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好!”
郝小滿忙高舉雙手做投降狀,咬牙切齒的瞪他:“農夫與蛇的故事今天算是重新在我身上演了一遍!你小心下次别栽我手裏,否則我鐵定把你當屍體給解剖了!”
鄧萌臉色一白,猛地拔下手臂上的針頭沖下床:“小滿!”
沒等跑出去兩步,眼前突然一陣天旋地轉,她踉跄了下,身體頹然倒了下去,腦袋卻在碰到地闆的前一秒鍾被一隻大手穩穩托住。
耳畔傳來男人低啞虛弱的聲音,溫涼的氣息若有似無的拂過她的發絲:“她不會有事,你也不會有事,隻要對今晚的事情守口如瓶。”
……
郝小滿一步三猶豫的下樓,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心尖上,帶起一陣難以言喻的驚恐感。
總覺得下一秒她就會被突然闖進來的人給突突了……
走下最後一階,緊閉的大門忽然被人從外面‘砰’的一聲打開了,那巨大的聲響在寂靜的夜裏格外的駭人,郝小滿吓的倒吸一口涼氣,幾乎是本能的轉身就要往樓上跑。
身後忽然傳來一道幽幽冷冷的聲音:“你想跑哪兒去?”
郝小滿逃命逃的太着急,以至于一擡腳就想跨過兩個台階,聽到身後陡然傳來的聲音,疑惑皺眉,懷疑自己是不是一時吓瘋了出現幻聽了,轉頭想要查看,腳下卻還沒有收到收回去的命令……
“啊——”
猝然一聲尖叫,她的中心不穩,身體重重的摔到了樓梯上,咕噜咕噜滾了下來。
好在之前沒能來得及跑上去幾個階梯,這會兒滾也隻滾了三層階梯就到平地了。
饒是這樣,還是渾身都散了架子似的痛了起來。
不等回過神來,一雙有力的大手已經将她撈了起來,燈光從頭頂上方落下來,模糊了男人臉上的表情,唯能聽到緊繃低沉的聲音:“傷到沒有?”
“沒……”
她揉着摔疼的屁股,龇牙咧嘴的倒吸氣:“你怎麽會來……”
話還沒說完,她就保持着揉屁股的姿勢呆住了。
眼睜睜的看着十幾名訓練有素的保镖嘩啦啦的從他們兩側沖上了樓,剩下幾名保镖則謹慎而小心的一遍遍搜尋一樓的每個角角落落。
怎麽會這樣?
難道那個面具男子,是在南慕白手裏受的傷?
她有些緊張的吞了吞口水,謹慎開口:“那什麽……你怎麽會突然帶這麽多人過來啊?”
南慕白眯眼靜靜看了她幾秒鍾,忽然一言不發的抱着她離開了别墅。
外面還守着好幾個肌肉大漢,一個個面無表情的伫立着,無形中給人一種難言的壓迫感。
郝小滿被抱進了副駕駛座,男人傾身給她系上安全帶的功夫,裏面的人已經開始陸陸續續的出來了。
“南總,隻發現了血迹,還有被取出的子彈,人不見了。”有人靠過來,恭恭敬敬的報告。
郝小滿臉色一白:“那鄧萌呢?鄧萌怎麽樣?”
“裏面的姑娘沒有受傷,但似乎爲那個人輸了不少血,身體很虛弱,需要我們送她去醫院嗎?”
“好啊好啊!”
郝小滿忙不疊的點頭答應,眼角餘光掃到南慕白盯着她的陰沉迫人的視線,脖子一縮,不吭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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