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這一周,他連南慕白的一面都見不上吧?否則也不至于想這麽一出,應該是真的被逼的沒辦法了。
她抿了一口酒,笑眯眯的瞧着他:“既然是你欠的容子皓人情,那幹嘛要我來還呢?如果我替你還了,你不就等于又欠了我人情……”
商千然話接的倒是挺快:“小嫂子你有什麽話盡管吩咐,我照辦就是了!”
“哦,其實也沒什麽大不了的,你替我揍容子皓一頓就好了。”
“……”
大概連南慕白都沒料到她會這麽說,一時分心聽了那麽一句,被逗的悶悶笑出聲來。
商千然蹲在他們跟前看着他們打情罵俏,頓時欲哭無淚:“南哥,成不成你倒是說句話啊,别讓我一直蹲這裏幹看着啊!我看着眼饞,你們也嫌我這個電燈泡礙事不是?”
男人嗓音沙啞的丢出一句話:“嗯……問你小嫂子。”
商千然又眼巴巴的轉頭看向郝小滿,滿眼的期待:“小嫂子?”
郝小滿一本正經的闆着臉:“都說了,你要替我揍他一頓。”
商千然頓時不幹了,哇啦哇啦的抱怨了起來:“小嫂子,你要不要這麽折騰我啊?我可是一直恭恭敬敬的把你當做親嫂子一樣供着的啊!你讓我往東我是連西都不會去看一眼的啊!小嫂子……小嫂子你看我都愁的快擰出水來了,你真的好意思這麽爲難我嗎?”
他捧着臉做可憐狀。
郝小滿玩的差不多了,不再刁難他,笑着揮揮手:“好了好了。”
男人頓時如獲大赦,嘴上跟抹了蜜似的把她一番誇後,一溜煙跑另一段跟人拼酒去了。
他前腳剛走,後腳就有個模樣秀氣的少爺靠了過來,手裏捧着一個紅色的盒子:“小嫂子,這是我特意從巴黎的拍賣會上給你拍下的一款鑽石項鏈,不論從重量還是顔色、純淨度跟切工上來說都是頂級的,跟小嫂子你配起來正好!你要不要試試看?”
郝小滿見過他幾次,似乎是一家珠寶商的小兒子,隻是平日裏見到她也就是恭敬的叫聲小嫂子,這會兒怎麽忽然想到給她送禮呢?
不等她開口,被幾次三番打擾的南慕白已經不爽了,一腳将他踢了開來:“沒看我跟你小嫂子正忙着?”
那小少爺立刻委屈的扁扁嘴:“南哥你要不要這麽偏心,剛剛千然過來打擾你的時候怎麽不見你踹他?”
郝小滿擺擺手示意南慕白先别說話,擡頭看他:“你又是想要我幫你求什麽情?”
一聽她這口吻,小少爺立刻喜滋滋的往她身邊挪了挪:“這個項鏈,其實是我舅舅舅媽的一點心意……”
“你舅舅舅媽?”
“呃……就是何家。”
郝小滿怔了怔,臉上的那點笑意一點點淡了下去,半晌,才淡淡道:“哦,那你跟何騰還是表兄弟呢?”
“對對!”
郝小滿笑笑:“這個忙……抱歉,我想我幫不了你。”
這件事情容子皓算起來的确沒錯,所以她雖然對着他一番恐吓,再加上商千然的求情,過去了也就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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