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南慕白先生在新的一年裏,一路走好!
一路走好……
男人俊臉黑了黑,默默低頭瞥她一眼。
小臉兒還闆着,這是正兒八經的生起氣來了!
……
南慕青漫不經心的剝着手裏的橘子,卻并沒有吃,骨節分明的指漫不經心的将上面的白絲一點點剝離,他心不在焉的想,已經有多少年沒有覺得這麽有意思過了?
當初慕白還跟林晚晴在一起的時候,也沒見他把林晚晴寵成這個樣子。
他搶走了他心愛的女人,他似乎也并沒有多麽的心痛絕望,那個時候的他,可真沒意思。
他倒是很想看一看,如果把這個女孩兒從他身邊搶走了,他會不會……會不會像他一樣,恨他恨到夜不能寐?
真是值得期待啊……
他擡眸,視線沒有焦距的落在電視上,漫不經心的吃了一瓣橘子。
……
睡覺的時候,已經淩晨兩點多了。
躺下沒二十分鍾,懷裏的小女人突然猛地翻了個身坐了起來,一臉的恍然大悟:“啊~~~我知道了!那個東西,一定是你大哥放我口袋裏的!他昨晚恰好在盛世夜總會,今天又恰好跟我在西餐廳見面,就隻有他有那個機會跟目的,把它放進我口袋裏!用心太險惡了!簡直就是個不折不扣的賤人!”
南慕白枕着右臂,一臉無語的看她:“不要告訴我,這麽簡單的問題,你思考了一晚上才想明白……”
平時看她腦袋瓜也挺靈的,怎麽時不時的就要秀逗一下呢?
郝小滿白他一眼:“本來我很快就能想明白的,結果被你一吓,吓傻了,都怪你!”
南慕白:”……“
……
雖然困的厲害,可外面的鞭炮聲響實在太大了,郝小滿被吵的閉着眼睛直往男人懷裏鑽。
南慕白搖搖頭,擡手幫她捂住耳朵,她卻已經醒的差不多了,閉着眼睛皺着小眉頭又躺了一會兒,忽然煩躁的拍開他的手坐了起來。
男人也跟着起身,慢條斯理的把她的手指打開,轉動九十度,形成掌心朝上的手勢,随即傾身從抽屜裏拿出了一個厚厚的紅包跟一個深藍色的小盒子。
那盒子太小,小到除了戒指以外,郝小滿想不出任何其他的東西了。
她手指抖了抖,一時間都忘記了自己還在生氣,緊張又羞澀的看他:“這個……這個不會是……婚戒吧?”
男人薄唇勾出一抹戲谑的弧度:“早就跟你說過了,婚戒是要在我們舉辦婚禮的時候戴的,當然如果你想要戴着那麽一大顆鑽戒穿梭于學校,我倒是不介意提前給你。”
……不是婚戒啊。
郝小滿撇撇嘴,好吧,她也隻是那麽一想罷了,又不是真的想要什麽婚戒……
更何況在這一點上他的确替她考慮的很周全,她的确不喜歡戴着那麽貴重的東西出現在學校裏,光是想一想,就覺得那場面太詭異了。
慢吞吞的打開盒子,裏面的東西映入眼簾,她剛剛滴低下去的小心髒又砰的一下反彈了上去!
那是一款設計簡單大方的圈戒,銀白色,細細的一圈,内側能依稀看到一塊小小的刻痕,卻并不是戒指上常見的字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