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晨的夜,格外的安靜。
身邊的床褥重重陷下去,男人剛剛沐浴過後的身體玉一樣的冰涼,将她柔軟溫暖的身子擁入了懷裏。
郝小滿一直咳嗽,睡的不是很沉,他一動她就醒了過來,伸手推了推他:“你回家睡吧,白天要忙工作,萬一被我傳染了怎麽辦?”
“沒事,睡在哪裏不是關鍵,抱着誰睡才是關鍵。”
男人指尖刮過她鼻尖,幹淨低沉的嗓音在寂靜的夜裏顯得有些疲憊:“乖,我就抱着你睡一會兒。”
郝小滿原本還迷迷糊糊的,聽到他的聲音後,突然就清醒了過來。
心尖漫過一層薄如紗幔的疼。
她翻了個身面對面的擁緊他,知道這種時候勸再多的話,也不過是扯他的後腿,他有他的思量,做的所有的決定,不論對錯,她既然是他的妻子,就該堅定的站在他身邊支持他。
大概是累極了,才躺下沒五分鍾,她就聽到了他均勻平穩的呼吸聲。
睡着了。
醒了喉嚨就癢的更厲害了,她翻來覆去的怎麽都睡不着,又總想咳嗽,生怕會吵醒他,于是小心翼翼的從他懷中鑽了出來,順手幫他掖了掖被角,盯着他安靜沉穩的睡顔看了好一會兒,才蹑手蹑腳的下床。
拿起手機看了眼,淩晨三點二十。
也不知道他在忙些什麽,要忙到這個點。
她靠過去,親了親男人線條完美的下巴,抱起衣服進了浴室,在浴室裏穿好了衣服,便直接打開病房門出去了。
病房外有兩個值班的保镖,挺拔如松的站着,見她出來,立刻上前。
郝小滿微微一笑:“沒事沒事,我不走,就是出來透口氣。”
說着,又皺眉低低咳嗽了幾聲。
淩晨時分的走廊格外的安靜,就是空氣不太好,她站在窗邊,時不時的壓抑輕咳幾聲,剛想去買杯飲料,隔壁病房的門打開了。
鄧萌睡眼惺忪的走了出來:“怎麽這會兒就醒了?”
郝小滿‘嗯’了一聲:“南慕白在睡覺,我怕……咳咳,怕吵醒他,就出來了。”
鄧萌直接在長椅中坐了下來,輕歎一聲:“我也睡的不是很好,我媽雖然沒受傷,不過被吓到了,一直到一點多才睡着。”
郝小滿想了想:“要不,我們把阿姨送出國吧?她這麽多年來辛辛苦苦,都沒出國旅遊一次,趁着這個機會送她出國旅遊一下怎麽樣?”
鄧萌也擔心她媽媽繼續在這裏會再度發生危險,謹慎的思考了一下,點頭:“那回頭我跟我媽說一說。”
郝小滿去買了兩瓶飲料,喝着飲料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等到四點半的時候,估摸着樓下有賣早點的了,她就想着給南慕白買點早點吃。
鄧萌也沒什麽事,也不想睡了,就陪她一起去了。
身後還跟着四個保镖。
冬日淩晨的街頭,連吸一口氣都覺得那寒意要涼透心肺。
郝小滿緊了緊身上的大衣,跟鄧萌肩并肩的走着,早餐店在醫院對面,要橫跨一條馬路,她們沒走幾步,耳畔忽然響起車子因超速行駛而發出的刺耳轟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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