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級處罰,類似于古代的淩遲,就是活生生的,一片一片的削掉他們身上的肉,能撐到什麽時候算什麽時候,削到他們死亡爲止,然後連人帶屍一起融化掉,最後連一根頭發都找不到。
……
醒過來的時候,身體并沒有感知到多大的疼痛,身邊也沒有面目猙獰可怖的男人。
身下的床褥很柔軟,周圍很安靜。
恍惚中,像是隻是做了一個異常恐怖、過分真實的噩夢一樣。
她撐着身體坐了起來,呆了兩秒鍾,擡手解開了身上病患複的前三顆紐扣。
她盯着看了兩秒鍾,‘夢境’裏的感覺海嘯一般的鋪天蓋地席卷而來。
胃裏忽然一陣翻江倒海,她痛苦皺眉,捂着嘴踉跄着下床,沖進了洗手間裏瘋狂的吐了起來。
直到什麽都吐不出來了,卻還依舊能感覺到胃在抽疼。
轉身擰開了淋浴,冰冷刺骨的水迎面噴灑而下。
不知道過了多久,身體的力氣像是突然被抽光了一般,她頹然無力的坐了下去,失去焦點的眼睛木然的放空。
二哥死了,爲她而死。
她又在這裏掙紮什麽呢?就算洗100遍,該髒的,還是髒了。
浴室外,有人輕輕敲了兩下。
她睜着眼睛動也不動的坐在冰冷的地闆上,冷水源源不斷的從落到頭頂,分成一束一束的水流,滑過眉毛,滑過眼睛……
外面的人安靜了幾秒鍾,轉身離開了。
不一會兒,門被打開,一名小護士走了進來,剛要開口,一眼看到她表情呆滞的坐在地上,頓時吓的尖叫出聲。
下一瞬,浴室門便直接被‘砰’的一聲推開了。
挺拔冷隽的男子一眼看到裏面的情形,神色一凜,立刻大步流星的走了過去,一手關上了花灑,另一手利落的脫下了外套将她整個包裹住,打橫抱起。
她像是個沒有知覺的木偶娃娃一樣,由着他把自己放到床上,然後扯過被子來蓋住,又轉身拿了條幹淨的毛巾來,将她濕淋淋的發上的水分都吸幹。
男人深邃幽暗的眸底不知不覺覆上一層融不化的冰層,淡聲命令身邊的護士:“幫她檢查一下有沒有受傷。”
小護士不敢多說,乖乖上前,手剛剛探過去,不等碰到她,就被女人猝然一聲尖叫吓到。
僵在原地,不知所措的看了眼身邊眉眼間斂着濃郁暴戾氣息的冰冷男人。
病房裏霎時安靜了下來,隻剩下了女人一聲接一聲控制不住的幹嘔聲。
男人的呼吸聲不知不覺變得壓抑,不見底的深潭一般的黑眸眨也不眨的鎖緊她,話卻是對着身邊的護士說的:“你先出去!”
倉皇的護士忙不疊的點頭,大氣不敢出一下,小跑着跑了出去,順手把門關了上來。
“他們沒有對你怎麽樣,你……不要這樣。”
惜字如金的男人,連安慰人,都找不到合适的話,見她仍舊痛苦的伏在床畔嘔吐,他下颚緊緊繃起,又加重了語調重複了一遍:“你不要這樣,小滿!”
是要用這種方式折磨他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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