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容貌生的秀氣俊美,按理說應該是很受西方的那些女人的歡迎才對。
不過在孤城,從小到大追求他的女生也不少,隻是他從來沒想過要另外喜歡一個女人罷了。
不知道還要多久,他才能把申飒兒這三個字徹底的從心底挖去。
幫他提着一個輕便的包,兩人肩并肩的向外走去,郝小滿不好意思的跟他解釋:“你飛機晚點了,再聚會的話,你那些同學們回去的時候宿舍門估計要關了,所以我就把聚會推遲到明天了,你看可不可以?”
“當然。”
陳一輕笑着揉了揉她的腦袋:“正好空出時間來,我們兄妹倆好好聊聊。”
關于她跟北梵行趁南慕白不在孤城,成雙結對的跑出去旅遊的事情,他幾次三番打電話問她,她都含糊其辭的給遮掩過去了,他總覺得不放心,趁着周末,又多請了兩天假期,飛回來看看到底是什麽情況。
事情鬧的那麽大,萬一南慕白再一怒之下動手打了她,又或者是跟她離婚可怎麽辦?
郝小滿撇撇嘴:“我都說了無數次了,這不過是謠傳,我沒跟北梵行怎麽樣,南慕白也沒打我,你怎麽就是不相信我呢?”
“你向來都是報喜不報憂,讓我怎麽相信你?”
當初還在上高三的時候,一節體育課,她因爲連夜加班工作,體力不支暈倒了,膝蓋正好磕在了一塊有棱角的石頭上,血淋淋的一片,卻硬是咬着牙連支藥膏都舍不得買,要不是他發現她走路姿勢有點奇怪,她估計就要默默的扛過去了。
郝小滿默默的聽着他一路細數她以前的各種‘報喜不報憂’,比如她瞞着他多兼職了一份工作,就爲了在他生日的時候送給他那款他喜歡了許久的腕表,比如她被同班同學欺負,唯一的一件外套被丢進了廁所裏,她怕他知道後擔心,偷偷賣了他送她的手機買了一件一模一樣的外套,結果後來又因爲用100塊一隻的老年機再度被同學們羞辱欺負……
那時候很苦很苦,但是記憶中,這個陪着他一起長大的小姑娘似乎從沒哭過,也不知道是天生淚腺不發達,還是覺得這些事情不值得她大哭一場。
一起去了一家他們以前經常去的餐廳,互相點了接對方愛吃的菜。
陳一像是滿懷心事,看着她若無其事的小臉,幾次三番欲言又止。
郝小滿吃着吃着,察覺到他的注視,眉梢一挑:“怎麽了?怎麽這麽看着我?”
陳一又猶豫了一下,才試探着問:“南總呢?怎麽沒陪你一起來呢?”
“哦,他前兩天因爲有點事情,集團裏堆積了很多沒有處理的公務,這幾天正加班忙着呢。”
“……”
男人沒吭聲,眉眼間攏着淡淡的愁,明顯是不相信她的話。
郝小滿說完後就繼續吃飯,察覺到他好一會兒沒動作,擡頭看過去,就見他正憂心忡忡,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自己。
她頓時哭笑不得:“你不相信我的話?真的!他最近真的在集團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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