話,劉表更是舉起旁邊的銅燈便砸向劉琦。
“你個混賬!竟然長敵人志氣,滅自己威風,看我不打死你。”
剛剛還差點死過去的劉表,竟被劉琦氣的像煥發了新生一樣。
不斷的拿起東西砸向劉琦。
而劉琦卻隻能舉起手臂護住腦袋,根本不敢躲避。
聞知消息的衆文臣武将,也趕來看望劉表,同時讨論接下來的策略。
原本想分兩路大軍攻占江夏,現在折損了一路,隻剩下張允那一路水軍。隻是衆人對那路水軍也并沒有多少看好。
幾次戰役,甘甯都表現出出衆的指揮才能,想贏甘甯,談何容易。
劉表也歎了一口氣。
如今自己隻能指望江東孫權來共同對抗鄭乾了。
張飛的勝利除了讓劉表難受以外,另一個人卻是更加的難受。
便是正在武陵郡的劉沛。
眼看拉攏劉請無法成功的劉沛,很快就和劉瓊勾結到一起。
如今劉瓊一口一個劉皇叔,與劉沛可謂是如膠似漆。
不過劉琮可不比曆史上的劉琦。
他聰明,更能看透人心,對于劉沛表面上親密,實際上卻一直暗暗提防。
二人占據一個小小的武陵郡,卻不斷的勾心鬥角。
此刻,劉沛正用拳頭狠狠的砸着牆壁。
一人一馬,沖殺五萬大軍,殺的敵軍膽寒。
張飛之名名傳天下。
人人都誇贊冠軍侯鄭乾了不得,能有這樣一名猛将爲他效力。
當這些消息傳到劉沛的耳朵,每一句話都像是一根刺,紮在他的心頭之上。
“張飛本該是屬于我的。”
“鄭乾,終有一日我劉沛會将你碎屍萬段。”
劉沛咬牙切齒說道。
隻是發完脾氣,突然又眼中冒出精光。
如今劉表被打的大敗,荊州人心惶惶。
曹澤勢必會趁勢攻占荊州。
這或許是我的機會。
想到這裏,急忙對手下吩咐道:“來人,
崔軍師自然就是博陵崔州平。
上次沒有請到諸葛亮,剛好碰到了崔鈞,
如今崔鈞可是劉沛面前的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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