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小滿笑了下:“你需不需要那美女我不知道,但那美女醫生看起來倒是很需要你,我這在這兒呢她都恨不得直接把你吃了的樣子,我走了,她說不定一個控制不住,就真把你吃了。”
“所以你剛剛着急走,是爲了給我們騰地方?”
男人幽幽冷冷的笑出聲來,盯着她的視線凜冽的幾乎要将她穿透:“郝小滿,你正在評選中國好妻子嗎?想當冠軍?”
郝小滿:“……”
她隻是覺得他們兩個人在這裏‘眉來眼去’的,她坐在旁邊像個3000W的大電燈泡,很難爲情好嗎?
“不說話是什麽意思?默認了還是心虛了?”
“……”不說話是不想跟你吵架。
“呵,郝小滿,不錯啊,長能耐了,學會以沉默來抗議了?”
“……”我忍!
“擡起頭來我看看,是不是在心裏罵我呢?嗯?罵什麽了?”
忍、無、可、忍!
“罵你是神經病!怎麽樣?神經病!瘋子!”她尖叫,抽走蓋在男人腿上的毛巾狠狠丢到了他臉上,轉身就跑。
‘砰’的一聲關上的門,将男人氣急敗壞的一聲‘郝小滿你他媽給我站住!’擋了回去。
守在門外的林謙吃驚的看着正暗暗興奮的她:“少夫人……”
郝小滿顧不得跟他說話,轉身就跑,一口氣跑出了醫院,才停下來,俯下身,雙手撐着膝蓋大口大口喘氣。
氣剛剛平緩下來,一擡頭,一輛加長型的黑色賓利便緩緩停在了跟前。
車窗降下,一身高級手工西裝的男人端坐在真皮座椅内,墨鏡遮住了他的大半張臉,氣質越發顯得疏離冷漠。
“上車。”他開口,聲音在這炎炎夏日裏格外的冰冷淡漠。
郝小滿毫無防備的被凍的一個哆嗦,一手搭上車門,蹙眉看他:“是不是何騰那邊有消息了?傷的很嚴重嗎?”
“上車再說。”
男人淡聲丢下四個字,降下的車窗随即升了上去。
他一向不喜歡陽光,雖然是早上,但畢竟是盛夏,太陽一出來光線便顯出了幾分毒辣。
郝小滿咬唇,不等動作,手機已經響了起來。
盯着屏幕上顯示的三個字看了一會兒,她才接起來:“怎麽?”
“郝小滿,不許你上車,聽明白了?”陰郁森寒到極點的嗓音,帶着若有似無的威脅。
她深吸一口氣,平靜開口:“南慕白,你應該很清楚我們都沒有權利幹涉對方的私事,别讓你的人動手,鬧大了,誰都不好看。”
“呵,你覺得我很在乎好看不好看的事情?”
“我跟北梵行光明正大的見面你不允許,是非得逼着我們各種偷偷摸摸見面你才高興?”
她笑了笑,不鹹不淡的開口:“更何況,這三年來我們不止一次單獨見面了,你擔心的事情,要發生的話早就發生了,沒發生的話也不差這一次。”
話落,徑直挂了電話,關機,開門上車。
……
車裏光線黯淡,男人摘下了墨鏡,垂眸靜靜看了她一眼:“林晚晴的事情,你處理的怎麽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