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你胸口的痣麽?還是因爲你腹部的那道疤?”
“……”
一句話,瞬間讓古遙如遭雷擊,擡頭不敢置信的看着她:“你……”
“我給過你機會。”
清冷淡漠的視線落在她失血的小臉上,她瞧着她,冷冷的笑:“古遙,是你太心急了,才讓北梵行看出了破綻,你本該成爲一個很好的代替品,隻要稍微用心一點,就可以以假亂真!看你似乎對自己的未來太不慎重了,剛剛從韓國做完手術就跑來各種暗示北梵行你是他要找的女人……用你的腦袋好好想一想,一個當初恨他恨到一逃十幾年的女人,又怎麽可能會在跟他重逢後這麽迫切的想要被他認出來?”
隻要當初她努力一點,如今的北梵行就不會輕易對她坐視不管。
古擎天不會有事,他們也會很快結婚,從此以後,在孤城,除了南氏,再也沒有敢招惹他們的人。
可現在,卻全被他們的驕傲自負打斷了。
古擎天大概也沒有想到,他會僅僅因爲一通電話,就把自己的仕途搭進去了。
古遙這才像是慌了,之前的氣勢洶洶早已不在,她掙紮着爬起來,手指攥緊她的衣擺:“你,你救救我爸爸,不管怎麽樣,沒有他就沒有你,他怎麽說也是你的親生爸爸,你怎麽能……”
“噓。”
郝小滿忽然豎起一根食指來點在唇上,等她安靜了,才似笑非笑的開口:“千萬别試圖用這種話來讓我心軟,畢竟,禽獸生出來的孩子,又怎麽可能會正常呢?好歹你現在已經長大成人,好歹你現在還沒有徹底落魄,不如趁着這個機會趕緊逃好了。”
她來可憐自作自受的古擎天,那誰又來可憐當初在别墅裏自生自滅,年僅四歲的古依?
那個四歲的小女孩,已經在别墅裏餓死了。
兩年後,那個無名無姓被圈養在一方天地裏終日不得以見陽光的小女孩,被北梵行殺死了。
如今活下來的,是郝小滿。
跟他古擎天沒有半點關系,跟他北梵行也沒有半點關系。
……
飄着書香氣息的圖書館靜谧而溫暖。
落地窗阻隔了外面的凜冽寒風,透過來的光線溫暖而舒适,心底某個陰暗的角落卻始終都沒有被照亮,依舊日複一日的飄着黑色的雪,冰凍覆蓋着那一道道深可見骨的疤痕。
郝小滿有些自嘲的想,她應該是真的遺傳了古擎天的某些基因吧,絕情起來的時候,連她自己都有些害怕,陌生的連她自己都不認識了。
對面空着的桌椅被人打開,容霏霏将手裏的書放到桌子上,巧笑嫣然的坐了下來,雙手托腮一副跟她關系很好的樣子:“我說你跟那個古遙怎麽長的那麽像呢,原來是一個爸啊!你媽是小三?”
郝小滿淡淡瞥她一眼:“你以爲全天下的女人都跟你一樣,以做小三爲自己人生的終極目标?”
容霏霏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但很快又恢複如常:“你也不用刻意羞辱我,這年頭小三多了去了,沒什麽稀奇的,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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