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薄唇勾出一抹邪肆的弧度,一雙漂亮的桃花眼中閃着讓人看不透的暗光:“醫藥箱都在東樓,你跟我過來吧。”
話音剛落,南慕白也放了茶杯,淡淡起身:“既然這樣,那就一起吧,正好我的傷口也需要消一下毒……”
……
這是郝小滿第一次來東樓。
從外面看格局幾乎是一模一樣的,但裏面的裝潢擺設卻跟西樓完全不同,不是南慕白那種幹淨工整的黑白色調,這邊布置的倒是格外溫馨,不知道是林晚晴的喜好,還是南慕青的喜好。
男人直接帶她進了他的卧室:“我後腰處也有傷,大概要趴着才能上藥,不然就直接在這裏上藥好了。”
郝小滿聳肩:“好。”
别說是後面還跟着那麽一隻,就算隻有他們兩個人在這裏,她也不擔心這個男人會真的對她做什麽。
風流輕佻的皮囊之下,他嚴重潔癖的感情容不得自己去碰觸其他女人。
男人慢條斯理解襯衣紐扣的時候,就聽半倚在門口處的男人淡聲開口:“他腰上的傷是我弄的,一會兒我會親自替他上藥。”
郝小滿持續性的把他當空氣,等南慕青把上衣脫了後,便靠過去一圈圈的把他肩頭處裹着的繃帶解了下來。
他肩膀處有一道十厘米左右的傷口,當時她隻是給消了一下毒,這會兒卻已經縫合好了。
她淡淡瞥了他一眼:“傷口還沒有愈合,消毒的時候可能有點疼,你忍着一點。”
男人歪了歪頭,雅痞的笑:“忍不住的話怎麽辦?”
郝小滿笑笑:“忍不住就看看門口的方向,杵着那麽個讓人讨厭的男人,你确定要在他面前喊疼?”
南慕青噗嗤一聲笑出聲來:“你可真是個可心的寶貝,如果我早一點回國,會不會就給我撿走了呢?”
如果她不是南慕白的妻子,恐怕他連一眼都不會多看她。
門口處的男人漫不經心的整理了一下襯衣的瑪瑙袖扣,淡淡開口:“嗯,再多說幾句,我今天正好有空,不介意再給你整整容。”
南慕青邪氣挑眉,擡手輕佻的勾了勾郝小滿的下巴:“哦,歡迎之至,受了傷,自然就可以名正言順的要準護士美人兒徹夜守護了……”
顯然這個動作已經超出了南慕白能忍受的範圍。
他不疾不徐的站直了身體,一邊挽着衣袖一邊走了過來:“你想多了,準護士美人兒可守護不了一個被打殘廢的人……”
郝小滿拎了醫藥箱往旁邊一站,不疾不徐的整理着消毒用的工具:“打吧,打完了我再給你們消毒。”
頓了頓,又像是才記起來似的,淡淡‘哦’了一聲:“對了,順便提醒你們一下,爸還在主樓呢,動靜鬧的小一點,萬一驚動了他……”
她又忽然聳肩:“唔,也無所謂了,一直聽說南家的大家長溫文儒雅謙和有禮,收拾起人來的時候手段卻相當狠辣,正好趁着這個機會親眼見識一下也不錯。”
說完,她轉過身來,對他們微微一笑:“需不需要我出去?這卧室看起來不小,足夠你們倆發揮的了吧?20分鍾夠不夠?”
南慕白:“……”
南慕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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