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小滿擺擺手:“不介意,你抽吧。”
說完就要走,剛要放下的那隻手卻忽然一緊,溫熱的觸感順着指尖清楚的傳進了神經末梢。
她像是隻被刺激到了的貓一樣,猛地用力把手從他手裏抽了回來,臉色冷下去,連聲音都拔高了:“大哥,我敬你是慕白的大哥,也叫你一聲大哥,麻煩你稍微拿出一點你大哥的身份跟氣度來,對弟媳動手動腳這種事情做出來你真不嫌惡心嗎?”
南慕青像是沒料到表面上看起來綿綿軟軟的她居然還有這麽潑辣的一面,饒有興緻的勾了勾唇角:“啧,看來慕白這幾年口味變了很多呢,我還以爲你身上,至少有那麽一點點林晚晴的影子呢……”
言外之意,南慕白要找個替身,都找的那麽不走心。
郝小滿現在最容不得别人在她面前提林晚晴這三個字。
戳她的心窩是不是?!
她冷笑一聲,不疾不徐的反戳回去:“看大哥對我這麽有興趣,難道是我身上有樓潇潇的影子?”
樓潇潇就是當初被綁匪殺死,連屍體都找不到的那個女人,他南慕青藏在心尖裏的那個女人。
走廊裏溫度驟降。
連跟他們隔着好幾步遠的申飒兒都明顯的感覺到了那股從男人周身倏然散發出的陰鸷狠戾的氣息,心髒被吓的不受控制的重重瑟縮了下。
她臉色一白,無意識的後退了一步。
身形修長颀偉的男人薄唇勾着一抹陰陰冷冷的弧度,上前一步,長指挑起她的下巴,聲音放的又輕又緩:“我突然很好奇,是你天生就這麽伶牙俐齒不知死活呢,還是被慕白慣的?”
郝小滿背脊挺的筆直,不閃不避的站着,明亮清澈的眸底倒影出男人漸漸變得冷邪嗜血的俊臉。
“生氣了?”
她淡笑,表情嘲弄:“是不是你身份尊貴,就隻有你有權利戳别人的傷疤?這種近乎于強盜的蠻不講理的想法,勸你還是早點改了的好。”
“呵……”低低的一聲笑自男人喉間溢出。
他沒有再說話,籠罩這一層薄薄譏笑的眸靜靜看了她一會兒,又恢複了紳士優雅的一面:“Interesting,小……滿,我們晚上南宅見?”
話落,從容不迫的轉身離去。
郝小滿冷冷盯着他挺拔的背影。
雖然沒說,但她卻能從他眼底看到一種類似于狩獵者看到獵物後所泛出的興奮與期待。
或許林晚晴性格太過于柔弱綿軟,不論他想怎麽折磨她她都一律乖乖服從這件事情讓他覺得太過無聊,而南慕白又似乎已經接受了跟林晚晴分手這件事實,随着時間的推移,對他的折磨慢慢減弱,南慕青開始覺得沒意思了。
而恰好就在這時候,她出現了。
她是傳說中南慕白捧在手心裏的寶貝,這件事情本身就足夠激起他強烈的折磨欲了,更何況……她剛剛還毫不猶豫的狠戳了他心底深處最不容别人碰觸的地方。
她跟他之間的鬥争,不會輕易結束,這個意識忽然無比清晰的浮現在了腦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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