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晴呢?”她盯着她,神經因爲這三個字而陡然緊繃了起來。
“她我已經帶來了,隻需要你一個人了。”
“……”
郝小滿重重咬唇。
她自然不會傻到以爲她會用言語把林晚晴勸說過來,多半是動用了武力,強行把她帶出來了。
她知道這樣很不道德,可是……這或許是她唯一的一次機會了。
心還處在亂七八糟的狀态,大腦卻已經冷靜的接受了這件事情:“我們怎麽走?”
“你收拾好東西,我們從窗子走。”
窗子?
可這裏離地面有20多層樓高!
郝小滿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但又很快站定。
她見識過那個面具男的身手,能被北梵行挑選過來,說明她的身手也不凡,既然她能獨自上來,自然有辦法帶她一起下去。
恐高……就忍忍好了,大不了被吓昏過去。
“好,你等我三分鍾!”
幾乎在她話音剛落的那一瞬間,卧室門便傳來一陣聲響,郝小滿臉色一變,飛快的沖過去,卻還是沒能阻止男人将門打開。
“怎麽了?”
見她一臉慘白的模樣,男人目光清淡的打量着她:“這幅見鬼的表情是怎麽回事?”
郝小滿轉頭往床邊看了一眼,這才發現那女人不知道什麽時候消失不見了。
“你看什麽?”
“嗯?……哦,沒、沒看什麽啊,你大半夜的不睡覺跑進來做什麽?”
男人慢條斯理的合上門,對她微微一笑:“我聽到你卧室裏好像有老鼠在叫,進來幫你捉老鼠啊……”
老鼠?
這麽高的樓層,怎麽可能有老鼠進來。
他擺明了是在暗示她什麽。
郝小滿警惕的看着他,剛要說話,就聽到敞開的窗台處傳來一聲很微弱很微弱的悶哼聲。
“唔,看來老鼠捉到了。”
男人滿意挑眉,擡手捏了捏她的臉頰:“好好想想,一會兒該怎麽感謝我,嗯?”
話落,轉身往陽台的方向走去。
郝小滿白着臉跟在他身後,眼睜睜的看着他單手撐在窗子邊緣,另一手伸出窗外,幾乎沒費什麽力氣,便将那個女人從窗外拽了進來。
濃郁的血腥氣息從鼻息間漫過。
女人身形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弧度,不知道怎麽平衡住了男人甩出來的力道,又穩穩的站在了地面上。
掌心一把銀色炝無聲無息的對準了男人的眉心。
郝小滿倒吸一口涼氣,不知道是因爲她手中的槍正威脅十足的對着男人的眉心,還是因爲她胸前黑色的緊身衣處,正汩汩流出的鮮紅血液。
南慕白一手橫過郝小滿的腰将她護到了身後,銳利逼人的黑眸上下掃過她,最後落在那銀色的面具上,饒有興緻的笑了起來:“北梵行訓練出來的團隊就這麽怕見人?上次那個男人是這樣,你……也是這樣。”
唯一不同的是,上次那個男人僥幸逃脫了,而今天……她卻是要真真實實栽在他手裏的。
“你是打算自己放下呢,還是我幫你放下?”眉梢挑高,一句彬彬有禮的話,被男人說出來後卻莫名的染了一層血腥的痕迹。
女人扣動扳機的食指遲遲未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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