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小滿挑高了眉梢,冷笑一聲:“喝酒去了?”
南慕白擡手按了按眉心,沉吟一聲,才冷靜道:“是小北,非要給我開什麽歡慶派對,人都請好了才告訴我,我總不能讓他在那麽多人面前丢臉……”
“哦,照我看,北三少真是投錯了胎!他應該來給你做親弟弟才對,我猜北梵行對他都沒有你對他一半好!瞧,雙腿受傷,還要爲了他的面子強撐着去喝酒。”
“我隻喝了一點點……”
“是嗎?”不鹹不淡的語調,冷漠的小臉。
南慕白打量着她氣呼呼的小模樣,幾分無奈,更多的卻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踏實感。
好像結婚一年來,他們第一次像是一對正常夫妻一樣,因爲日常瑣事而吵架。
他偷偷喝酒,撒謊晚歸,她賭氣冷臉,等着他道歉,哄勸。
薄唇不知不覺勾出一抹很淡的弧度,他淡聲道歉:“抱歉,我保證腿好利索之前不再喝酒了。”
郝小滿眉眼不動,冷冷的坐在那裏看都不看他一眼。
“抱歉,撒謊騙了你,但我隻是不想讓你生氣擔心而已。”
雖然……她曾經無數次撒謊騙他……而他都十分大方的原諒了她。
當然這種舊賬是不能在這時候重提的,否則隻會讓眼前壓着火氣的小女人瞬間火山噴發!
郝小滿依舊冷冷的丢給他一個側臉。
“你餓不餓?有沒有特别想吃的?我把南宅的廚師叫來給你做你喜歡吃的川菜好不好?”
“……”冷漠臉。
整整十分鍾,不管他說什麽,她都闆着小臉一副這輩子都不準備搭理他的樣子。
南慕白沉吟一聲,忽然輕輕歎息:“看你這麽生氣,我想我有必要告訴你事實,其實我本來是不打算過去的,可是小北說你……”
他忽然頓住,一副‘我不能再說下去了,否則會讓你很傷心’的表情,黯然道:“算了,當我什麽都沒說,我去洗澡,你如果實在想回學校,我打電話叫林謙過來接你好了。”
事實證明,喜歡聽八卦是女人的天性,尤其是八卦的對象還是自己的時候,所勾起的好奇心絕對能夠讓她三天三夜吃不下飯。
郝小滿一聽就怔住了。
小北說她?說她什麽?不會說她跟北梵行有一腿吧?不會說她跟北梵行打着去找他的名義一起去格陵蘭島happy了吧?不會說她脾氣不好吧?不會說她不如林晚晴吧?
所以他到底說她什麽了?
……
因爲腿腳不方便,南慕白洗個澡用了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出來的時候,郝小滿已經在卧室了,臉色還是不是很好看的樣子:“既然你已經知錯了,那我就勉爲其難的聽一聽你的原因吧……”
男人斂眉,不動聲色的遮住了眼底一閃而過的笑意:“算了,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
他一手撐着床邊,慢慢把身子移動過去,伸手要去拿放在床頭櫃上的藥膏。
郝小滿搶先一步拿過來,一邊給他上藥一邊問:“說吧,我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麽脆弱,能撐住!你跟我說實話,我不會生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