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開扣在她脖頸處的五指,薄削的唇勾出一抹涼薄的弧度:“想去參加你們的生日宴會是不是?抱歉,因爲說錯了話,你失去了參加派對的資格。”
郝小滿表情冷漠:“可以,講道理講不過,隻能通過囚.禁我來鞏固你的地位不是你南大總裁的一貫手段嗎?晚安,不送。”
話落,晚飯也不吃了,轉身進了卧室。
南慕白站在原地,目光陰鸷的盯着緊閉的卧室門,良久,忽然拿出随身攜帶的瑞士軍刀,面無表情的,将那條腰帶截成一段一段,丢進了垃圾桶。
腰帶?
呵。
……
北家别墅。
燈光将一排排整齊排列的豪車照亮,音樂噴泉在七彩的燈光中變幻着形狀,視線所及處,衣香鬓影,觥籌交錯,好不熱鬧。
北三少摟着新交的嫩模女友笑呵呵的來回跟朋友們聊着天,見南慕白過來,忙不疊的迎上去:“嘿!南哥。”
南慕白面無表情的瞥了他一眼,‘嗯’了一聲。
北三少是多激靈的人,一眼就看出他心情很不好的樣子,左右瞄了瞄,沒見到郝小滿,笑眯眯的問:“怎麽?跟小嫂子吵架了?”
南慕白沒搭理他,漫不經心的啜着香槟,冷眼看着全場。
幾個老總原本是想趁機跟他攀談一下生意上的事情,但一個個都是人精,分明見他心情不好,這時候上前不止讨不到好處,一不小心還有可能把人給得罪了,因此都老老實實的沒有敢上前打擾的。
商千然也執着酒杯靠了過來,瞧着他的臉色:“南哥,怎麽又跟小嫂子置氣了?”
一邊說着,一邊從侍應生那裏拿了一杯新的香槟遞過去,又把空了的接過來。
南慕白淡淡瞥他一眼。
北三少摸着下巴,嘶的倒吸了一口氣:“千然你小子,什麽時候這麽會拍馬屁了?咱南哥可不吃你那一套啊。”
說完,轉頭笑嘻嘻的問:“你說是不是啊,南哥?”
“我說你該閉嘴了。”
“……”
商千然很不給面子的噗嗤笑出聲來。
北三少讨了個沒趣,沒好氣的開口:“不是我說你啊南哥,男人嘛,心胸總是要開闊一點的,不能動不動就跟媳婦兒置氣,這樣是很不好的!更何況小嫂子那天還特意打電話來問我你喜歡什麽樣的腰帶,你看對你多用心!你凡事也總得……”
唇邊的香槟杯被移開,男人眯了眯眼,打斷他:“你剛剛說什麽?”
驟然陰冷冰寒的語調。
北三少以爲他因爲自己說他不夠大方而生氣,縮了縮脖子,忙不疊的點頭:“好好好,我不說了不說了。”
“腰帶?你說她問你……我喜歡什麽樣的腰帶?”
男人重重咬出那個‘我’字,甚至以防他聽不懂這個‘我’代表什麽意思,還擡手點了點自己的胸膛。
北三少眨眨眼,被他這麽一問,頓時有點蒙圈:“我想想啊,她當時好像是說的南哥你吧?喲!我不會把南慕青聽成了南慕白吧?”
他睜大眼睛,一臉吃驚的看着他:“南哥,小嫂子不是把腰帶送給你哥了吧?這是打算報複你跟林晚晴啊!你跟林晚晴,小嫂子跟南大哥……啧啧,這太刺激了!讓我這祖國的小幼苗情何以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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