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異的是,她甚至都沒提那個人的名字,郝小滿就心領神會的猜到了。
季生白。
她擦拭着頭發在床邊坐了下來,好笑的開口:“他又怎麽你了?生這麽大的氣?”
“他前兩天假惺惺的說什麽多謝我這些日子的照顧,說好了今天一整天陪我吃飯散心的,結果從我起床開始就聯系不上了!我特麽又沒逼着他謝我,是他自己主動提的,我都答應了,特意空出一天的時間來,結果他跟我來這一套!你說我要不要幹脆再把他打骨折一次算了?”
看樣子是氣的不輕。
郝小滿揉了揉被吼的嗡嗡作響的耳膜,皺眉,季生白不像是那種會莫名其妙失約的人,更何況大家都在同一個城市裏,他如果真的心疼那點錢,不開口就好了,怎麽都不該開了口又臨時反悔,這樣以後見了面大家得多尴尬?
“你再等等,現在這不才9點,說不定他還沒醒,說不定手機被人偷了呢?你這些日子的确對他很照顧,他要是忽悠了你一番然後溜了,就太過分了,我覺得他不像是那種人。”
“不像那種人?”
鄧萌在那邊直冷笑:“你看一開始死河豚精裝的那副深情款款的樣子像是會跟一個自己不愛的女人上床的人嗎?男人真僞裝起來,比女人還要厲害!他最好别再出現在我面前了,否則我一定把他的頭發都薅光!”
“好好好,你先别生氣,再耐心等一等,如果他真失蹤了,以後見到他,我也幫你打他,别氣了,吃飯了沒?”
耐心的哄了她好一會兒,這才好不容易把她的毛捋順了,開門出去,正巧看到南慕白神色陰郁的将手機丢到沙發上。
她打量着他的臉色:“怎麽了?”
不是樓潇潇那邊又出什麽事了吧?不是病情惡化了什麽的吧?
南慕白幫她拉開座椅,面無表情的回答:“樓潇潇不見了。”
郝小滿愣了下:“不見了是什麽意思?你不是派人在外面守着的麽?她受了這麽嚴重的傷,又剛剛手術完,說不見就不見了了?”
“被救走的。”
“……”
至于到底是被誰救走的,自然是不言而喻了。
郝小滿默默坐了下來,喝了口牛奶,擡頭眼巴巴的看着他:“那大哥那邊怎麽辦?我們還要不要告訴他?”
男人抽了張紙巾,幫她擦拭了一下下巴上沾染的牛奶:“你看不出來麽?她進來的時候戴着面具,見到我的時候自始至終都沒有開口說話,她不想被我們發現。”
“……”
郝小滿靜默了兩秒鍾,才有些沉悶的開口:“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女孩子,被人綁架後會遭遇什麽事情?”
“那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出色的殺手,是要從小就開始接受訓練的,按照樓潇潇出事的時間算,她當時已經20歲了,骨骼發育都已經處于停滞狀态,你覺得她的身手有可能這麽敏捷?”
郝小滿撕面包片的動作微微頓住,疑惑看他:“你的意思是……她很小的時候就接受了北家的訓練?那爲什麽還會輕易被人綁架?還有,她爲什麽又會跟大哥走到一起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