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們打算什麽時候辦婚禮?”
“婚禮?”
鄧萌像是聽到了個很奇怪的詞似的,反問了一遍還不夠,又連着問了一遍:“婚禮?”
郝小滿怔了怔。
聽她的這個口吻,似乎壓根沒料到接下來自己要迎接一場婚禮?
領證前後舉辦婚禮,不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嗎?
當初她跟南慕白領證之後沒有舉辦婚禮,是因爲還在上學,本來就因爲南慕白這個人,讓她的學校生活起起伏伏很不穩定了,如果再舉辦一場轟動的婚禮,将來她在學校裏估計要被人當做狒狒一樣的觀賞了。
南慕白也正是因爲這樣,才将婚禮推遲到她畢業。
沒想到還沒畢業,他們就離婚了。
嗯,确切的說,是離婚進行時。
但是鄧萌跟北墨生不一樣,他們需要這場婚禮,來宣告天下,她已經是北家的少夫人,這樣不管她走到哪裏,是人都要給她三分薄面,很多事情辦起來就容易多了。
至于她在北家真正的地位,是不是跟北芊芊壓着,是不是被北家防着,外人誰又能知道?
“北墨生呢?他沒有提婚禮的事情嗎?”
“……沒有,我不想看到他,領完證後……就趕他走了。”
略顯模糊的聲音傳入耳中,郝小滿忽然坐直了身體:“鄧萌,你現在在哪兒呢?”
“嗯,在街邊,烤了幾串烤串,點了幾瓶啤酒,假裝自己還是單身,等着帥哥美男前來勾.搭。”
“你在哪兒?把地址告訴我一下,我去找你。”
“……”
挂了電話,她擡眸看向臉上寫着‘你哪裏都不準去’幾個大字的男人:“鄧萌剛剛跟北墨生領證,一個女人把自己的婚姻葬送到一個她最讨厭的家庭裏去,心情有多糟糕你們男人不會懂的,我得去陪她。”
南慕白雙臂環胸緩緩靠後,表情是溫和的,眼神卻是冷冽的:“你看我現在心情是不是很好?是不是一點都不需要你陪?”
“南慕白。”
郝小滿輕歎一聲:“北芊芊不想我靠近她大哥,甚至不惜流掉自己的孩子,她同樣也不希望鄧萌靠近她的二哥,得知鄧萌跟北墨生領證後,她極有可能會派人動手,免得以後她風風光光的嫁進北家後再動手就麻煩了。”
“我可以派幾個人過去保護她。”
“她現在心情不好,不是有保镖保護着就可以了。”
“我現在心情也不好,你走出去這裏一步試試!”
“……”
陷入僵持的緣故,連帶着氣氛都有些壓抑了。
郝小滿重重咬唇,看了眼腕表,越是晚上,越是不安全,放鄧萌一個人在外面,跟把她放進一個滿是毒蛇的森林裏有什麽區别?
可如果在這種時候惹他不開心,萬一他一怒之下真的放棄了二哥怎麽辦?
焦躁不安的站在原地好一會兒,她像是忽然想到什麽似的,試探性的看向他:“嗯……鄧萌正在吃烤羊肉串,我也想吃了,你要不要陪我們一起去吃點?”
男人仿佛覆了一層冰的臉無動于衷,就那麽冷冷的看着她:“你看我像是那種會去路邊吃烤羊肉串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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