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蒙并沒有和典韋,趙雲見過面,在他想來,天下間的猛将能達到周泰這個程度,就已經非常的厲害了,難道還能有比周泰更厲害的武将嗎?
‘‘這……
文聘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和鄭乾手下武将幾次交過手的文聘,深深的知道,鄭乾手下那幾員大将的厲害。
可是呂蒙顯然是想聽他誇自己,誇周泰。
不過想了想,文聘覺得自己還是應該實話實說,否則江東兵馬若是輕敵,自己也跟着倒黴。
“周泰将軍雖然厲害,但那趙雲和典韋是鄭乾武将榜排在第一和第二的人物。周泰将軍與他們相比,恐怕還有些不如。”
聽到文聘的話,呂蒙卻有些不樂意了。
“鄭乾的武将榜把曹澤和他自己的武将都排在前位,可見他的武将榜根本就不準确,周泰将軍乃我江東武力值最高的武将,豈會不如趙雲典韋之流,文聘将軍你就看好吧,今日周泰将軍定能陣前斬殺那太史慈,讓鄭乾知道我江東英傑的厲害,同時也讓天下人知道,什麽狗屁武将排行榜,根本就是鄭乾故意要捧自己的
屬下。”
呂蒙說話之間,戰場之中已經打了三十多回合。
周泰的确是一員猛将,爆發起來那也是相當的恐怖,手中的大刀翻飛。
“叮叮咣咣”的聲音不絕于耳。
面對周泰狀若瘋魔一般的攻擊,太史慈隻是不斷的見招拆招,看上去似乎他被周泰壓着打一樣。
鄭乾在營裏,高順微微皺起眉頭。
“怎麽回事,子義的實力我知道,竟然被那周泰打得處于下風,難道周泰的實力比子義要強?”
聽到高順的話,鄭乾也不由皺起了眉頭。
據他所知,太史慈的實力應該強于周泰的,可現在戰場的情況又不是這樣。
鄭乾不由将目光望向旁邊的幾位将領。
這時,就聽關羽說道:“子義應該在積蓄實力,這周泰是爆發型的猛将,剛開始子義若與他比拼力量,就算在力量上與他平分秋色,其實也毫無意義,像這樣爆發型的武将,一而盛,再而衰,三而竭,隻要他的爆發那一陣子力氣過去,戰鬥力便會大幅降低,如此才是擊敗他的最好時機。”
聽到關羽的分析,在場衆人都覺得有道理,紛紛點頭。
張飛更是笑道:“二哥果然厲害,我都沒有看出來。”
關羽不由得意的一笑。
卻不知,他就是那種前期爆發力極強的武将,所以沒有誰比他更了解這類武将的優點與缺點。
當然,周泰的爆發力是沒法和關羽相比的,否則,太史慈在前期根本不可能留有餘力,隻能全力應對才
行。
關羽當然不會把這些說出去,隻是坦然的享受着張飛和其他将領崇敬的眼神。
“我就知道鄭乾排的天下武将排行榜不靠譜,太史慈被他排在周泰将軍的前面,可現在還不是被周泰将軍打得隻有招架之功,毫無還手之力。”
呂蒙得意的大笑。
周泰對上太史慈,剛開始他還的确有點擔心。
如果江東最厲害的武将都打不過鄭乾陣營裏随便出來的一名武将,這樣的話,那以後和鄭乾也不用陣前鬥将,那必輸無疑啊。
不過現在周泰可算給他長臉了。
從上場就壓着太史慈打,那叮叮當當的聲音,聽起來就悅耳無比。
旁邊文聘臉上就不由露出疑惑。
心想:“難道真的是鄭乾故意把自己的武将排在前面,或者說鄭乾根本沒有見過周泰出手,聽了周泰的名聲,胡亂排的?這周泰竟然能把太史慈打的節節敗退,江東武将看來也非常的厲害啊。”
這邊江東諸将因爲周泰占據上風而興奮不已。
而戰場上的周泰,臉色卻有些難看起來。
他比誰都知道,自己前期爆發出來的力量有多強大,可都被太史慈給擋了下來。
也隻有他看得出來,太史慈從始至終都不慌不忙。
這代表着他很有可能留有餘力。
果然,又接了周泰幾招以後,太史慈也不再繼續防守下去了。
隻聽他一聲大喝,手中鐵槍猛然間開始反擊,槍影重重,如同驚濤駭浪一般。
在這樣的強勢攻擊之下,原本力量就開始下降的周泰很快就被打的開始節節敗退。
江東陣營裏,原本洋洋得意的呂蒙,看到戰場情況突變,表情頓時變得難看起來。
“怎麽可能?那個太史慈是不是耍了什麽詭計,否則周泰将軍怎麽可能被他打的倒退。”
同時,那叮叮當當的聲音聽在他的耳朵裏,讓他無比的煩躁。
相比而言,鄭乾陣營裏剛才有些低迷的士氣,瞬間變高漲起來。
爆發出一陣的歡呼聲。
周泰看到局面瞬間成了自己占據下風,頓時心頭大怒。
他可是江東公認的武力值第一。
今日若輸給了太史慈,一個在鄭乾手上并不算是最厲害的大将,那丢臉可丢大了。
當即一聲冷喝,再一次爆發出強大的力量。
竟瞬間被他挽回了局面。
“太史慈認輸吧,你不是我對手。”
周泰大聲的喊道。
太史慈看到這周泰竟又爆發出了這麽強大的力量,心想:“看來自己還得繼續消耗他的力氣。
于是,又放棄進攻,化爲防守。
周泰原本懸着的心也放松下來,又感到意氣風發,心中油然而生一種自豪感。
“果然自己實力是毋庸置疑的,這太史慈何德何能排在自己的前面。”
顯然這太史慈也的确有些實力,剛才反攻的時候,那股氣勢也的确厲害,可終究還不是自己的對手。
“太史慈,再不認輸休怪我大刀無情。”
周泰一邊攻擊,一邊試圖用言語攻破太史慈的心理防線。
因爲江東實在是沒有什麽能拿得出手的大将。
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周泰在山江東一直是作爲第一武将存在的。
這就讓他養成了目空一切的心理。
當然,這種心理也是一種好事,有我無敵,擁有必勝的信念。
不怯戰,有膽識,有血勇之氣。
但這也得分和誰,和自己實力相當或者比自己低的人,就是膽氣盛,可面對實力比自己強的,還不把對方放在眼裏,那就是不知死活了。
“這周泰怎麽又占據上風了?”
