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
她忽然豎起一根食指抵在唇邊示意他不要說下去,頓了頓,才慵慵懶懶的笑了笑:“别亂說話,你不想承認我,我也不想跟你有關系,今天找你過來就隻有這一件事情而已,你處理好了,以後不出意外,我想我是不會再聯系你了的。”
古擎天屈指掃了掃西裝褲上并不存在的灰塵,沉吟片刻,才道:“這件事情我沒辦法處理,她說這事要是不由着她,就要把我的事情捅出去,你該知道我的工作性質不同于其他的地方,一旦被揭發,後果不堪設想!”
郝小滿單手托腮,笑眯眯的看着他:“看這樣子,古先生似乎絲毫不在意你抛棄親生女兒的事情被曝光呢!”
古擎天一愣,随即危險的眯了眼:“你威脅我?”
她聳肩,坦然自若的承認:“嗯,我在威脅你。”
所以說啊,男人就得管住自己的下半身,永遠不要随随便便的覺得‘你一個女人還能翻出什麽天大的浪來’,因爲說不定什麽時候他就被女人翻出的這一個浪頭拍死在沙灘上了。
……
一天之内,見到了兩個讨厭的人,雖然時間都不算長,回到家的時候才下午兩點鍾,可她卻莫名的累的連喘口氣都覺得費勁。
彼時陽光正暖,落地窗前的兩盆蘭花舒展着纖細的嫩葉,一身米白色休閑套裝的男人正慵懶的坐在單人沙發裏喝着清茶,看着一本财經類的書,斯文儒雅,俊朗非凡的模樣,陽光将他白皙的肌膚照的幾近透明,整個人都沐浴在一道柔和的光線中,隔着這麽遠的距離,她都能感受到來自他身上的融融暖意。
不自覺的被吸引,想靠近,像是來自寒冬深夜的無家可歸的人,迫切的渴望靠近那團柔軟溫暖的光。
“回來了?”他擡頭看了過來,線條完美的俊顔勾勒出一抹淺淺的笑意。
郝小滿點點頭,一聲不吭的換了拖鞋,一路将包跟外套脫下,走過去跟他擠着躺了下去,他身上有熟悉的薄荷淡香,跟松軟陽光的味道,又暖又舒服,全身的倦乏感像是被蒸發了一樣,整個身子都輕飄飄的了,她舒适的輕歎一聲:“好暖和呀……”
南慕白把沙發椅背往下放了放,形成一張略微有弧度的躺椅,側身将她抱在懷裏,溫熱的掌心貼在她冰涼的小臉上:“外面有這麽冷嗎?怎麽身子冷成這樣呢?”
不是外面冷,是在外面見到的人太讓人心冷了。
她埋首在他懷裏蹭了蹭,聲音含糊:“困了,讓我睡一會兒……”
進門之前,她除了厭倦跟疲憊之外,倒是沒有半點想睡覺的慾望,可這會兒一貼到他溫暖堅實的胸膛上,心就不知不覺安靜了下來,濃濃困意席卷而來,擋都擋不住。
南慕白擡手從身側拿過毛毯來蓋在兩人身上,溫熱柔軟的唇愛憐的吻了吻她的額頭,呢喃出聲:“嗯,睡吧。”
“你不要趁我睡着就走了。”
“好!”
“我想吃芝士焗大蝦了。”
“好,醒了我做給你吃。”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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