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傭應聲後,他們便離開了。
郝小滿覺得無聊,索性過去跟她們一起去拆箱子,從裏面拿出鮮花、蠟燭,彩帶氣球之類的東西。
一邊往外拿一邊忍不住郁悶。
女人喜歡浪漫也就算了,他一個大男人也喜歡浪漫是幾個意思?
于是,晚上8點回家的南慕白,剛剛進門,眉頭就不由得狠狠皺了一下。
房間裏的窗簾閉合着,隻開着幾盞昏黃的台燈,還有餐桌上點燃的蠟燭,依稀能看清被裝飾的跟個公主房似的客廳。
兩個女傭見他回來,微微颔首後,便識相的離開了。
南慕白擡手脫下外套,看着端坐在餐桌前百無聊賴喝着紅酒的女人:“你想幹什麽?”
“你不是要氣氛好?呶,鮮花,紅酒,蠟燭,夠浪漫了吧?”
南慕白:“……”
他說的氣氛好,是暗示她不要在他回來後就劍拔弩張的跟他對峙……
溫聲細語一點,柔情似水一點,他心情好一點,才會比較好說話。
見他就那麽一臉無語的看着自己,郝小滿臉色一變:“你這是什麽眼神?你要氣氛,我跟兩個大姐花了一下午的時間給你弄好了,還想怎樣?”
“嗯,很滿意,非常滿意。”
他沒什麽誠意的應付着,擡手解開襯衣紐扣:“我去洗個手,一會兒來。”
……
等他拉開椅子坐下來了,她清清嗓音:“我是這麽想的,你……”
“先吃飯,吃完再談。”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握住刀叉,淡聲打斷她。
郝小滿盯着他因爲燈光的籠罩而變得有些溫柔的輪廓,忍了忍,到底還是忍了下去。
一天都等了,不在乎這一個小時。
“我聽說,你昨晚沒回來?”她切着牛排,像是不經意間問出這句話來似的,視線卻格外銳利的落在他的臉上。
南慕白表情不變,手下動作也沒有絲毫的停頓,淡淡‘嗯’了一聲:“昨晚在集團裏睡的,怎麽?你希望我回來?”
郝小滿沒說話,手指摩挲着高腳杯,頓了頓,才道:“你跟我說實話,如果回來過,你實話實說就好,我不會生氣的。”
多少男人被那句‘你實話實說,我不會生氣的’欺騙過,然後真的實話實說了,随之而來的絕對是一陣狂風暴雨外加雷電冰雹。
南慕白淡定的将切成小塊的牛排放進口中:“什麽叫你不會生氣?我回來這件事情,讓你很生氣?”
郝小滿重重咬唇,忽然用力拍了一下桌子,冷聲質問:“南慕白,你不用在這裏裝了!你以爲我昨晚睡死了是不是?其實我都記得!”
南慕白皺眉,冷淡無波的視線将她上下打量一番:“把話說清楚,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你還裝!”
南慕白忽然挑高眉梢,黑眸染了一絲戲谑的色彩:“啊~~,我知道了,你做什麽有色彩的夢了,是不是?”
郝小滿白皙的臉忽然漲紅,就那麽盯着他,氣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可他從表情到動作,真的看不出一點點的破綻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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