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小也算得上是個美人兒好嗎?!辨識度真的這麽低嗎?
一定是他常年生病吃藥的緣故,當然也不排除提前得了老年癡呆,總之一定是他的問題!
聳聳肩,她一臉無所謂的道:“沒事兒,不記得我就算了,來,我們紮針了。”
算了?
真這麽算了,對得起當年她陪他被困在田野裏撕心裂肺狼嚎了一晚上的痛嗎?
他應該是經常鍛煉的,手背青筋一根一根十分分明,最容易紮的那種類型,不過……
她瞥他一眼,用力的紮進去。
男人‘嘶’的倒吸一口氣。
“啊,抱歉啊,我還是實習生,紮針技術不是很熟練。”她咧咧嘴,沒什麽誠意的跟他道歉。
事實上,她的技術一開始的确是渣到了極點,但後來天天被訓,天天超負荷的工作,紮針技術倒是慢慢變得一流了,有時候需要護士長才能找到的嬰兒的血管,她也能輕松找到。
但現在,嗯,就多紮他三次好了。
男人又是輕輕的倒吸了一口氣。
“啊,抱歉抱歉,我再試一次,你别亂動啊!”
“我沒動……”
“動了,剛剛動了。”
“我沒……啊!”
“啊,抱歉抱歉,都說了别動了!”
“我真的沒動……啊!”
“抱歉抱歉,再給我一次機會。”
“……”
終于紮進去了。
順手調整了一下輸液的速度,她擡頭,給了他一個不好意思的笑:“對不住啊,技術問題,以後我一定多多練習,下次你再來,我一定三次之内給你紮進去!”
季生白也不生氣,居然還十分認真的點了點頭:“好。”
也不知道是真的蠢還是裝傻,就聽不出來她在詛咒他?
清俊幹淨的男人靜靜看了她幾秒鍾,忽然開口:“你能把口罩摘下來嗎?我覺得你有點眼熟的樣子……”
鄧萌愣了一秒鍾,擡手摸了摸,這才記起來自己還戴着口罩!
難怪他沒有認出她來!
而她居然還小氣吧啦的公報私仇,對一個已經受盡了病痛折磨的人各種施虐!真的是禽獸啊!
不不不,禽獸不如啊!
她立刻扯下口罩,這次是真的滿臉愧疚了:“對不住對不住,剛剛紮的你很疼吧?”
“原來是你……”
“是我是我,你别激動,别嚷嚷,也别投訴我,我帶的小餅幹你吃不吃?不喜歡吃想吃什麽跟我說,我去給你買啊!”
“小餅幹就好。”
鄧萌一路小跑着跑回護士站,把她偷偷藏起來準備餓了的時候吃一口的小餅幹拿過來,獻寶似的遞上去,又重複了一遍:“剛剛對不住啊,我……我其實是生氣你沒認出我來,故意紮你這麽多針的。”
男人用酒精棉球消過毒的手拿着小餅幹一口一口斯文的吃着,好脾氣的開口:“沒關系。”
“你臉上……傷口雖然不大,不過還是清理一下比較好,你等一下,我去拿治療盤過來。”
忙前忙後,各種道歉。
……
郝小滿這一晚沒有去南宅。
中午鬧的那麽大,現在整個孤城沸沸揚揚的都在傳她帶着生父不明的野.種回來了,她現在去南宅,簡直就是找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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