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芊芊靜靜了他一會兒,才微微笑了出來:“哥哥你喜歡的女人,我自然是不敢動的。”
有些事情,不需要事先知道多少,隻需要在對的時間捕捉到對的表情,就好。
她從未見哥哥用那樣一種眼神凝視任何一個人。
她也從未見哪個人敢這麽嚣張而狂妄的當着哥哥的面罵他犯賤,卻還能一根頭發不少的活着離開。
北梵行不知道在想什麽,明顯的有些心不在焉。
北芊芊知道他在想事情的時候不喜歡被人打擾,本想問一下何騰去哪裏了,紅唇微微開合,到底還是沒有問出口。
北梵行卻像是感應到了什麽似的,忽然擡起頭。
視線卻是繞過了她,直接看向了她的身後。
郝小滿走的很快,快到幾乎幾次要将自己絆倒,她身後四個保镖緊緊跟随,似乎想要阻止她,又不敢阻止她。
北梵行擡手揮退了想要上前的保镖,靜靜的坐在那裏,沉靜如墨的黑眸鎖緊她因爲莫名的情緒而變得煞白一片的小臉,越靠越近。
郝小滿一路裹挾着風沖到他面前,揚手,一個清脆響亮的耳光重重的落到了他的臉上。
北芊芊臉色一變,一手撐着桌子站了起來:“郝小滿,你不要太嚣張!”
郝小滿的這一耳光,别說是有這麽長時間的前奏,就算是猝不及防的想要甩給他,北梵行都有足夠的應變能力躲過去。
可他卻絲毫沒有要躲閃的意思,就這麽淡定的受了她這一耳光。
湛黑的眸淡淡迎上去,清楚的看到她因爲憤怒而泛紅的眼眶,小臉慘白,垂放在身體兩側的手死死握緊,明顯正在竭力控制着自己。
“北梵行,你他媽就一卑鄙無恥的混蛋!混蛋!!!”她開口,嗓音竟染着一絲哽咽的顫抖。
北芊芊紅唇抿緊,冰冷的視線暗示性的看向一邊的保镖。
幾個保镖剛要上前,端坐在座椅中的男人卻忽然起身。
男人長腿一邁,僅一步,便逼至她跟前,身高優勢加上與生俱來的矜貴氣息無形中化成一道迫人的屏障,他看着她,眉眼間的表情很淡:“出什麽事了?”
出什麽事了?
郝小滿不敢置信的瞪大眼,都這個時候了,他居然還能面不改色的在這裏裝無辜!
她抿唇,不顧右手的麻木疼痛,擡手又要狠狠甩他一耳光,下一瞬,高舉在半空中的手便被一道骨節分明的手扣住了。
“你是第一個甩我耳光的人,但不代表你可以随心所欲的甩我耳光。”
他靜靜看着她,表情冷淡:“先把話說清楚,到底出什麽事了?”
“出你媽的事!”
郝小滿怒極反笑,右手被鉗制着動彈不得,索性擡起左手來對着他的臉狠狠的甩了下去。
北梵行自然而然的擡起另一隻手去阻止,可右手沒等擡起,便被一隻鐵鉗般有力的大手扣住了。
清脆響亮的耳光聲再次響起。
北梵行的臉被打的側偏了過去,他皮膚本就白皙,郝小滿雖然是女人,可盛怒中力道也是大的很,這會兒一左一右兩邊臉頰明顯的浮現出了幾道紅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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