鄭乾陣營裏,高順不由皺起了眉頭。
張飛則嚷嚷道:“早知道讓我出馬了,子義太磨叽,老是防守,要我一矛捅他個透心涼。”
“依我看,子義是發現剛才還沒能将周泰的用力耗盡,所以才故意再耗費他一些實力,就像殺豬,你一刀子捅進去發現沒捅到位置,拔出刀子,豬又到處亂跑,隻好再重新捅上一刀,等把血放幹了,豬就可以任你擺布了。”
鄭乾的話落,張飛頓時恍然。
“主公就是主公,隻一句話我就理解了,原來子義将軍打的是這樣的主意。”
其他的将領也紛紛點頭。
而這個時候,周泰又是一波爆發。
連攻出二十幾招。
而太史慈還是不溫不火,你打來我便用槍擋,你攻的兇猛,我便退幾步,仿佛沒有一點脾氣。
“太史慈,再不投降,爺爺一刀劈碎你!”
周泰大喊道。
這時,太史慈也不再沉默。
你沒覺得自己話很多嗎?
:呵呵!
周泰心中此刻已經認定太史慈不如自己,心情也放松下來,微笑道:“話多又怎樣?有本事你來打我啊!”
“你既然有這種要求,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話落,太史慈手中的鐵槍如同一頭黑色的長龍,向着周泰席卷而至。
剛剛聽說太史慈要對自己動手之時,還頗爲不屑,認爲太史慈分明就是在搞笑。
剛才不也進攻過嗎,還不是被自己輕易給壓了下去。
周泰本來便高傲,高傲蒙蔽了他的雙眼,讓他不明白太史慈的用意是什麽。
此刻,剛剛準備再給太史慈來一下狠的,就見一條長槍如同張牙舞爪的巨龍,向他撲了過來。
“怎麽會突然這麽強?”
周泰臉色變了,急忙側身向後,暫避鋒芒。
隻是太史慈忍了這麽長時間,爆發出來的一槍,豈是那麽好躲的。
隻聽“咣當”一聲,他的大刀被長槍擊中,差點脫手而飛。
周泰也在強大的力量之下,向後連退了三步。
周泰頓時臉上大怒,被太史慈一招逼退,這豈不是告訴衆人,之前太史慈之所以被他壓着打,是人家故意的,并非不如他。
他頓時怒了,不顧手臂傳來的酥麻之感。
周泰一聲大吼,像是被激怒的猛虎,揮舞着大刀便向着太史慈沖了上去。
他覺得剛才被打退,完全是出其不意,自己怎麽可能打不過太史慈。
很快,周泰的大刀和太史慈的長槍,在戰場上相遇,發出一陣清脆響亮的聲音,不斷的回蕩。
周泰徹底的暴怒,想要繼續挽回頹勢。
他對着太史慈,連攻十幾招。
隻是很快就發現,這十幾招竟然一招都沒有占取上風。
這十幾招,每一招都被太史慈擋了下來。
而太史慈再不像之前隻會被動挨打,隻要他劈出一刀,太史慈就強勢的還他一槍。
二十招過後,太史慈一槍砸來,讓他又連退五步。
太史慈一連串的反攻,槍勢如龍,連綿不絕。
周泰絕望的發現,不止自己無法再壓着太史慈打,反而不知不覺中,自己已完全處于下風。“這怎麽可能?”
周泰慌了。
自己明明是應該單挑趙雲,典韋的人物,怎麽連個太史慈都打不過。
他無法接受。
“再來!”
周泰紅着眼,大吼着。
手中的大刀攻勢更加的猛烈。
周泰發威,便讓太史慈稍微退了一步。
周泰瞬間仿佛看到了希望。
正打算乘勝追擊,一鼓作氣把太史慈擊敗。
隻是緊接着,就發現太史慈立馬又反攻回來,打的他連退七八步才停下。
他又被太史慈壓制了。
太史慈打的越來越猛,之前仿佛隻是在熱身,現在才是真正的爆發。
周泰則越打越絕望。
因爲他發現,無論自己怎樣的爆發,都不可能再占據上風了。
“難道自己真的不如太史慈?難道自己在武将榜上真的隻配排在十八?”
就在周泰一個走神間,招式不那麽連貫,被太史慈一槍掃中胳膊,一個踉跄差點栽倒在地上。雖然勉強站穩了身子,但胳膊處傳來的疼痛之感刺激着他。
“我跟你拼了!”
周泰已經完全發狂了。
兩軍陣前這麽多人的面,自己如果輸給太史慈,那太丢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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