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小滿臉色也沒好看到哪裏去,她也知道鄧阿姨在裏面很危險,可鄧萌手無縛雞之力的,去了隻會徒增危險而已,她隻得用力拉住她:“鄧萌,别去,裏面危險!”
跟在他們後面的那輛車‘吱’的一聲停了下來,裏面的兩個保镖迅速跳下車,一左一右閃電般的沖到了别墅前,徒手攀上了二樓。
鄧萌的眼淚突然就湧了出來,即将失去親人的恐懼讓她渾身微不可察的顫抖着,抓着她胳膊的手指用力到幾乎要深深陷入她的肉裏:“可是我媽還在裏面,我媽還在裏面!小滿,怎麽辦?他們會不會已經把我媽媽殺了……”
别墅裏搶聲四起。
那聲聲入耳的聲音似乎穿透了她的耳孔,撕扯着她的神經。
郝小滿閉着眼用力的抱着鄧萌,喃喃安撫着她:“不會不會,我看這些人應該是沖着你來的,應、應該不會對鄧阿姨下手,你不要擔心,沒事的……沒事沒事……”
慌亂中,她安慰她的聲音明顯的底氣不足。
如果是職業殺手,殺一個人對他們來說跟踩死一隻螞蟻似的,誰又敢要求他們能保持一點最基本的良心,少殺一個是一個?
十分鍾後,前座的保镖的耳麥裏傳來其他保镖的聲音:“殺手已經清除,發現一名昏迷中的中年婦女。”
……
醫院,特等病房。
再三确認鄧阿姨隻是被迷昏,很快就會醒過來後,鄧萌這才頹然坐到了沙發裏,捂着臉嚎啕大哭了起來。
她哭的功夫,郝小滿已經被臉色陰沉的南慕白強行帶回了她的病房,重重甩在了床上。
她還惦記着安慰鄧萌,剛想下床,一擡眼就看到男人陰郁到極點的臉色,瑟縮了下脖子,又把身體縮進被窩,一臉無辜:“我也不清楚是怎麽回事,這隻是個意外,你别這麽看着我,我害怕……”
南慕白目光沉沉,怒急攻心,連說出來的話都帶着那麽幾分咬牙切齒的味道:“我說過吧?讓你老老實實待在醫院裏,就爲了那麽一頓餃子,你的小命差點搭進去了知道麽?”
如果不是他特意挑選了四個實力頂尖的保镖,那個訓練有素的職業狙擊手,有可能一個人就能把他們四個都滅了!
“知道知道,咳咳……我錯了,我錯了錯了,以後我就天天蹲醫院裏,哪裏都不去了!”
她坐起身來,讨好的抱着他的腰,下巴蹭着他的胸口軟聲軟語的央求着,看他臉色稍微好一點了,立馬追問:“話說,查到那個狙擊手是誰派的了麽?”
“沒有,那個人不在職業殺手的名單上,很有可能是私人培養的,不接外單,隻辦自己的事情,無從下手。”
“就……一點線索都沒有?”
她凝眉,不死心的追問:“鄧萌還是一個學生,就算得罪了人,也不至于到聘請職業殺手的地步啊。”
南慕白冷笑,長指戳着她的額頭:“用你的小腦袋瓜好好想想!她認識的人中,誰最有能力雇傭殺手來殺她,又爲什麽要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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