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最受不得挑戰,尤其是到了南慕白北梵行這種級别的男人,自尊心高于一切,如果她說南慕白要殺了你的人,還要拿走你們北家兩條人命,那麽隻會讓事情變得更糟糕,北梵行不但不會妥協,反而還會打定了主意跟他一較高下。
冗長的沉默。
足足過了一分鍾,男人才再度開口,嗓音又冷又沉:“是不是他逼你了?如果……”
“他沒逼我,他對我很好,甚至剛剛我吃的飯都是他親手做的。”
她打斷他,狠下心腸,又重複了一遍:“隻是我個人,不喜歡你再插手我的事情!北梵行,我不喜歡在欠你人情跟還你人情的漩渦裏轉了,拜托你了,放他們走吧。”
不知道她的哪句話,觸動了男人的神經線,她聽到他倏然冰冷下來的語調,簡單的一個‘好’字後,便挂了電話。
她握着手機,站在原地,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
其實,她說的話都是真心的,哪怕隐藏了最主要的原因,但不喜歡再欠他人情這些話,是真的。
大腦稍稍清醒一點了,她轉過身來,面無表情的将手機丢到桌子上,冷眼看他:“滿意了嗎?打電話給林謙,讓他别傷一條人命。”
男人沒有動彈,銳利如鷹隼的眸落在她蒼白失血的小臉上,冷笑:“不知道的人,還以爲你剛剛在跟深愛的不能自拔的男人談分手呢!”
郝小滿對他的冷嘲熱諷無動于衷,重新坐了下來:“有這個時間,你還不如趕緊去看看你的好妹妹好弟弟,受了傷,又受了驚吓,正需要你這個好哥哥安撫的時候。”
……
半小時後,容霏霏跟容子皓被送進南氏集團名下的醫院裏。
折騰了一天一夜,這會兒郝小滿已經筋疲力盡,隻想好好的睡個覺,可南慕白卻似乎打定了主意,要走帶哪裏就把她帶到哪裏。
是真的一分鍾一秒鍾都不允許她離開自己的視線。
……
病房裏,驚魂未定的容霏霏一眼看到進來的男人,立刻拔掉了手背上的針頭,撲簌簌的落着眼淚就撲進了男人的懷裏。
郝小滿手裏抛上抛下着一小瓶酸奶,冷眼看着恨不得滾下床單來慶祝劫後餘生的兩個人。
直到感覺到兩束過分灼熱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她微微側首看過去,跟容子皓的視線在半空中對上。
三年不見,倒是顯得成熟了一些,不知道是因爲沒穿那套黑色皮衣的原因,還是換了個中規中矩的短發的原因,那股痞裏痞氣的感覺倒是基本上消失了。
還以爲再見到她,他得咬牙切齒的恨不得直接掐死他。
畢竟當初他會坐牢,她功不可沒。
她慢悠悠的踱到他病床前,打量着他過分俊美好看的臉:“你有話跟我說?”
容子皓就那麽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看不出有沒有敵意的眼神:“我們被綁架,是不是因爲你?”
她随手将酸奶拆開,将吸管插上,漫不經心的吸了一口:“嗯,是因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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