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身,麻溜的去酒櫃裏挑了兩瓶紅酒,又拿了兩個酒杯過來,打開,倒好之後,恭敬的給他遞過去。
男人擡手,卻并沒有接紅酒,反而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拉進了懷裏,從後面将她整個圈起來,這才擡手抽走了紅酒。
下巴抵着她的額頭,他漆黑的眸看着窗外的闌珊燈火,嗓音略顯沙啞:“這三年來,我每晚睡覺之前都會站在這裏看一會兒夜色,那時候想,隻要你回來了,隻要在孤城,哪怕住在最角落的地方……”
他擡手指了指左邊的一個方向:“你看到了沒?那淡到幾乎分辨不清楚的燈光……哪怕是住在那裏也好,隻要你回來。”
郝小滿握着紅酒杯,視線順着他指的方向看過去,那裏有無數模糊的燈光在閃爍,她其實分辨不清他指的是哪一個。
可心裏卻還是莫名的有些悸動。
身後,男人聲音越來越壓抑:“可是你回來了,我又慢慢變得貪心起來,不能讓你離開我的視線,不能跟你分房睡,不能見你對其他人微笑……哪怕是陳一也不行,我怕我控制不住……想要傷害他。”
郝小滿渾身一震,剛要轉身,男人手臂便倏然收攏,牢牢的将她固定在了懷裏。
她神經緊繃成一條直線,咬牙開口:“南慕白,你别亂發瘋!你敢傷害二哥一根頭發,我這輩子都不會再原諒你了!”
“我知道……我知道……”
男人薄唇親着她的發頂,喃喃應聲:“我不會傷害他,我也會牢牢記住,當初是他救了你,小滿,我來代替你對他好,好不好?你把你的注意力都收回來,給我,好不好?”
溫柔的夜色,醉人的酒。
恐怕都不及此刻男人的聲音溫柔醉人。
把你的注意力,給我,好不好?
郝小滿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平息了一下顫抖不已的心尖,好一會兒,才道:“我現在隻想讓二哥的身體盡快好起來,其他的……以後再說。”
頓了頓,又忽然想到什麽似的:“你能不能告訴我,你是怎麽勸服沈文超父子回國的?”
南慕白斂眉,輕啜一口紅酒:“沒什麽好勸的,當初他們舉家搬離也是迫不得已,在外這麽多年,早就想回來了。”
當初沈軒重傷昏迷,沈文超去找林晚晴對峙的時候,林晚晴直接把他搬了出來。
那個時候,正是南慕白最年輕氣盛的時候,出了名的纨绔暴力,他是南氏集團的二少爺,光是這個身份,就足夠讓多少人膽戰心驚,不敢輕易去觸動他的發怒點,更何況……也的确打不過他。
曾經有明面上不敢動他,背地裏找社會上的小混混偷偷追蹤他想要收拾他一頓,結果整整七個人,被齊刷刷的收拾進了醫院,最長的一個足足躺了半年之久,從此明裏暗裏,都沒人敢再生出動他的主意。
林晚晴直接明确的告訴沈文超,南慕白鐵了心要追她,找人動沈軒的,不是她,而是南慕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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