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其他的事情’,無聲無息的向他暗示了什麽。
南慕白收回視線,原本像是已經吃完了,這會兒卻又不疾不徐的扶起了筷子,慢條斯理的給自己夾菜,淡淡道:“美國那邊安排的差不多了,我不回去也可以。”
郝小滿‘哦’了一聲,也沒對這件事情做什麽評價。
他想不想回去陪林晚晴,都是他的自由,她也沒有那麽多的精力去幹涉他的決定。
“那我們就來處理一下我們的事情吧。”
她說完,微微垂首,像是在組織語言,摩挲在頸項處的左手又無意識的移到了唇邊,用手背一遍遍的擦着唇,如果不是力道明顯的有些大,這個動作在外人眼中,也不過是一個思考時的慣常小動作罷了。
南慕白盯着她的小動作,握着筷子的手指一點點收攏,指關節處泛出蒼白的痕迹。
“她留給我的那些财産,具體我也不是很清楚,這一年來也都是你在幫我打理,你算一算,直接折算成錢給我好了,至于其他的,大概也沒什麽需要分的了,本來都是你的,你公寓裏的我的東西,我會抽個時間去整理一下,至于離婚合約,還是你來吧,最好能在一周内整理完我們的事情,等二哥清醒之後,我還要準備很多事情,怕到時候精力不夠。”
怒到了極點,反而冷靜了下來。
堪堪就要被單手折斷了的筷子,因爲男人驟然松弛下來的力道而險險躲過一劫。
“能暫時離開一下麽?”
他側首看向北梵行,居然還記得用禮貌的疑問句式,這個時候,過分的冷靜,本來就已經算是一種不冷靜了。
北梵行眼觀鼻鼻觀心的吃着他的早餐,冷冷丢出兩個字:“不能。”
南慕白像是笑了一下,但那輕輕的一聲冷笑,卻又莫名的衍生出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戾氣。
“你猜我還有沒有耐心再問你一次?”
“你看我很在乎你有沒有耐心?”
眼看南慕白神色一凜,就要動手,郝小滿秀眉微皺,淡聲開口:“你想說什麽就直接說,離個婚而已,又不是多麽見不得人。”
“想說什麽就直接說是吧?”
南慕白冷笑一聲,丢了筷子,雙臂環胸面無表情的看着她:“好!你聽清楚了,錢你想拿走,随時都可以拿!公寓裏你的東西少了什麽,我立馬給你補回去!離婚,不可能!”
郝小滿倒是沒有多麽驚訝,他不同意離婚也是在情理之中的。
畢竟她剛剛發生了這種事情,他如果輕易松口答應離婚,豈不是顯得自己很禽獸?
她淡淡瞥他一眼:“不同意協議離婚,那我就起訴離婚吧,你知道的,感情不和,分居兩年後,法院會給我一張離婚證的。”
“郝小滿!!!!”
“南先生,你說過婚姻是兩個人的事情,我不強迫你立刻同意離婚,也請你不要強迫我接受一段我已經厭倦的婚姻。”
她平靜的打斷他,起身:“你的戒指,我會在7天之内快遞回南宅,具體還有什麽事情,我們盡量通過電話、你的助理來解決,從今以後,我希望我們最好不要再見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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