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棋子,有用的時候叫棋子,無用的時候叫棄子……你既然知道小滿已經回來了,從今往後我不再需要你了,乖乖做一枚安靜的棄子該有多好?爲什麽一定要逼我收回饋贈你的一切才滿意呢?嗯?”
申飒兒一下子慌了:“南總,我說的都是真的!你相信我!小滿她雖然學的是護理專業,但她天生就擅長演戲,天生就擅長蒙騙别人!你覺得憑她跟陳一的關系,兩個人單獨住在外面那麽多年,他們倆會真的什麽事都沒發生嗎?你爲什麽……”
迫切的辯解聲,被男人冷血到極點的嗓音打斷。
“你有這個時間擔心我們夫妻之間的關系,倒不如好好考慮一下,被驅逐出孤城以後,要去哪裏才能繼續發展你的事業比較實際。“
“南總,你……”
“勸你一句,最好别碰我,我嫌髒。”
“南總……”絕望之下,女人的聲音都帶了一絲哽咽。
郝小滿跟北三少聽的入了神,等感覺出哪裏不對勁的時候,已經晚了。
她能清楚的聽到男人的皮鞋踩在木質地闆上發出的聲響。
北三少也慌了,轉過身來驚慌失措的看了她一眼:“快跑快跑,南哥要……”
話還沒說完,門便被打開了。
身形挺拔修長的男人半眯着眼,擡手将唇間的煙拿了下來,清冷的視線淡淡掃過還保持着面對面姿勢的兩個人。
朋友是什麽?
朋友就是在關鍵的時刻,插對方一刀。
郝小滿首先反應了過來,上前一步,一臉狐疑的打量着北三少:“你站這兒幹嘛呢?”
北三少:“……”
郝小滿歪頭看了看站在他身後的南慕白,表情更加疑惑:“你不是跟申飒兒聊天去了麽?怎麽跟北三少在一起了?你們聊什麽呢?”
北三少:“……”
南慕白斂眉,微微開啓的薄唇間逸出幾縷淡淡的煙霧。
那女人有句話倒是說的挺對的。
她郝小滿雖然學的護理專業,可卻天生就擅長演戲,演起來還一本正經的樣子。
他不說話,就那麽要笑不笑的盯着她,郝小滿咬咬唇,幹咳一聲:“我……出來上個洗手間,不打擾你們了,你們繼續聊吧。”
“你不是才剛剛從洗手間回來?”他挑眉,意有所指的問。
她轉身的動作微微一頓,眨眨眼:“哦,喝多了水……”
等她進了洗手間,男人清冷的視線才落到自始至終都保持着呆若木雞狀态的北三少身上。
那兩道飽含審視的視線落在身上,北三少幾乎是立刻站直了身體,一臉無奈的搖頭:“小嫂子她不放心你,非逼着我過來偷聽你跟那明星說什麽話……我說那哪兒行啊,偷聽這種事情可是很不道德的!更何況對象還是南哥!我不幹!結果小嫂子就生氣了,對我一陣拳打腳踢,我拗不過她,不得已才……”
“盯着洗手間,她出來之前,不許其他人進去,她出來後帶她回包廂。”
見他沒追究責任,北三少頓時大大的松了一口氣,喜上眉梢的恭維:“好嘞,南哥您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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