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自己乖乖去醫院打掉它,還是我強行把你送進醫院讓醫生來給你打掉它?”
“哦,那你給我點時間考慮一下吧。”
她苦惱皺眉:“但是我還是很堅持它是你的孩子的想法的,萬一生下來跟你長得很像呢?”
“郝小滿!!!”忍耐到了極限的壓抑咆哮。
她被他吼的一個哆嗦,忙不疊的擡手:“好好好,你不認它就算了,但不管它的爸爸是誰,媽媽肯定是我了,所以要打掉它對我來說還是挺不舍的,你給我點時間,好吧?”
男人沒說話,深不見底的眸一眨不眨的盯着她,像是打算就這麽盯着她看到天亮。
她忍了許久,到底還是忍不住,擡手小心翼翼的撥開了他一直扣在她下颚處的手,又往旁邊移了移:“久别重逢,本來是該那什麽一番的,但你看……我現在有孕在身,也不方便,時間也不早了,有什麽話要不我們明天再說?”
他冷冷的盯着她,好一會兒,才擡手脫下了西裝外套,順手又開始解襯衣紐扣。
郝小滿睜大眼,一下子坐了起來:“你還是回你公寓睡吧,我現在肚子這個樣子,真的不方便……”
“我有說過要跟你做?”男人嘲弄的打斷她。
她停頓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他的意思,忙擺手:“不好不好,就這麽睡在一起也不太好,你不是女人,也沒懷過孕,我現在各種不舒服,聞不得半點酒的味道,睡覺的時候也累的厲害,一個人睡一張床都嫌小,更何況還要再加一個你。”
“你看我現在像是會憐香惜玉的樣子?”
爲了她肚子裏那個極有可能是北梵行的種的孩子,去體諒她?
抱歉,他還沒那麽偉大。
郝小滿懶得跟他争吵,下床就開始穿鞋:“你要實在想睡這張床,我讓給你,我去睡二哥的房間。”
不想跟他睡一張床,究竟是因爲聞不得他身上的酒味,嫌床太小,還是隻是單純的不想跟他躺在一張床上?
“就你現在的态度,還想讓我相信孩子是我的?連跟我躺在一起都忍受不了?”他後退一步,盯着她冷冷笑出聲來。
郝小滿走向門口的方向倏然一頓。
她轉身,無奈的看他一眼:“這是個陷阱題,如果我跟你躺在一張床上,你就能相信這是你的孩子?”
“至少比剛剛相信了一點點。”
“……”
她咬唇,沉默片刻,才繼續道:“跟你睡可以,但你不能再逼着我打掉它!”
“打掉它是必須的!跟我睡也是必須的!郝小滿,回到了孤城,你以爲你還有跟我讨價還價的餘地?”
男人上前一步逼近她,半解的襯衫下,性感的肌肉線條若隐若現,正對着她的視線。
郝小滿有些不安的别開了視線,下意識的想要後退一步,手腕卻突然被他一把攥住。
秀眉緊蹙,她幾乎控制不住的想要用力甩開這份不屬于自己的體溫,但理智又告訴自己,不能這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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