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萌好不容易緩過這口氣來,咳的雙眼淚汪汪的,見她神色難看的下床,沙啞着嗓子問:“出什麽事了?”
“小苗在盛世出了點事兒。”
郝小滿一邊穿外套一邊回,眼角餘光順便掃了何騰一眼。
她雖然偶爾去盛世,但接觸到的人也就隻有南慕白的那些朋友,交情不算深,最好,還是帶上何騰,不管對方是誰,至少何騰能一眼就知道他的身份,也能在最短的時間内想出應對的辦法來。
可是又不能讓鄧萌一個人在醫院裏……
猶豫了下,還是什麽都沒說,匆匆離開了。
……
到盛世的時候,小苗已經快急瘋了。
她身後還有四五個女生,也都是一臉焦急的模樣,見她下車,臉上明顯的都閃過一絲懷疑跟失望。
郝小滿大概能猜到她們爲什麽會是這樣的表情,畢竟她隻有20歲,外表實在太過稚嫩,又沒穿皮草之類的高檔衣服,氣質也不像是名門富賈家的千金,乍看上去,不過是個普通的小姑娘,她能有什麽本事去四樓要人?
不過她也沒時間跟她們解釋了。
小苗紅着眼睛快哭了,上前挽着她的胳膊就往夜總會裏沖:“都已經上去了10多分鍾了你說會不會已經……”
她忽然頓住,吓的眼淚直往下落。
來盛世聚會是她的主意,要是人在盛世出了問題,她首當其沖要負責任的。
10分鍾,對有些喝醉了又沒品的纨绔子弟們來說,足夠做出很多喪心病狂的事情了。
郝小滿也緊張,但這會兒說什麽都爲時過早,她隻得先安撫她:“我先進去看看再說,不管怎麽樣,人先帶出來再說。”
這種時候,隻能退而求其次了。
小苗掉着眼淚拼命的點頭:“我聽她們說,是那個闊少進來的時候,看上了在舞池裏跳舞的珍珍,她不願意,他們幾個就強行把她帶上去了……”
郝小滿竭力讓自己的大腦清醒一點,大概的聽了聽她的解釋,随即在她指的那個包廂前站定:“你在這裏等着,我進去看一看。”
小苗咬唇,聲音因爲哭過帶着鼻音:“要不我陪你一起進去吧?”
郝小滿看得出來她這會兒很害怕,沉吟片刻,給了她一抹淡笑:“沒事,你在這裏等着就好。”
話落,伸手推開了包廂門。
迎面而來的,便是一陣濃郁的煙味,混合着昂貴酒水的味道,嗆的她眉頭微皺。
裏面光線不算很暗,至少能讓她大概看清楚每個人的長相,偌大的包廂裏,有的在劃拳,有的在唱歌,有的在玩牌,也有在聊天喝酒的,粗略一看,至少有20個人,光是女人就有六七個。
她不認識那個珍珍,但卻能一眼認出她來。
被一個痞裏痞氣的闊少攬在懷裏,臉上挂着淚,表情惶恐又凄楚的搖頭拒絕着他遞過來酒杯。
隐蔽的暗處,兩個單人沙發椅中,端坐着兩個氣場強大的英俊男子,一個在抽煙,一個在喝酒,并沒有與其他人玩在一起。
“喲,小嫂子!”有人認出了她,慌忙起身招待:“你是陪南哥一起來的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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