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小滿揉了揉眼睛,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一副很困倦的樣子:“我再睡一會兒,晚點還要跟幾個朋友見面呢!”
她口中的‘朋友’,也無非就是鄧萌小苗那幾個人,男人也沒怎麽在意,淡聲開口:“早點是我幫你準備好,還是你出去跟你朋友一起吃?”
“跟她們吃吧。”
“好,下午5點之前回來,準備一下我們回家。”
郝小滿點點頭,頓了頓,莫名的覺得他的那句‘回家’太有意思,想着想着,竟然就真的笑出聲來。
“笑什麽?”男人轉過身來,瞧着她笑的前仰後合的樣子,眉頭微皺。
他不記得自己說過什麽很搞笑的話。
郝小滿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麽笑,但莫名其妙的就是覺得好笑,一手捂着肚子笑倒在床上。
男人臉色陰沉了下來,一字一頓的叫她的名字:“郝、小、滿!”
她忙收斂了笑,端端正正的坐起身來:“哦,對不住,一時沒忍住。”
“我在問你笑什麽?!”他盯着她,臉色冷到了極點。
如果他說了個笑話,她笑成這個樣子也就算了,而事實上,他并沒有跟她說什麽,隻說了一句下午五點之前回來,準備一下我們回家。
這句話,讓她覺得很好笑?
還是這句話中的某個詞,讓她覺得很好笑?
郝小滿眨眨眼:“哦,剛剛在手機上看到一個很搞笑的段子,之前沒理解過來,現在突然反應過來了,覺得很搞笑,就笑了。”
男人薄唇勾出一抹嘲弄的弧度,幾步走到窗邊,雙手撐着被褥俯下身逼近她:“哦?那不介意也分享給我聽一聽吧?一起笑一笑?”
他靠的太近,郝小滿臉上還殘留的弧度微微一僵,下意識的後仰了一下:“聽個笑話而已,你不需要靠這麽近的……”
“聽個笑話而已,你還管我靠的近還是靠的遠?”
“……”
她絞盡腦汁想了幾秒鍾,想到了昨晚鄧萌給她講的笑話,于是本能的道:“白兔強了大灰狼後逃走,大灰狼憤而急追,小白兔把土抹到了身上假扮灰兔,戴着眼睛看報紙,狼問:你看到一隻白兔子嗎?兔答:是那隻強了狼的白兔嗎?狼羞:這麽快就登報了?”
一陣詭異的寂靜。
郝小滿幹笑兩聲,睜着一雙大眼睛無辜的看着男人面無表情的俊臉:“不、不好笑嗎?”
好像對着他這麽說了一遍,感覺的确不太好笑的樣子。
可當時鄧萌惟妙惟肖的跟她講的時候,她們明明笑的驚天動地好嗎?!
果然,笑話還是要跟笑點相同的人一起聽才有感覺啊。
她正暗自感歎着,眼前光線倏然一暗,男人溫熱的唇毫無預警的就那麽貼了上來,連一秒鍾的停頓都沒有,便迅速撤了回去。
她倏然瞪大眼,甚至來不及反應,就那麽僵在了原地。
男人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順手将外套拿了起來,轉身離開的時候,淡淡開口:“很好笑,以後每天給我講一個笑話。”
“……”
嘴唇像是燃燒了起來一樣,火辣辣的,分不清楚是疼還是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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