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薄削的唇勾了勾,勾出一抹很淡的弧度來,像是沒察覺到她的窘迫一樣:“餓了,要不要吃點東西?”
她懊惱:“你吃吧,我……嗯,我有點困了,去睡一會兒。”
“唔,正好我昨晚也沒休息好。”
“那你回房間睡,我在沙發上就好。”
“你想把24小時延長到42小時?”
“……”
郝小滿僵在原地,一臉無奈的看他:“南慕白……”
男人斂眉,擡手漫不經心的解着紐扣,從她身邊走過:“放心,隻是單純的睡個覺而已,不會對你怎麽樣的。”
她默默的在原地站了好一會兒,跟了進去。
男人已經換好了睡意上了床,睫毛半斂,真的打算入睡的模樣。
南慕白似乎是真的隻是打算抱着她睡覺而已,下巴抵着她的發頂,呼吸平穩:“小滿。”
“嗯?”
“小滿……”
“幹嘛?”
“小滿!”
郝小滿終于忍不住皺眉,在他懷中擡起頭來,卻隻能看到他的下巴:“我又不是聾子,你叫一遍就行了,什麽事趕緊說!”
男人胸腔微微震動,似是在笑,聲音卻又異常的克制隐忍:“沒事,就是想叫叫你。”
……有病。
她不知道的是,這三年來,他每晚在吃完安眠藥入睡的時候,都會模模糊糊的産生一種她就躺在他身邊的錯覺。
他叫她,小滿。
小滿……
小滿!
可回答他的,永遠都是一片冗長到看不到盡頭的沉默。
可是現在,她就在他的懷裏,他叫她一聲,她很快就會給他回應。
嗯?
幹嘛?
我又不是傻子,你叫一遍就行了,什麽事趕緊說!
他想着想着,唇角又不知不覺劃開一抹弧度:“小滿?”
郝小滿困倦的揉了揉眼睛,腦袋在他懷中拱來拱去,找了個舒适點的姿勢,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嗯。”
“小滿……”
“嗯……”
“小滿。”
“……”
不知不覺,沉沉睡去。
……
醒來的時候,男人已經起床了,黑色的西裝褲白色的襯衣,衣領敞開。
正站在落地窗前抽着煙。
見她出來,他屈指彈了彈煙灰,哼笑了一聲:“我以爲你還能睡的更久一點。”
她默默擡手整理了一下頭發,幹笑一聲:“嗯,餓了,你想吃什麽?我做給你吃呀。”
“……”
“那就吃面條吧,簡單方便,我給你多放兩個雞蛋補補。”
南慕白沒說話,就那麽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郝小滿咧咧嘴笑了下,轉身溜出去了。
等水開的時候,順便從冰箱裏拿了一盒冰淇淋,邊吃邊等。
正吃着,眼角餘光就瞄到男人悠然而入的身影,她咬着木勺,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
男人不疾不徐的踱步到她面前,垂首打量着她:“難怪一直不出來,躲在這裏偷吃?嗯?”
郝小滿眨巴眨巴眼:“這是我家。”
“可這是我買的。”
“你住我這裏三年,我還沒問你要房租呢!”
“房租沒有,不過我倒是可以以身抵債。”男人再度上前一步,似笑非笑的瞧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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