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萌吃飽喝足,躺在床上默默的看一眼睡的天昏地暗的郝小滿,又默默的看一眼她身邊氣場冷貴的北梵行,再默默看一眼他按在她腰間冰袋上的手……
不知道這幅畫面,如果被南家的那隻boss看到,會激出怎樣的天雷地火……
“我還以爲,三番四次沒處理掉我,你是打算親自動手。”良久,她才略帶嘲諷的開口。
男人白皙冷峻的臉上沒有半點表情,聲音冷的像是冰層下流動的水:“我還以爲,你看到我助理帶來的補品了。”
鄧萌冷笑。
她又沒眼瞎,當然看到了!
如果他們不是在探病高峰期過來,手中還提着這麽多的高檔補品跟鮮花,守在外面的那些保镖們也是不可能放他們進來的。
“所以你今天是來道歉的?”
“你想這麽理解,也可以。”
鄧萌不屑輕嗤:“哦,那你可以滾蛋了,帶着你的補品、鮮花、助理還有你的人,一起滾蛋!”
要她原諒一個幾次三番想要殺了自己的人?
她腦抽了才會同意!
雖然現在沒能力報複回去,可至少也要力所能及的做點給他添堵的事情,最好堵死他!
凜冽如刀鋒的視線終于緩緩掃向她,男人薄削的唇動了動,口吻明明沒有絲毫改變,卻又莫名的帶了一股咄咄逼人的威脅意味:“既然已經活過來了,就不要再輕易挑釁一個随時都能要了你命的人,這是最基本的常識。”
“哦……”
鄧萌扯了扯嘴角,安靜了一秒鍾,忽然拿起手機來撥通了一個手機号碼。
兩秒鍾後,郝小滿放在床頭上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手機就在腦袋邊上,聲音雖然不大,卻足夠将她從深睡眠狀态中驚醒過來。
男人深邃的臉部輪廓有片刻的緊繃,他淡淡瞥了眼一邊擦口水一邊去拿手機的郝小滿,随即眯眸看向鄧萌。
那視線中毫不掩飾的陰郁冷怒的氣息傳遞過來,卻似乎并沒有對鄧萌起到任何作用,她聳聳肩,眉毛輕佻,挑釁十足的瞧着他。
已經活過來了又怎麽樣?
他要是指望她就此苟延殘喘的看他眼色生活下去,她倒是甯願雙眼一閉雙腿一蹬,愛他麽誰誰!
“你沒事給我打電話做什麽?”
看清楚手機上顯示的人的名字,郝小滿不悅的轉頭瞪向鄧萌,腦袋一轉,眼角餘光就掃到她躺的這張床邊似乎……坐着個人?
再把腦袋往後轉了轉,那張因爲過分冷峻而顯的不似真人的臉映入眼簾,她倒吸一口涼氣,顧不上還在疼痛的腰,幾乎是手腳并用的往上爬。
“你怎麽會在這裏?!你又想對鄧萌做什麽?!外面的那群保镖是都睡死過去了嗎?爲什麽沒有人……啊!”
不等爬起來,搭在腰間的那隻手忽然不輕不重的按了她一下,痛的她臉色一白,像隻烏龜似的又趴了下去。
“你安靜一點。”
北梵行臉色明顯的有些陰沉,加上他身上筆挺工整的黑色西裝,越發襯得氣質冷貴陰鸷:“不會再有人動你的好姐妹,你也不需要這麽杯弓蛇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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