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長的會議桌上,足足30名股東聞言吃驚的面面相觑,卻沒有人敢提出異議。
15分鍾後,頂樓的總裁辦公室,秘書小姐送來了兩杯咖啡後,安靜退了出去。
西裝革履,挺拔孤峭的男人坐在辦公桌後,瞧着眉眼冰冷的女人:“出什麽事了?”
郝小滿凝眉看着他,好一會兒,才壓抑着嗓音開口:“你認識我朋友鄧萌吧?”
男人斂眉:“見過。”
“我聽說她這三年來被實習的醫院上上下下的同事上級各種欺負,這件事情,你知道嗎?”
足足一分鍾的沉默。
這種時候,這種對峙,沉默意味着什麽,他們心知肚明。
郝小滿強行按捺了一路的怒火瞬間高漲,猛地站起身來,一手重重拍上桌子:“北梵行!”
“知道。”
男人擡眸,嗓音一如既往的冰冷淡然:“芊芊身體不好,她跟何騰結婚後,何騰曾經背着她偷偷幽會過你那個朋友,芊芊爲此氣的幾次三番入院,她總是需要一個發洩口的。”
芊芊身體不好……
郝小滿吃驚的看着他,像是在看一個完完全全陌生的人。
一句芊芊身體不好,就能默認她的一切不擇手段的行爲嗎?
别說他們現在已經結了婚,就算他們還沒結婚,鄧萌那時候見到何騰都恨不得插上翅膀趕緊飛走,又怎麽可能在他們婚後插上一腳!
他口中的幽會,很明顯是‘糾纏’,何騰單方面的糾纏!
他隻要稍微調查一下,就會知道!
而事實上,他也不可能不去調查,他明明知道鄧萌是無辜的,但因爲他的寶貝妹妹身體不好,需要一個發洩口,所以他就默認了讓鄧萌來做這個發洩口。
“北梵行,爲什麽你那麽喜歡讓别人,來爲你妹妹的身體不好買單呢?”
或許是怒到了極緻,開口說話的時候,她整個人都異常的冷靜:“她需要一顆腎髒,你就摘我一顆腎髒,她需要一個發洩口,你就讓鄧萌來做她的發洩口……”
頓了頓,她忽然很輕的笑了一下:“你有沒有想過,老天爲什麽要她一生下來就被病痛折磨呢?這樣的一個女人,靈魂這麽肮髒,如果身體都那麽好的話,還會有多少女人栽在她手裏?”
再怎麽樣,也是自己的親妹妹,聽到她被别人說‘靈魂肮髒’,北梵行的臉色瞬間冷冽了下來。
“小滿,說話注意點分寸!”
算得上是很冷靜的一句警告,但這句話要對着郝小滿說出來,于他而言,也已經是極爲艱難了。
“不用了。”
她笑着搖搖頭:“以後都不會再跟你說話了,北梵行,你這三年來幫我的所有的忙,我都會想辦法還給你,但是從今以後,再也……再也不要出現在我面前了!你真的是讓我惡心透了!”
辦公桌後的男人終于坐不住,起身幾步追上她,擋住了她的去路:“小滿,你冷靜一點!”
她幾乎是立刻警惕的後退一步,盯着他的手:“我很冷靜!倒是你更需要冷靜,離我遠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